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1/2)
突如其来的死讯使他倍感震惊,放眼整个天下,除却他的皇兄,谁敢对他有半分的不敬?
提起晋王之名,谁人不曾知晓?
无间彼岸,此生不还。
那是他的独子啊,是他唯一的独子!
究竟是谁竟敢对晋王府的小王爷下手?
本王定要他血债血偿!
“不还便不还,你又何必再提?”玉老爷被他提的有些烦闷,他不就打死了个下人,至于为了这件事而对他这么疏远?!到底是外人重要还是他这个父亲重要?
“哦?玉老爷可识画中之人?”傅少秋沉了沉气,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易发作。
“怎会不识?他来我们玉府快一年了,说来也是见他身无分文,实属可怜,方才收留他在我府上谋个差事,谁知他竟对我家恒儿……罢了,这事不提也罢。”玉老爷点点头,一副心善宽容的语气,再瞧傅少秋这般无所谓:“公子找此人为何?”
“本想将他绑回去的。”傅少秋故作讨债,想以此套出自己儿子的缘由。
实际则是王妃让他连捆带绑也要把傅言清绑回去,哪儿怕过些日子再出门也成啊!这都多久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傅少秋这才急得出来找了。
为什么不派下属?下属去别的地方找了啊,再说了爹找儿子不是挺正常的嘛。
“怕是他得罪了公子罢,玉某替他给公子道歉了,公子放心,此人已得到应有的惩罚。”玉老爷听闻他要将傅言清绑回去,想来傅言清与他是主仆关系。
如此一来,怕是可以白承了这位贵公子的人情。
“应有的惩罚?”傅少秋一惊,他儿子是被眼前之人杀害的?
瑜儿的武功不弱,怎会载在此人之手?
“他已被我命人打死,若公子还是不解气,大可……”玉老爷点点头,似是在夸赞自己的丰功伟绩。
“大可鞭尸?哼……”傅少秋哼的一声,拍桌而起。
桌子碎裂两半没了支撑倒在地上,玉老爷也因此被吓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玉老爷走近询问,还以他是对鞭尸觉得不够。
所幸傅言清已死,若能得这位公子心喜,将傅言清碎尸万段有何不可?
“你可知,你口中之人究竟是谁?”傅少秋走近他,揪起他的衣领,目视他的双眼。
“傅言清?”玉老爷有些后怕。
傅少秋注视他几眼,不屑地放开手,怒道:“当今天子仁慈,不愿他人更名改姓,所以,傅姓并非皇族专属,可你应该知道,这天下是谁家的天下!”
“公子是说……可这怎么可能?”玉老爷听闻倍感震惊,如遭浑天霹雳,顿时瘫坐于地上。
傅言清他不是孤儿吗?他是孤儿!
怎么可能是皇族之人?他是孤儿啊!
“他,还有另一个名字,唤为傅言瑜。”傅少秋凌厉的眼光望着他,怒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杀害本王的独子!”
“王……王爷,草民不知啊,草民怎知傅言清他竟是您的儿子。”玉老爷闻声已三魂失了七魄,傅言瑜的名字他怎会不知,那是晋王的爱子啊!是皇上的侄儿啊!何等的人物?岂是他一个平民所能惹得起的?偏生他还将那人给打死了,这是要被株连全族的啊!
“你不知?不知便可谋害皇族?律法何在?”傅少秋哼了一声,很是气愤。
“是傅……傅小王爷,是小王爷没有表露身份,才使草民在不知之下误杀的。”玉老爷接二连三地向他磕着头,祈求着他的息怒。
可是,杀害了人家的爱子,岂是歉意能弥补的嘛?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歉意也无法使逝者活过来。
“你竟还怪本王的瑜儿?”傅少秋气急。
是瑜儿没告诉你他是本王的儿子,才使让误杀的?到头来,反而是瑜儿的不是?
“草民没有。”玉老爷极力反驳。
“你还狡辩!”傅少秋只觉自己的瑜儿死的甚是冤枉。
玉恒于一旁,看不下去,只好上前跪在他父亲的身旁,冲他道:“草民……罪民之子玉恒,先请晋王息怒。”
傅少秋仔细瞧了瞧他,从这个人来时便对他很是尊敬:“你早知本王的身份?”
“是言清……小王爷告知罪民的。”玉恒点头应允,坦诚相告。
“哦?他竟告知了你。”他的话推翻了玉老爷的不知,傅少秋看向那个深感惊讶的玉老爷,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家父的确杀害了小王爷,这是玉府上下皆知的事实,罪民不敢欺瞒王爷。”玉恒再次叩拜傅少秋,无所隐瞒的坦诚了事实。
“你倒是坦诚。”傅少秋再次瞧了瞧他。
没有替自己的父亲求情亦或是掩饰,而是道出了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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