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白发糟糠 > 第七章

第七章(1/2)

目录

官兵来抄查家产时,金秋还在流产后大病,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看着官兵进进出出,一件件把怀家搬空。

怀家人失人失财,处处哭天喊地。只剩下荒凉空地、几间空落落的房舍,还有几个老仆。怀家败落许多人也断了来往。

吴妈悲哀道:“小姐怎么这么命苦...”

金秋柔声安慰,“你看现在这样,和我们原来的家差不多,可以过的,人还在就都好。”

她又横生白发,渐渐不需拔了。

怀家败落,怀熔久做公子少爷的人更是大受打击,因此一蹶不振,成日里醉生梦死。

金秋能下床后便去收拾剩下的资产,开始依旧的勤奋做织绣挣钱维持家里。怀义苦劝大哥怀熔振作,和他一起去读书,虽然功名指望不了了,但是还是可以做学问。他们本来便是读院做工或者当教书先生都还有前程。

金秋也在角落怯怯出声:“我愿意做缝补针织挣钱,供夫君和小叔继续读书。”

怀熔面色稍缓,似有同意,放下了酒杯。

怀熔和弟弟在家里读书几日,看到现今家徒四壁,不负当年光景,而且很多事情得自己去亲力亲为,日子轻松不了,他心中郁闷,便又出去走走。

结果在外一走,遇到昔日狐朋狗党,拉他去散心,便有半月不归。

金秋怀义在家着急,派人去找,等到怀熔醉醺醺的像个小猫儿似的偎依着一个美艳妇人回来,后面跟着一个市井穿着的粗鲁大汉。

金秋怀义变色,怀义道:“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笑道:“熔哥儿,奴家跟你回来了,你可答应了照应人家呀。”

金秋说:“你,你是谁?”

后面那大汉笑道:“这是霍家寡妇,怀大公子家里出事心里不好,霍姐好好安慰了他一场,两人是有情有义的好姻缘,这不跟着回来了?”

金秋脸白,吴妈愤怒。

怀义皱眉:“你是何人?哥哥这半月去了哪里?”

大汉笑:“我是霍姐的大伯哥霍来,怀大公子这半月在我们铜钱馆耍。”

怀义变脸:“大哥去赌博?!”

霍来笑伸手:“大公子欠着我们一两三钱。”

怀义头一次现出怒容,“大哥!”

怀熔醉醺醺睁眼,“还钱...”

怀义拂袖而去。

金秋进屋拿钱给霍来,霍来笑着拱手作个揖走了,那霍寡妇娇笑道:“熔哥,送你进哪里睡啊?”

吴妈板脸拦住,“关你这人什么事,滚出我们家!”

霍寡妇呵呵笑:“你这老货是个什么主子?你来问问熔哥留不留我?”

金秋气道:“你...你出去!”

霍寡妇哼了段戏文,金秋脸上一僵,是当年的三侠救将军的传奇戏文,霍寡妇道:“哟,金大侠的女儿,瞧不起我是寡妇?金少夫人,我们彼此彼此,你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也是个多情的,。”

她悠悠嘲笑道:“熔哥在外面说你克父母,克夫家...”

金秋一巴掌打到霍寡妇脸上,面色惨白的尖叫:“我没有!”

金秋奔进房里,抱住父亲留下的乌金剑大哭,

吴妈气得发抖,“这...这怀熔是个什么人?!明明家里落败下去了,还在外面纠缠来一个不清不楚的妖寡妇!”她对金秋道:“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落到这腌臜地步全是自己糟践!”

金秋抬头委屈道:“吴妈,那我呢?”

吴妈怔了怔,搂住金秋,痛道

:“小姐,男人原来指望不了的,咱们靠自己过好,咱们靠自己...”

外面有人敲门,怀义声音传来,“嫂子,我有话说。”

金秋擦了眼泪,怀义进来问:“哥哥现在怎么样?”

吴妈气哼道:“和那个妖寡妇一起住进了房。”

怀义叹口气,说:“嫂子,我对大哥失望已极,不想再在家里呆了,打算去大原的。”

他从袖子里拿出几张地契,“这是家中最后的几份租地地契,有租户耕种,是最后一份好资产。现在怀家中就只有你们,家里交给嫂子了。”怀义犹豫片刻,说“嫂子若受不了了,便离开吧,来大原的书院找我。”

金秋难过落泪,“你也走了么?”

怀义说:“保重,嫂子。”

他当晚就收拾完了清简的行李,带几套基本的换洗衣服、几册书本,第二天便准备上路。

而天刚蒙蒙亮时,金秋和吴妈便去厨房蒸面做饼捏团子,一齐用布包了给怀义路上吃。

怀熔霍寡妇那边夜里闹得晚,现在还没起。

怀义一个人走出怀家,清早薄雾,街上人影稀少,一片寒凉。怀义叹口气,听到金秋的叫声。

金秋和吴妈提着布包起来的一大团热腾软乎的吃食,泪汪汪的赶过来。

金秋说:“小叔,这些路上吃。”

她拿出一个旧钱袋,钱袋鼓鼓囊囊,有些分量,“这是我平时私下攒下的钱,小叔赶路拿去用吧。”

怀义看看她,眼睛也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