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与窝窝头(1/2)
姜稚自从铅球半决赛比胳膊被狠狠打击了之后就一直对别人的胳膊和自己的胳膊耿耿于怀。
总的来说就是戏太多了生活太闲了。
在运动员队伍里的时候,他先后抬起两个胳膊活动了一遍。
希望它们能好好表现。
拔河决赛赛制和之前的初赛复赛都没什么差别,三局两胜、可以要求换边。
决赛可能要来得更正式一点儿,所以正式开始之前有两分钟商量战术的时间。
老班把他们班男生全凑在一块儿,说了几句注意手腕用巧劲、腰腹带动发力、脚一定抵住。
姜稚和其他男生点头应和着。
二班的站位采取的是左右错位站,三班也一样。
个子也不矮的姜稚被安排在最前面两个位置,不知道体委怎么想的。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两个班都站好位置之后就正式准备开始。
姜稚从他这边的马赛克视角环顾了一圈赛场四周,他正对面站着的就是正在用护腕擦汗的渔夫帽,余季,他像是注意到姜稚的视线,略仰了下头对他笑了笑。
虽然离得很近,但在高度近视之下,姜稚只能勉强分辨出对方的表情。
这是在笑…?笑得也太难看了。
面对面之下姜稚也不能装没看到,也冲他笑。
旁边的男生和他的胳膊碰了碰:“加油。”
姜稚说:“加油!”
周围围了很多人,不知道有没有昨天的多,没了眼镜,他只清楚这些是人,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能用眼睛来看到的了。
身边的裁判不例外还是那个体育老师,他示意选手们做好准备,比赛马上开始。
把麻绳抓在手里的那一刻,姜稚心里冒出的话就猜也猜的到的那一句——太扎手了。
可能只有他们学校拔河还用这种真材实料的硬麻绳,又硬又扎手。
规则里没有说不能戴手套,但是总有人说戴手套会影响发挥。
拔河,大家都拔过。小学经常写叙事文,拔河比赛总是首选题材,百写不烂的宝座堪堪屈居万文之祖学自行车之下。
但是姜稚没想到有人拔河能拔得这么狰狞,简直比作文里的修辞活了还更上一层楼。
对面的余季脸上的五官全扭在一起,从姜稚的角度看过去,就像刚出炉的花卷上戳了俩孔。
姜稚知道这还是在比赛,比赛最重要,但是一看到余季的脸就没办法全心投入在里面。
姜稚忍不住把他的脸和昨天车站的渔夫帽包头联系起来,这反差太大能承包他好几天的笑点。
突然想到小秘密的回复,余季好看的下巴,好像还是挺好看的,可能是因为下巴没法儿扭。
他挺佩服自己的,在第一场比赛的过程中能从花卷少男想到花卷扭不动下巴再想到中午的肉包,又想了想自己挺爱吃的牛肉锅贴。
果然是中午没吃饱饿了吧。
第一场姜稚根本没法儿用力,面前不到一米有一张看一眼笑半天的脸搁谁都使不上力。
二班三班的实力不相上下,最终吹哨的时候三班以红标的一丝丝优势胜出。
第二场准备开始的时候,姜稚从兜里摸出一块德芙嚼了。
反复给自己做心理暗示,第二场看到对面余季的脸的时候姜稚冷笑了一声,把笑憋回肚子。
余季离他很近,把这一声动静听得明白。
在他愣神的一瞬间,红标往二班挪了好几公分。于是余季不再分心,卖力地向后倒。
双方队员在僵持,姜稚和憋笑僵持,余季和脸过不去。
总之气氛那是叫一个剑拔弩张,姜稚瞪着余季的眼睛里在冒火,余季在想自己中午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导致姜稚恨上自己了。
余季反省自己两秒的同时三班继续发力,把二班拽了个踉跄,姜稚没站稳向前冲了好几步,一脚踩在一块柔软的地方。
余季一下子没站稳,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上一秒还在对姜稚不起,下一秒他就扑上来踩了他一脚。
余季骂了一句,那只戴着护腕的手松开绳子猛推了他一把。
姜稚往后撞了好几个身位,二班后排再想稳住已经来不及,三班连胜两场。
比赛比到这里胜负已经明了,二班大部分人都是不明不白地输了这场决赛。
吹哨之后原本形成包围圈的人群自发散开,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叹气,姜稚不关心这些动静,他心里很内疚。
姜稚走出来的时候,一只提着他水杯的手伸了过来,抬头一看这发型,是周边。
姜稚拧开杯盖喝了一口:“你晚上去饭店吗?”
周边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臣就不去了吧,要准备期末复习了。”
“准了。”姜稚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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