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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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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开始复杂化了,我也许不应该告诉向知语这件事情。我跟我父母打个马虎眼混过去了,他们没有觉察到危险的来临。

我不知道将要临到我身上的是月光之下奔跑而来的豺狼,还是一只没有任何力量的飞蛾。还是那句话,敌人在暗处我在明处,我必须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已经和我在警察群的朋友们接了头,告诉了他们我所遇到的事情。其中有些人觉得这只是恶作剧,有些人觉得必须要提防知更鸟,还有一部分人觉得知更鸟早就已经被打败了,这是模仿者把信发到了我父母的家中来恶搞我。

在没有和向知语聊天之前,我是觉得第三种可能性并不是那么虚无缥缈的——因为在现代社会,人的隐私很容易被泄露。曾经有一位导师在行政课上告诉我,人类其实在现代社会是毫无隐私的——除非住在深山老林,从来不接触现代社会。可能是有人通过某种方式得到了我父母的信息,专门发信恶作剧——因为最近媒体在频繁地报道我,我婉拒了大部分的访谈,只接受了几家比较正式媒体的访谈。

可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还得去安慰向知语的心——我最近跟向知语说了这件事,如果我不嘴贱就好了。

14岁的时候,向知语被人强行剥夺了自己的尊严,她坐在黑暗的角落里,承受着被欺辱的伤痛。她不敢报警说那位和蔼的叔叔是一个性侵犯,她也不敢违抗自己父亲的命令——他的父亲林智伟有一个强大的犯罪帝国,每一年每一天林智伟都在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当她翅膀硬了,她找到国际刑警组织,把自己的父亲送入了监狱。

好不容易获得了新生,她和我相遇、相知、相爱,我们两个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快乐的生活,真的好不容易。

可是向知语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声音在颤抖——我拍下的那封信件的照片用微信发给了她。

“这是我父亲的犯罪组织经常使用的绿色信纸和笑脸标志。”

“你的意思是?”

“他们盯上你和你的家了。不行,我得走了。”

“别走。既然他们已经盯上了我,那我不如埋伏他们一手。”

“你太天真了。”我听着她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我并不是单单从我们感情角度这么认为的。你想想,就算你离开了这个地方,他们还是会追杀你,你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找到你的下一个住址,你将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所以,不如留在我的身边。我的父母会有人专门保护,我等一下就给我的同事们打电话,然后我来对付他们。我可是国际刑警组织的优秀警察,我是他们眼中的英雄,现在媒体上都是有关于我这个英雄警察的报道,我为什么还要怕那些帮派的残余分子呢?如果连我最心爱的人都没有办法保护,我还怎么当警察呢?我要如何保护别人呢?在保护别人的时候,我总是带着遗憾和心虚,我要如何继续工作呢?”

“张如风………”

我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自己也觉得很啰嗦。但是,自从认识了向知语,我的情绪总是没有办法找到倾泻的出口——因为向知语总会带起我千万种情绪,这些情绪像钓鱼线一样牵拉着我。有的时候如梦似幻,好像彩虹;有的时候如同跌落到老鼠洞里忍受着硫磺火湖一般的折磨。

实际上我这么说还有一个缘故,那就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向知语父亲的残部在追杀她,而是知更鸟的一种恐吓手段——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知更鸟参与的证据,但是我不相信向知语父亲的手下能够如此神通广大,连我父母的地址都知道。

而且,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我和国际刑警组织的相关人员通了电话,他们没有发现向知语的信息被再度窃取的迹象——他们很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这样的举动只对知更鸟有那么一点点的意义。知更鸟是一个狡猾的人,他知道如何分散人的注意力,他也知道向知语的过去。所以他很有可能伪装成向知语父亲的手下来给我发这么一封警告信,测试我家里人的反应。

我拜托我在当地的朋友调查了一下这封信的来源——这封信并不是在外地寄出的,是在本地寄出的。

所以有以下几种可能:第一,纯粹的恶作剧,第二,知更鸟知道了向知语的相关信息,找到了一个本地人把这封信寄到了我的家里,为了恐吓我和向知语。第三,知更鸟就在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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