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预习的时候要带着疑问去预习,找出重点难点自己不会的地方,上课着重听一下······”孙老师执着教杆一边在教室几条过道里来来回回逡巡一边喋喋不休地重复早不知叮嘱了多少遍的预习技巧,“注意力集中!集中!别把自习当开小差的电影院!”
众同学内心:“注意力都在您身上了好吗······”
“哎哟!”此时门外一声痛苦的叫喊,“老师,老师我肚子疼啊啊啊啊!”
邻班正在上课的贾老师及其同学们:“······”
贾老师:“他们班怎么回事?”
孙安澜:“······”熊孩子搞什么?
看见孙安澜出来了,穆桓庭双手按肚,仿佛及其痛苦地半蹲着,浑身抖筛子似地颤抖:“老师,我的肚子啊···吃坏东西了···”
孙安澜勾唇一笑:“装,继续。”
“不,老师···”穆桓庭嘴唇乌青,“要拉了···”
此时教室内部一阵骚动,同桌与同桌,前桌与后桌,隔了条过道的两桌都在窃窃私语:“天呐这种事怎么能说出来”“我低估了穆哥的实力”“赌吗我赌老孙要杀了他”“孙女王的洁癖啊啊啊啊”······
好歹孙安澜当了二十年的班主任,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没见过,虽然这种重口味的确实没见过,但孙女王仍旧淡定如佛祖:“那就拉裤子里去。”好恶心我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您给我洗吗······”穆桓庭委委屈屈,“我今天早上吃了······”
重度洁癖患者孙安澜忍无可忍:“穆桓庭你给我滚!”雷霆贯耳掷地有声掀起一股狂风。
此时教室内部雅雀无声。
邻班贾老师及其同学们:“又是穆桓庭吗?”
穆桓庭,高中部学霸兼校霸,校草兼疯狗,是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
做戏要做足。穆桓庭依旧是病入膏肓的肾虚样儿,在孙安澜的注视下一步步迈下楼梯。
要去找那个小姐姐呢。
今天阴天,云层很低,呈现青灰色的暗淡。即使没有下雨,各班的体育课都因为“天快要下雨了”的理由取消了,所以空旷的操场上一个人人也没有。
于是穆桓庭去了那里。
秋风瑟瑟,操场周围的一排杨树瑟索着枯黄的枝叶,不时零散地掉落几片。穆桓庭只穿了一件夏季短袖校服,颀长的身影显得有点单薄。
他站在最不显眼的操场角落,一棵粗壮的杨树下,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赤瑶。”
仿佛被扎了一针的疼痛过后,一根根细密的带着血色的红线从他左手食指处喷薄而出,有生命一般在迷蒙的空中肆意摇摆,像一只听话而狂傲的小狗,摇头晃脑地等待主人命令。
“去把刚才你缠着的小姐姐再给我绑来。”穆桓庭声音低低的。
赤瑶“咻”地延伸到无边无际。
不一会儿,裹着一只魂体自天边飞来。
然而赤瑶谨遵主人旨意,这次缠裹地十分温柔体贴,只虚虚地在少女羸羸的腰间一围。但少女在二十分钟之内连着被绑两次,还是十分害怕地拼命挣扎,赤瑶只好撑了一道保护结界以防她掉下去逃走。
穆桓庭对着天小声地说:“你一个死鬼怕啥怕啊我还能把你吃了?”
少女双手抱头:“你想干嘛,我不缠着你了还不行吗?!”
穆桓庭无奈地掐了掐鼻骨的睛明穴:“我向你道歉。赤瑶,把她放下来。”
赤瑶无尽温柔地将少女放在穆桓庭身边,少女足尖离地后,又从她腰上环绕一圈才下来。
少女:“······”
穆桓庭:“别撩了······”
赤瑶仿佛害羞一般,将自己不断缩小,然后钻进穆桓庭左手食指之间。
少女很疑惑:“它是什么?”
穆桓庭:“我的血。”
少女瞪大眼睛:“可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啊!”
穆桓庭:“成精了···哦不对不起,是,呃,总之从我十五岁那年开始我就可以召唤它了。”
少女又问:“它都从手指那里出来吗?”
穆桓庭点点头:“对。”
少女又问:“不应该从心脏或颈动脉那里吗?”
穆桓庭一个哽住:“怎么说?”
少女摊手表示这还用说嘛:“那两个地方血多啊。”
穆桓庭:“······”那我不就血崩了吗?
少女又问:“它只听你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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