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同衾(1/2)
“王爷应是很关心言清的吧?”玉恒淡然一笑,想了想,点破道。
傅少秋看了他一眼,淡言道:“他是本王的独子,自是要关心的。”
“但他并非嫡子不是么?”玉恒启口,轻声低语道。
“本王从未将他看作庶子。”傅少秋微微一愣,没想到他竟是连这都已知晓。
瑜儿竟还记得这件事情。
“王爷在外定还有很多庶子,又怎会缺言清一人。”玉恒面不改色,淡言道。
“瑜儿同你说的?”见他默认,傅少秋叹了口气,对他坦言道:“本王只有两个儿子——言瑜言清,现在膝下再无子嗣。”
“您……是王爷啊。”玉恒也没想到那个在京都翻云覆雨的晋王,竟没了子嗣。
“王爷又如何?唯一的孩子都尚未保住。”傅少秋无可奈何自嘲自笑道。
“王爷不是想知道关于言清的事情嘛?那我便告诉您,您可知,他除了习武还会些什么?”玉恒望向傅少秋,面含微笑,温声道。
“自是文武双全。”傅少秋骄傲地开口道。
“他喜欢下厨,会研究各种好吃的糕点与饭菜,他啊,他做的东西,想必在京都也定能排的上号的,而且他酿的酒更是美味,堪称一绝。”玉恒轻轻摇摇头,启口柔声道,诉说着平生间最幸福的事情。
“君子远庖厨,净学些女儿家家的东西。”傅少秋揉了揉眉头,淡言道。
“王爷若不嫌弃,待忙完了言清的葬礼,我便为王爷献上一坛他的酿酒,还请王爷品尝一二。”玉恒拱手作揖,淡言道。
“你若非要献,本王便收了。”傅少秋神色暗了暗,故作一副无奈不忍拒绝。
“谢王爷。”
经过几日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路,日落之前,顺利地抵达了京都。
“恭迎王爷回府。”
马车从晋王府正门而进,停于府内。
“臣妾恭迎王爷。”王妃施礼恭迎,温声道:“王爷,你可找到瑜儿了?他人呢?怎的不与你一起?”
傅少秋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只好默不作声,王妃无奈,转而看见玉恒。
“请问你是?”王妃从未在王府见过此人。
“玉恒见过王妃,我是小王爷在外结识的挚友。”玉恒拱手作揖,恭敬道。
“瑜儿现在何处?”王妃接着问道。
玉恒沉了沉眼眸,淡言道:“禀告王妃,小王爷已逝多日,望您节哀。”
“你说什么?”王妃猛地一惊,很是不信。
“小王爷已逝多日,我此番前来,便是将他的尸体运来,参加葬礼的。”
突如其来的死讯,让她手足无措。
“王爷,这可是真的?”王妃望向傅少秋,想让他来告诉自己,此事是否属实。
“事实如此,本王也不知如何向你解释。”傅少秋轻声低语道,按了按头:“瑜儿的尸体就安置在院中的紫檀木棺中,你去瞧瞧吧。”
王妃不敢相信,连忙跑去瞧。
随着棺材的打开,看见那异常熟悉的人,王妃心痛至极,承受不住悲伤,一下子晕倒了地上。
当她醒来,望向床边的傅少秋,哭泣道:“瑜儿……瑜儿……王爷,他真的没了嘛?”
“是真的,是真的。”傅少秋抱住她,安慰道。
王妃捂着胸口,哭泣道:“他怎么就没了……怎么就没了……”
“若是本王再早去几天,许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傅少秋很是自责,自己没有早些去找他。
埋在他的怀中哭泣良久,这才好了些:“王爷,瑜儿究竟是如何没的?”
“自从瑜儿离开王府,他便化名为傅言清,后来与玉恒结识,成了挚友。”傅少秋沉了沉气,悲伤道:“最终,死于玉恒的父亲之手,被其活活打死,从未反抗。”
“原来他竟一直记得……”王妃唉声叹气,目光无神,一直以为他将年幼之时所发生的事情忘了,却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本来的名字:“为何他至死都未言明自己的身份?他是王爷的儿子啊,他若是说了,谁敢动他。”
“这也是本王至今为止,不明缘由的。”傅少秋摇摇头,这是他苦思冥想也无法得出的结果。
“玉恒,玉恒不是瑜儿的挚友吗?问他便能真相大白了。”王妃想起今天所见的那名男子。
傅少秋沉默片刻,轻叹道:“他说,他愿为瑜儿终身服丧。”
“终身服丧?是他父亲害死了我们的瑜儿啊!”王妃喊着,用手帕擦拭自己落下来的眼泪。
“本王开始也觉得,他是想苟活于世,才想出这么个办法,但瑜儿留下的遗书上,明确写着,请我放过玉恒,饶他一命。”傅少秋缓缓道来。
“瑜儿留了遗书?”王妃听闻,骤然一愣。
“给你。”傅少秋从怀中拿出那封遗书,递到她的手中。
王妃读完,不禁落下泪来,声音颤抖道:“这傻孩子,倒真不像是王府的人,自己的性命不顾,也要为他人求情。”
“你想知道玉恒在递给我这封信的时候,说了什么嘛?”傅少秋轻叹一口气,无奈道。
“什么?”王妃惊讶道,她还以为是他人杀害,死于意外,却没想到,竟提前留下了遗书,也就代表着,她的瑜儿是自愿的,并且早有准备。
“他说,他只是想证明不是瑜儿的仇人。”傅少秋想起前些时日,玉恒递给他这封遗书的时候,他那个表情。
“但是他父亲害死了瑜儿啊!”王妃低声嘶哑道。
“本王已将玉府上下收押到县城的牢中,至于怎么处置,我想斟酌一二。”傅少秋抱紧了她,哄哄她,轻声严肃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