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7(1/2)
司机开了门, 苏臻一步跨上来, 急切又灵活, 满脸的笑意。
唐宝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在抵达约北的第一时间就能碰到他。
目光一触到他, 唐宝的心里直发软,忍不住激动起来,眼泪汪汪的。
苏臻的嘴巴张了张, 想对她说些什么,但鉴于外人太多, 终究咽了下去, 在她脸上转了几圈, 看了眼软在她腿上的刘忱:“我们送你们回去, 她这样不方便坐大巴。”
“方便吗?”
军车有空调,驾驶员技术很棒, 开得会稳当很多,刘忱将少受许多罪。
“方便的, 我们也正准备回营地,正好送刘忱到维和医院输液。”苏臻看着她的眼睛全是细细碎碎的光芒, 亮得像约北夜晚的星辰,对于她的突然出现,既诧异又开心。
听他这么说,唐宝便不再客气, 点了点头, 让苏臻把刘忱抱下去。
刘忱的脸色极其灰败, 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但她还是在苏臻把她从座位上抱起来的时候,挣扎着睁开眼睛,对他说了声谢谢。
小李很快就发现了她们,笑开了花,一溜烟小跑了过来,帮她们搬运行李。
苏臻稳着步子将刘忱带到军车后座放平,见她已经躺好了,就忍不住盯着紧紧跟随着他上来的唐宝不放,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唐宝不自在的摸了摸头发,很想提醒他现在是在公共场合,他的战友们随时会上来,这么赤·裸裸的眼神麻烦收一收。
苏臻抿着酒窝,眼睛跟粘了502似的,黏黏糊糊的,半晌才说:“你换发型了啊,你这样子……真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这话很耳熟……好像听他说过,这位大哥夸人的词汇很贫乏啊,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句。
但这一句已经十分受用,听多少遍都不会腻。
唐宝有些害羞,内心欢腾跳跃,吹响欢乐的号角,拉起七彩的丝带,面上还不好意思太表现出来,摸着后颈避开他火辣辣的目光,低着头偷笑。
这样娇羞的姑娘,更是如同一片羽毛刮在他的心里,让他挠又挠不到,心痒难耐。
苏臻迅速看了眼四周,见战友们还在车外面,没有注意到他们,他一步跨到唐宝旁边,飞快在她脸上印了一吻。
唐宝登时臊红了脸,不安的看了看旁边,好在没人看到。
可是,其他人是不在场没错,但她忘了车上还躺着一个。
刘忱不是时候的笑了一下。
虽然她很快又憋了回去,并且闭着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但那声清浅的笑声还是被两个做坏事的人敏感的捕捉到。
没想到真的被人围观了,苏臻和唐宝的耳朵红到滴血,有些不自然的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臻有些撒娇的勾着她的小手指荡啊荡,还没让他勾上瘾,车身就猛烈一震,士兵甲皮猴子一般,不长眼的冲上车,一迭声叫着苏臻。
苏臻和唐宝条件反射的把手分开。
窜到了车里面,士兵甲这才看到唐宝也在,欢天喜地的跟她打招呼,“唐姐唐姐”的叫得亲热极了。
唐宝很开心的回应了他,他还是这么有朝气的模样,每次看到他,他都是这么的生动。
年轻人就是活泼好动。
苏臻的态度可没唐宝这么好,算得上是恶劣,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磨着牙齿一副要弄死他的样子。
士兵甲自觉来得不是时候,立刻肃穆着脸跟他们道别,一分钟前兴高采烈的上来,一分钟后又轻飘飘的逃窜出车子。
被士兵甲这么一搅合,再多的暧昧旖·旎都被破坏得差不多,苏臻哭笑不得的看着唐宝:“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直接碰上了。”
唐宝没有答话,上下把他看了好几圈,不知道是不是她关心则乱的缘故,总觉得他瘦了一圈,本来就不胖,现在这一瘦就让她心口发疼。
“你是不是特别辛苦啊?”
苏臻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啊,我不辛苦。”
“但是你怎么清减了,是不是最近都没有休息好?”唐宝蹙着眉头细细看着他的脸。
苏臻这才明白她怎么突然冒出这句话,笑了:“我没有瘦,是你想多了。”
唐宝怀疑地看他,皱着眉头不发表意见,苏臻眯着眼睛笑,大方的让她看。
“总之,你要多注意休息,不要拼到忘我。”还是唐宝先妥协,不在体重的问题上纠结了。
苏臻听话的表示知道了,眼睛始终盯着她,笑得一脸阳光。
他的皮肤偏白,尽管风吹日晒,长时间暴露在紫外线下,也没能把他晒黑,只是肤色相比于读书的时候偏小麦了一些,但还是属于白皮肤。
唐宝坐在刘忱的旁边照顾她,刘忱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些,见她杵在自己身边,既觉得好笑又分外感动,只是难受到极致,连些微的表情都已经没办法做出来。
刘忱惨白着脸,有些虚弱的赶人。
唐宝明白她的好意,但她不好把她一个人扔在后排,便没有动。
“你和苏臻坐我前面一排,我要不舒服,也可以喊你帮忙。”刘忱拿手推她,唐宝哪放得下心来,但又经不住刘忱一再的坚持,便往前坐了一排。
站在路两旁的中国官兵慢慢收队,打算撤退了,踏入军车后,看到唐宝跟变魔术似的出现在原本空着的军车上,官兵们先是瞪大眼睛惊诧,然后笑容从嘴角荡开,很惊喜的跟她打招呼,开心的询问她什么时候回的约北。
苏臻偏着身体,从她的小腿与前座的空隙中走到里面坐好,唐宝一边给他让空间,一边笑着回答战士们的问题。
不少战士对WG医疗分队的另一个年轻女医生刘忱还有印象,此时见她冒着冷汗躺在后座,便关心的上前询问。
唐宝帮她回答是中暑了,再加上晕车。
一句中暑,戳中不少战士们,他们对别的病不一定懂,但对中暑,简直就是专家级别。
他们隔三差五,就要进行约北长时间的高温户外作业,中暑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当即就有好几个战士贡献出了小偏方,唐宝一一照做,效果立竿见影,刘忱果然舒服了不少,紧锁的眉头也散开来。
“放心吧唐姐,等到了营地,给刘姐打一针,保管药到病除。”士兵乙拍着胸脯保证,对自家的军医那是杠杠的信任。
车里的气氛高涨,一人一嘴热闹极了,最后上来的是营长,眼睛在车里扫了一圈,看到唐宝有些惊讶,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小唐回来了啊。”
唐宝连忙应答,营长的眼神落在刘忱的身上:“小刘是哪里不舒服?”
“中暑了。”
营长这才放心下来:“没事,等会跟我们回营地,我们的军医保证药到病除。”
营长关心完两位医生后就开始点名,战士们一个一个喊到,直到所有人被点了一遍,确认都到齐回到车上了,营长又询问有没有人受伤,所幸大家都平安无事,只受了点轻伤,营长这才彻底的把心放下来。
前面的战士给驾驶员传达了开车信号,驾驶员启动了车辆,道路两旁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不断有尸体被拖运离开,留下成串的血迹,驾驶员小心的避过各国的支援官兵。
苏臻紧紧握着唐宝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干燥,加上她手心的热量后,很快便潮湿起来,汗液黏在他们的手掌中间,但苏臻没有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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