第18章 是熟人(1/2)
月南风有些不敢相信,垂涎多年的果子终于尝到了。他兴奋得没闭眼,生怕这是一枕黄粱美梦,再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师兄是喜欢他的吧?是吧?还是师兄一晌贪欢?就是为了尝尝鲜?他患得患失,讨厌这样的性格,更讨厌这样的自己。
“你还要睁眼到什么时候?”梨数把人抱着自己的身上,亲了他的唇角,然后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被人吻的缺氧,月南风才觉得有一丝丝真实。“师兄,师兄。”他问不出口,害怕听到不想听的内容。
“拿好,睡吧。”梨数手上一抹红线,如水般流动,他将红线按在月南风的胸前,那红线如鱼入海,转眼便消失不见。
月南风如何能睡的着,这是师兄的生命线!师兄把身生命线放在了他身上,也就是说师兄以后的生死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师兄没有开玩笑,是真的!
楼兰戈忽然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检查了下易肖的脚,伤口已经愈合了,再过几个小时应该没有问题了。楼家的创伤膏还很好用的。
门口是月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衣服,终于尽孝一回。穿好衣服,楼兰戈决定潜回村子把东西拿回来,最重要的是他有种预告,画轴就在村子里。
易肖揉了揉眼睛也起身,“去哪?”
他下了床,脚没多大问题了,至少走路正常了。
“把东西拿回来,我有种感觉,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村子里。”他把衣服递给易肖,俩人关上了门,隔壁的那俩就算了,昨天天雷地火的。
易肖点了点头,跟了上去,这个时候正是回去的最佳时机。为了节省能量俩人这次没有使用飞行符,而是骑了一辆别人放在门口的摩托车。易肖坐在楼兰戈的身后,飞驰的摩托车带起耳旁的风打透了单薄的衣服,他打了个喷嚏。
楼兰戈把摩托的速度降了下来,凌晨的风还是冷,俩人把摩托停在之前的山洞里。沿着之前的山路走了回去。
村子里最寂静的时候,楼兰戈和易肖在身上抹了隐藏气味的药粉,之前关他们的柴房已经空无一人,猥琐老大的尸体早就被他们处理干净了,地上的血迹还没干。他们的背包不在这里,他们俩个又去了厢房,书包果然在里面,除了钱包里面的东西都在,楼兰戈和易肖背起书包立即离开这是非之地。
从村子里出来俩人松了一口气,之前逃离的时候没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座石桥,刚才过来的时候俩人也没有印象,四周起雾了。
俩人过了桥继续往前走,“你没觉得哪不对劲儿吗?”易肖把眼睛摘下,从镜腿处抽出来一个指南针,磁场是乱的,指南针转动不停。
“这还用看?好端端的起这么大的雾正常才是有鬼了”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似的,耳旁传来嘻嘻嘻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而且这笑声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这声音是墓里的那个声音,说自己是云中君的那个。”易肖一下子听出来了,戒备地看着四周,这一次一定不能被控制。
切,记得还挺清楚。
“声音好听?”楼兰戈看着四周,声音每次发出来之后就扩散到四周,换位的速度实在太快,装神弄鬼。
“还行,画轴不会是在他这里吧。我们要怎么找,他不现身,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易肖看了看四周,一丝破绽都没有。
“楼兰戈,你身后......”易肖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什么,楼兰戈走到易肖面前把他的眼睛摘掉,轻轻转了身,他在易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后背长出了两只枯手,扒在他的肩膀上。易肖的眼睛里到照得清清楚楚。那双枯手蒙上了一层粉色,肉白骨这种神奇的事情竟然让他们俩个遇到了。
“啾啾!”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楼兰戈的头发上钻了出来。
易肖再次愣住。
“啾啾,啾啾啾啾......”小家伙就是楼兰戈那天晚上遇见的粉色小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到了楼兰戈的头发里,他啾啾和楼兰戈说个没完。
楼兰戈能明白这东西在说什么?
半晌楼兰戈点了点头,把小东西从把头上拽了出来,放在胳膊上挂着。
“它说什么?”易肖看着楼兰戈肩膀上的枯手说着。
“我哪知道。”楼兰戈奇怪地看了眼易肖。
那你们俩刚才在干什么?
“不过我猜应该说这两个枯手吧,可能是它发现了。”难道这就是声音的来源?
粉团子疯狂点头,啾啾个没完,两个小手一顿比划,谁都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好像他却能听懂人类的话。
“我要是说的对你就点头。”易肖把分团子拿到自己的手上,那家伙只认楼兰戈,在易肖的手上都吓尿了。
“你还挺会看人下菜碟的。”楼兰戈被它逗笑了。
易肖叹了口气,这一人一怪可谓是臭味相投,还引以为知己了。
“这双枯手是你抓到的?”
“啾啾——”
“他说是。”楼兰戈揉了揉粉团子的头。
你怎么就知道是,易肖真没听出来所有的啾啾有什么不一样,楼兰戈不会又在逗他吧。这人根本就没有轻重缓急的观念。
问了半天基本上确认这个枯手是粉团子发现的,它昨天就藏在楼兰戈的头发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易肖也问不出昨天俩人洗澡的时候这个小东西藏在哪。
“这手根本拿不下来,感觉长在了你的肩膀上一样。”易肖没想到两只手的力量能这么大。
小粉团子啾啾比划着,楼兰戈转过身,从雾气里走出来一个红衣少年来,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二位别来无恙。”
“有恙,见到你就感觉不怎么样。”楼兰戈哼了一声,还真是他。
两只枯手收紧,楼兰戈两肩上渐染成红色,宛若砚台倾倒在宣纸上。易肖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看着来人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楼兰戈,我们长话短说。”那红衣少年一步步走近。
“叫的那么热乎,我还以为咱们认识。换了身皮囊以为我就不认识你了,百枯。”楼兰戈眉头微皱。
那人被易肖挡在楼兰戈的身前,“墓里可不是没认出来我这个老朋友,怎么当了楼家的少爷,看不起我这个老朋友了?”他抬了抬手,那钉在楼兰戈肩膀上的两只枯手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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