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赶到医务室的时候,校医刚好裹完陆尧的指尖,看着被裹成粽子的两只手,贺骁就觉得自己刚刚放走始作俑者还是太善良了。
正想开口询问陆尧伤势,见陆尧一副来医务室买板蓝根一样的悠闲的神情,心中的担忧少了一些。
“手伤得怎么样?”贺骁望着陆尧的手,像是要透过被校医捆得扎实的粽子手看到里面的馅儿。
见贺骁赶过来,陆尧便知道比赛结束了,虽然结果可预见,但还是忍不开口。
“结果怎么样?”没回答贺骁的话,陆尧从医务室凳子上站起,伸手挂上校医递过来的药,开口望向贺骁。
“第三,还是不错的吧”贺骁怕陆尧心有愧疚,高兴地说着“成功跻身前三甲,我们也是够厉害的”
陆尧看着一脸灿烂的样子,因着自己的原因,不好说之前都是第二的,便点了点头默认贺骁的话。
三人从医务室出来,徐朗撇了撇眼陆尧的手,不由叹了口气,一想到作业大任可能为此耽搁,就忍不住想揍那个害陆尧摔跤的人。
“人这手不还没断吗,你叹个什么气”贺骁没好气的看着徐朗,他一叹气,就会让贺骁脑补出隐藏在纱布下血肉模糊的手。
徐朗见贺骁一副凶狠狠的样子,别说答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手到底严不严重”贺骁不放心的盯着粽子手,再次开口询问。
“医务室也就包扎能撕去兽医的标签了”陆尧不在意的抬手示意贺骁帮个忙将手上的纱布揭开。
校医院‘宁可让你用不了手,也不让你露出一片肌’的准则在陆尧手上贯彻得淋漓尽致。
“你手还受着伤,还是别了吧,小心沾水”贺骁好意的提醒道。
一开始包扎的时候,新来的校医就以避免细菌感染为由在陆尧耳边叨叨,而徐朗以遵医嘱为由,制止陆尧与校医进行妨碍处理伤口的一切交涉活动。
现在还来?他自己的手还不能为所欲为了吗?
“你他妈看不出来我手脖子都被勒得快死血了吗?别说沾水,就连空气都沾不了,你们这些个愚医的,弄得我没脾气”陆尧深吸了一口气,阻止体内的气血上涌,他怕血液堵在手脖子处,导致血液停止循环,挂掉。
贺骁看着在炸毛边缘徘徊的陆尧,觉得他是不是对没脾气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见陆尧一副非拆不可的样儿,贺骁小心翼翼的把纱布一圈一圈的揭开,露出了让贺骁觉得触目惊心的伤痕。
“我去他的王峰,老子跟他没完”贺骁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手肌白如玉好着呢,激动个屁”陆尧将拆下来的纱布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语气淡淡的说道。
贺骁被陆尧的话堵的没脾气,意思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呗,他也没和陆尧打嘴仗,不过还是将这笔账给王峰记上了,他贺骁罩着的人,还真不是谁能轻易动得了的。
新一周的伊始,徐朗进教室时没了往常的神清气爽,被作业支配了两天的他,幽怨的瞥了眼歇业两天,面色红润正在早读的陆尧。
有气无力的伏在桌上,呼吸着因寒冷而门窗紧闭汇聚的二氧化碳,徐朗感觉不仅肾无力连气都不顺了。
“哎,你们听说没有,王峰周末被打了,也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坐在徐朗斜前方的周明从教室外面进来,坐在座位上,解气的朝向陆尧那方说道。
要知道在运动会之后,因着陆尧平时在班上的人缘,他们班和王峰班的梁子算是结上了。
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徐朗很好的秉持着这个原则,一脸八卦的望向周明,完全没了刚刚的颓然,向周明打听细节。
打听了一番也不知道是哪个活雷锋替天行道,徐朗回到座位上,转身望向身后的两人想听听他们的见解。
见陆尧一言不发的埋头早读,便将视线转向了贺骁,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陆尧。
得,人家但当事人和他自认为的当事人的好哥们都不关系,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他这个当事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便转身继续听周明第二轮的炒冷饭。
周末,贺骁难得起了个大早,这会儿子天刚露出一点儿光亮,视线所及之处,雾澄澄的二维码似的。走到小区门口正好碰上婆婆大妈赶早场,其中有抹瘦弱高挑的身影混匿于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转瞬便消失在转角。
贺骁周末本就就是得到消息去蹲王峰的,便也在意,现在望着陆尧,觉得脑海中的两个身影仿佛重合了,只不过眼前人端的是羸弱无害,忆中人走的是披荆斩棘。
“英雄好汉?”贺骁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人,揶揄出声。
陆尧停下翻书的动作,望向贺骁,谈谈吐出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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