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1/2)
反反复复,整整折腾了一夜,腰酸背痛不好眠。
清晨鸡鸣声响起,两人饿得不行,傅言清便被玉恒赶去下厨了,弄了两碗面食端回了卧房,此时单大哥他们还处于醉酒睡眠之中,没能享受得了这等待遇。
“幸好他们还在梦中,不然瞧见你这气色,怕是我少不了一顿责怪。”傅言清将他的那碗面食放于桌上,端着另一碗来到床边坐下。
“该。”玉恒轻哼一声。
“你定舍不得,会护着我。”傅言清轻轻吹过,送到他嘴边。
玉恒细嚼慢咽,称赞道:“还不错。”
“自然。”傅言清接着喂他:“你多吃些,然后去睡会儿。”
“那你呢?”玉恒有些害怕,怕他突然又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傅言清见他问起,存心想逗逗他,严肃道:“我不陪你。”果真玉恒一副难过快哭的表情,笑道:“我陪谁呢。”
玉恒一把端过碗筷,气鼓鼓冲他道:“你去打地铺。”
“阿恒,我们是夫妻,你怎么忍心嘛……”傅言清拽着他的袖子,委屈道。
玉恒无奈,只好细细品尝他弄得面食,真是吃一口少一口。
我知道你会走,知道不久之后便会离开我,但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你,我还是舍不得。
“阿恒,你莫哭啊,我再也不气你了,你莫哭好不好?”傅言清心下作痛,柔声地哄他,自己也很是不好受。
早知如此,我气他作甚。
“……言清,我想你。”玉恒笑着冲他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傅言清见他一边落泪一边吃面,只好一把夺过,柔声道:“你啊你,吃个面怎的多愁善感起来?还是我喂你吧。”
“我才没有。”玉恒转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缓和心情。
“其实,我知道的,你在气我,气我不得不离开你,让你这样难受这样痛苦。”傅言清吹凉喂他,看着他一口一口咽下,比什么都要好。
“这本是苍天的恩赐不是么?若不然我又怎会再见你。”玉恒被他道出了心思,却也无法恼些什么。
“阿恒,我便是你的苍天。”傅言清望着他的眼眸,郑重对他道。
玉恒望着他,微微一笑。
我的言清,你道你是我的苍天,可你若离开后,谁又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呢?
“好吃嘛?不够我再去做,你多吃些,莫饿着了。”傅言清喂完他,拿了丝帕为他擦拭嘴角,柔声道。
“再吃撑了,你去用膳吧,怕是都凉了。”玉恒摇摇头示意他不用了,让他去用膳,放了大半天怕是凉透了。
傅言清应下,便将碗筷放于桌上,端起自己的面食,果真有些凉了。
“要不你去热热?”玉恒见那面食没了热气,猜想如他所言那般。
“不用了,还能吃。”傅言清寻个凳子坐下,就着桌子,那么将那碗面食用完了。
“还在下雪嘛?”
傅言清打开房门,瞧了一眼,回应他道:“雪已经停了,不如我去弄些给你瞧瞧?”
“听你这语气,我又不是三岁孩童。”玉恒用胳膊支撑着脑袋趴在床榻上,笑道。
傅言清将门轻轻掩上,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抬起他的下颚,笑着与他双目相对:“那又如何?你喜欢我便给你弄些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下让单大哥他们瞧见,怕是我形象全无,威严何在?”玉恒忍着极其想出去的冲动,冷静一下,觉得还是算了。
“你又不是我,你一个玉公子,就连玩雪,也定是一副公子戏雪图。”傅言清敲了敲他的脑袋,叹口气道:“等着,我去将碗刷了。”
“嗯,好。”玉恒微微一笑。
有你在,真好。
傅言清得了玉恒的应允,端着碗筷出了房门,将门掩好以免进风冻着了他。
不久,傅言清便回来了,见他还窝在被褥之中不曾出来,甚至看着他发笑。
拿了套衣袍走到床榻前,柔声道:“阿恒,起来,你怕是想长霉了。”傅言清将他抱起来,往他身上套衣袍,接着道:“你不是想玩雪嘛?我陪你。”又拿了件极厚的斗篷,为他披上。
“你又将我当孩童看。”玉恒笑着吐槽他。
“能下地嘛?不能我抱你。”傅言清打量了他片刻,轻笑一声。
“能!自然可以,你看。”玉恒不等他回应自己,便自己下了地,强行走给他看,向他炫耀自己的无事。
“那我们走吧。”傅言清一把拉过他的手,便往外走去。
惹得玉恒内心对他爆了几句粗口。
“如何?可要我抱你?”傅言清见他依旧想着逞强,不免有些心疼。
“不要。”玉恒撇了他几眼,轻哼一声,走到雪地中,踩了几个小脚印。
“趁着他们还在醉梦之中,你可以随意。”傅言清关上房门,走到他的身边,蹲下弄了个小雪球捧到他面前。
玉恒拿起他手中的雪球,走开了几步,坏笑一声,往他身上砸去:“好啊,接着。”
正中目标。
“别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哦。”傅言清蹲下又弄了几个雪球,冲他砸去,小心避免砸到他。
“你刚刚不就留情了?你当我不知道?”玉恒躲开他雪球的同时,察觉到他根本是故意砸偏的。
“那又如何?”傅言清轻松地躲开他的雪球,继续砸他。
“你等着被砸成雪人吧。”玉恒连扔了几个都正中目标,自己却一个都未被砸到,索性失了趣味,无聊起来。
“怎么了?”傅言清见他皱着眉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不免心疼。
“你瞧你都快成了雪人,我呢?好好的,这有什么乐趣?”玉恒将雪球丢在地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如何才有乐趣?”傅言清走近他一些,望着他问道。
“自是公平。”玉恒长叹一声。
“我怕你着凉病了。”傅言清一把搂住他的腰,探了探他的额头,这才放心下来。
“哪儿有你们容易着凉?我身体还是挺好的。”玉恒蹲下,用手在雪上写字。
傅言清置之一笑,陪他一同蹲下,问道:“你写我的名字作甚?”见他不应,只好在自己名字旁边添了几个字。
傅言清是玉恒的。
玉恒望了半天,站起身来拍掉沾在身上的雪,笑道:“傻子。”
傅言清站起身来抱住他,亲了一口,调戏道:“不如我们再来?”
玉恒瞬间脸红,推开他。
“怎么?阿恒可是怕了?”傅言清抱紧了些,调侃道。
“寻常事怎不见你这般积极?”玉恒轻哼一声。
“怎会。这不,带你出来玩雪。”傅言清亲他一口,邀功道。
“雪呢?”玉恒翻了翻手掌,伸给他看。
傅言清指了指地上未融化的雪迹:“地上。”
“幼稚。”玉恒推开他,淡言道。
“阿恒,笑一下嘛,怎么不高兴了?”
“你说带我出来玩雪,可是我只是碰了雪。”玉恒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实在让他着实头疼。
傅言清思虑再三,想出了办法:“阿恒,不如我们堆个雪人?”
玉恒瞅了他几眼,去弄雪球。
“我记得你喜欢梅花酿,等下我去给你拿一坛可好?”傅言清蹲在一旁,乖巧地弄自己的雪球,然后滚一滚,团一团,将雪球越滚越大。
玉恒这才望了他一眼,道:“你何时酿的?”
这大傻子何时酿了梅花酿,昨日我拿酒时竟没发现。
“去年冬季,酿了几坛,可想尝尝?”傅言清堆好的大雪地放置好,并好生拍了拍。
“好。”玉恒抿抿嘴,耐住迫不及待的心情,应了一声。
“那笑一笑?”傅言清想帮他将雪球搬上去,却被他拦下。
“嗯。”玉恒笑给他看,将雪球搬到他的上面。
“阿恒还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傅言清瞅着这两团一模一样大小的雪球,蹲**来,用旁边的雪往底下那个补了补,以免它倒了。
“桃花糕。”玉恒说着便想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披到雪人身上,却被傅言清强硬阻拦。
傅言清解了自己的斗篷披到雪人身上,还特意去找了树枝当它的手臂:“这个季节……可能不是很新鲜。”
“你竟有办法。”玉恒瞅着雪人,跑回房拿了笔墨,回来时险些摔倒,幸好被他及时扶住,不然摔一下难免会疼且影响心情。
“自然,有何事难得到我?”傅言清抚好他,这才松了手。
“我能。”玉恒淡言道,随即磨墨用毛笔蘸取在雪人上为它画眼睛。
“嗯,也就你了。”傅言清为他顺顺发,柔声道。
玉恒为雪人点了个小鼻子,添了个小笑脸,这才满意道:“估计这雪得下些日子了,想必不会花。”
“花了再画便是。”傅言清搂住他,亲了亲。
“咳咳咳,这雪人当真别致。”单崇本不想打扰他们的好事,奈何肚子实在空虚,需要些食物来填填肚子。
“单大哥早。”玉恒推开他,向单崇走了几步,拱手作揖问安。
“早啊,贤弟你用过膳了没?”单崇抱拳还礼。
“用过了,言清做的面食。”玉恒反应过来,单大哥他们从醉酒到现在还未进食:“单大哥可是饿了?言清你去下厨为单大哥他们做些面食。”
“好,单大哥稍等,我这就去。”傅言清应道,随后将笔墨放回卧房,去了厨房。
玉恒没见其他人出来,不由问道:“他们还没醒?”
“还没,怕是昨晚喝多了,等下叫他们起床便是。”单崇对他解释道。
“嗯。”玉恒轻嗯一声,看着他与傅言清堆的雪人,心情大好。
“话说昨晚的喜酒真不错,是你珍藏了很久的吧?”单崇想起昨晚的酒香,简直令人上瘾。
“那是自酿酒,是言清酿的。”玉恒轻轻摇摇头,满脸笑容道。
“言清酿的?”单崇惊讶道,有些不可思议。
“对啊,他对这些很是擅长,所以我是沾了他的口福。”玉恒笑着夸赞了他一番。
“我们是沾了你的口福。”单崇越发觉得自己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才能遇见他们。
“约莫着言清快弄好了,我们去叫他们起来用膳吧。”玉恒算着时间,这个时辰差不多快好了。
“好嘞。”单崇应道。
两人一东一西,分别进了两间卧房。
不久,便见他们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接二连三从房中走出打水梳洗。
梳洗完了,困乏也消失了,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嚷嚷着要品尝二当家夫人傅言清的手艺,饱一饱口福,却发觉昨晚的碗筷都没收拾,自发的动手洗干净端到厨房盛面,随后再自己端回来,倒是省得劳烦傅言清了。
“哇!二当家夫人做的就是香!”
“二当家做的也不赖啊~”
“但和二当家夫人做的相比起来还是差一点。”
“嘘~小声点,要是被二当家听见,可能会生气的。”
“你瞎说,二当家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夫人可是气了?”傅言清见他面无表情,不觉有些情绪低沉。
“没有,我气什么,他们所言非虚。”玉恒摇摇头否认道,随即反应过来,嘟嘴道:“你唤我什么?”
“夫人。”傅言清柔声又唤了一遍。
“你才是我的夫人,应唤我夫君。”玉恒抬起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解释道。
“夫君。”傅言清甜甜地唤了他一声,也算是顺了他的意。
“这才乖。”玉恒趁他们沉迷于美食,抱了抱他,想起他答应自己的事情:“言清,你许诺我的梅花酿和桃花糕呢?”
“夫君稍等,我这便去为你准备。”傅言清吧唧亲了他一口,走了出去。
玉恒支着脑袋,看着他们用着傅言清做的面食,虽不是他做的,但却自豪感十足。
傅言清从收集桃花的罐子中取了晒干的花瓣,放到碗中用热水浸泡,便开始弄面制作桃花糕。
桃花糕制作好以后,摆放在盘中,撒上几瓣花瓣装饰,使其更美观。
去了院中藏有梅花酿的地方,将梅花酿刨出一坛,便一手端桃花糕,一手提着梅花酿,去找玉恒。
这时他们已经用完膳去洗碗了,只有玉恒呆呆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回来。
“阿恒,久等了。”傅言清将桃花糕摆在他的面前,拿了两个干净的酒盏为他斟酒。
“你可算回来了。”玉恒让他赶紧坐下休息。
“尝一尝,味道如何。”傅言清在他对面坐下,望着他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的糕点合不合他的口味。
玉恒轻轻拾起一块,凑近嘴边,轻咬一口,夸赞道:“与盛开时节摘取的桃花别有一番滋味,言清用心了。”
“相比之下,你更倾心哪儿种?”傅言清迫切地想知道。
“只要是你做的,无论多难吃都是珍馐美味。”玉恒冲他一笑,又拿了一块,咬了几口,轻嗯一声。
傅言清沉了脸色,站起身来伸手想要夺走他的桃花糕:“难吃便扔了。”
“才不,多浪费。”玉恒躲了躲,没让他得逞。
“阿恒居然说我做的难吃。”傅言清轻轻坐下,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捂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会难吃,言清做的特别好吃。”见他笑了,玉恒这才叹了口气,调侃道:“真是孩子脾气。”
“来尝尝我酿的梅花酿,你不是很久之前便想着了嘛。”傅言清作势要喂他,他却不推不推,轻轻张嘴等着他喂。
玉恒扶着他的手,饮了两口,不由称赞道:“真是绝配。”
傅言清吻了他一口,像尝过了美味,轻轻抿了抿嘴唇:“嗯,绝配。”
“又无人与你争抢,为何偏要虎口夺食?”玉恒红了脸,温声质问他。
“你的好吃。”傅言清拿了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淡言道。
“你……吧了,看在美味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玉恒摆了摆手,拿了一块桃花糕,继续品尝这美食美酒。
“好。”傅言清轻嗯一声。
他们洗碗碗筷放好,便陆陆续续地回来了,闻见香味十分想尝尝鲜,却又不忍心打扰他们,只好在一旁望着。
玉恒看见,对他们笑道:“回来便进来吧,来尝尝,言清做的桃花糕。”
众人听闻,便一个个去拿,毫不客气,愣是一块都没剩下。
“喏,给你。”傅言清将手中的半块桃花糕递给他。
“大傻子。”玉恒推给他,嘟嘴道:“你再不吃我可气了。”
你自己做的,怎么一块都吃不到嘴呢?你也是爱吃的啊。
“我吃,你别气。”傅言清两口便将那半块桃花糕塞进嘴里,嘟着嘴的模样很是可爱。
“真乖。”玉恒捏捏他的脸蛋。
“二当家,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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