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尴尬的气氛一度蔓延,项知言突然破口大笑。我莫名其妙地觉得他笑的样子让人牙痒痒,手悄咪咪地从被子下面伸进去挠他痒痒。
项知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在被子里手忙脚乱地控制我的手,等我俩这波混战消停了,他眼角带着点泪花,笑着看我:“你真的是……”
“我怎么了我。”我说,手威胁性地挣扎了一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了。”
“谁敢笑话你啊。”项知言说,“大少爷编剧一流,折腾人也是一流的。”
我看他笑意盈盈那样子就知道他不是真的认怂,逗我玩呢。不过这也是我的目的,既然达到了,其余细节倒是也不必在意。
我看着他说:“行了行了,说说呗,反正天高皇帝远,好好骂骂成唯那个损色儿。”
项知言想笑又克制自己不要笑,说:“成导没错,是我没符合他期待。”
我呸了一声,“他什么期待,他中年离异,基本快要把自己憋变态了,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如此这般口无遮拦,项知言都被我整无奈了,被子下制着我的手捏紧了一些。“他还是想于清波回来演这个角色。”
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我也正经了一点:“但是于清波不可能回来,成唯那种人,你让他寄情于电影,怎么暗喻都没事。真的让人回来他头一个受不了。”
项知言沉默了一瞬,默认了我的话。这个反应让我多少有些高兴。他就算自己喜欢藏着情绪,对别人的体察却一直很敏感。和成唯待了一段时间,成唯的一些风格和习惯他还是摸清楚了的。
“成唯不是想让于清波回来,他是试图在路涛这个角色身上诠释一些什么。”我说,“其实你也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对抗的过程,这同样也是创作。”
项知言没说话,看着我说:“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成唯让我的戏过了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尤其他还是项知言问的,显得更加敏感。虽然我一顿猛操作把气氛弄得稍微好了一点,但是丝毫没有降低这个问题的死亡程度。
我在现场看了,也偷偷看过成唯的监视器。在我的角度其实成唯给项知言过的原因很简单,他的戏变得自然生动,所有演的痕迹都淡。不是什么重头戏份过了也就过了。
只是项知言特地来问我,就显得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我出门在外工作,学习到技巧有一条就是,有不懂的地方千万别装懂,装傻问一问总比强行装逼可爱许多。
于是我看着项知言问:“我不知道,你说说呗。”
项知言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我在装傻了,不过从过往的经验来看他向来拿我这样没什么办法。
他无奈地垂了眼,跟我说:“你就是逼我自己跟你说……算了,我今天后来的演法有点模仿于清波的意思。”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准确地说,我在模仿于清波会怎么演路涛。”
他这样一说我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你觉得不自在的关系吗?”
项知言没否认,接着说:“于清波太瘦,整个气质是那种纤弱的,演员的风格多少还是受制于体型样貌。我演不来他那种脆弱感,容易不伦不类,所以我往另一个方向加了点情绪,主要是惶惶不安,和那种寄望于他人的弱者态度。”
项知言说的平静,抓着我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我知道他心里想的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云淡风轻。我放低了声音问他:“……你讨厌这种状态是吗?”
项知言的手捏地更紧了,我手指被你捏地有点疼,心口却一点点发涨,我感觉到项知言正在尝试告诉我一些事情,一些可能开口很难,他从来没告诉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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