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听了侍卫的禀报,赵川想象徐雄杰踹在少年的身上,少年肯定痛的皱起眉,但肯定也会忍住眼泪。没想到徐雄杰比想象中狠心,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随意打骂,那么徐子玉在将军府内肯定地位低微。
赵川想起少年清澈的眉眼,心像是被一双手揪住,觉得十分难受。
一个侍卫进门禀报,“王爷,郡主病发。”
短短四字就让赵川心颤,赵川连忙道:“她怎样了?”
“三名太医已经在诊治,奴才得了消息立刻就赶来了。”
赵川连忙抄起外衣,夜露深重骑着快马入宫。他眉眼写着紧张,不到半刻钟到了皇宫,郡主的奴才向他请安,被他一一掠过。
三名太医已经忙完,对上赵川深不见底的眼神,立刻禀报:“郡主闻了花粉病发,服了药已经睡下,只需注意不接近茉莉便可。”
赵川对着侍卫下令,“立刻把宫殿方圆三公里的茉莉花除掉。”
奴才们闻言一惊,这个闲散王爷果然大胆,胆敢下令将半数花瓣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花园呢。但依照赵王爷对郡主的恩宠,这也不足为奇。
郡主朱黎黎是功臣朱将军的女儿,一家在战争逝世,留下性格温婉的朱黎黎,因得太后喜爱,长居宫中。赵川是皇子,自幼与朱黎黎青梅竹马,与朱黎黎的婚事虽未曾下旨,但已经是板上钉钉。
赵川原意在除掉奸臣徐雄杰,再迎娶朱黎黎,但皇兄多番阻挠,只因朱黎黎病弱的身体,肯定活不长命。赵川对朱黎黎的感情很复杂,只觉得命中自己要守护这个女子,不被他人伤害。
赵川退出闺房,在另一个室内等待,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桃花灼灼,缕缕清风扰乱赵川心神,又是这个梦。
少年又来了,敲门,进门,坐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极致。他笑起来犹如百花齐放那般,又如清风飘过,一双桃花眼微微发出光芒。
“公子,这把剑就不能考虑卖给我吗?我都来了三次了。”
赵川在梦里说:“公子,十分抱歉。”
眼看少年失望的表情,让他不忍心,他又说:“不过你借看一会还是可以的。”最好天天来借看一会,那就天天能看到少年了。
少年坐了一会,还是珍重的感谢一番。
赵川辗转醒来,近日这个梦有些频繁,想必自己是太累了。
“王爷,郡主醒了。”
赵川唤来太监,给自己梳洗,然后匆匆进房见朱黎黎。
朱黎黎见他来了,点了点头,如柳枝般柔弱的身躯轻轻靠在床榻边,喝下奴婢给的药,轻轻开口:“听说你在外守了一夜。”
“嗯。”
朱黎黎知道赵川不爱说话,为了让他安心,缓缓道:“我身体无恙,之前不知道对茉莉过敏,想必是新来的妃子种栽了茉莉,我不小心就逛到那边的花园了。”朱黎黎想起奴婢说赵川命人除了茉莉花,有些疑虑,又说:“你贸贸然除了茉莉,别惹来皇上责怪了,我知道你对我好,但…”
赵川心疼朱黎黎说一句话就喘一口气的模样,道:“生病就别说这么多话了,记得按时喝药,有事别忍着,立刻召唤太医。我守了一夜,对你清誉有损,过两日再来看你。”
朱黎黎点头说好,见他又对着屋里的奴才嘱咐一遍,她慢慢涌起泪珠,如果自己身体不是如此孱弱,如果皇帝对她不针对,那么一切是不是不同。
看着赵川离去的背影,朱黎黎泫然若泣,忽然又听到皇帝驾到,连忙下地,行礼。
皇帝问:“怎么又病了?皇弟刚走吗?”
朱黎黎回答是,皇帝让她坐回床榻,问了问奴才们她的状况,叹口气说:“丽妃刚来告状,奴才就禀报王爷在这留了一夜,朱黎黎你可知这是不合规矩的。”
朱黎黎心头颤抖,“是,奴婢知道,王爷只是厚爱奴婢,请皇帝别责怪王爷。”
皇帝每次见朱黎黎都看到害怕的模样,心想自己也非那么可怕,觉得心烦。但朱黎黎是个才女,若不是身体抱恙,早就有无数人提亲了。
想到赵川非她不娶的样子,皇帝一阵头疼,朱黎黎的确是中上之姿,娇弱的模样的确能引起保护欲,就连皇帝都为他心动几分。
皇帝留了一会,又说:“朕上早朝了,听说你爱寒梅集,从御书房拿了两本给你,但还是要好好养病,别伤神。”
朱黎黎知道皇帝每次都是责难一顿,再给点赏赐,也习以为常,不料这次是自己喜爱的寒梅集,于是她激动的抬起头看着皇帝威严的双眼,“奴婢感谢皇上。”
皇帝看了看朱黎黎眼睛发亮时的美艳之姿,觉得心头发热,压抑了扰乱思绪的念头,拂袖摆驾回宫。
?
徐子柔在姐妹家留宿一夜,第二天听到徐子玉被赶出门的消息,得意的扬了扬眉毛,立刻喜滋滋的就往亲爹徐雄杰那儿赶。
“爹,我回来了。”徐子柔闯入门,见徐雄杰怀里抱着个女子,衣衫透露,一看就不是正经女子。
徐子柔恼怒,“爹,你答应我不带青楼女子回房,这可是娘的闺房,低贱的青楼女子怎能进来。”当即又对着女子发难,“贱人,你给我滚出去。”
徐雄杰好事被打断,心生恼怒,看自己女儿娇纵姿态,对比儿子乖巧聪明,一比就得高下,于是冷了表情,推开女子,“子柔,别胡闹,我昨天回来,你怎么没在府里?”
“爹…”徐子柔拉长语气,有些撒娇意味,“女儿在姐妹府里住一夜,都是为了给爹爹打好人脉关系。”徐子柔有些心虚,她昨天胡闹去了,在姐妹府里闹了一夜。
徐雄杰平时让她混过去,今天就未必了,开口道:“萧府之前提亲,我准备答应,你嫁过去,过几个月喝假死药。”
徐子柔目瞪口呆,拉着徐雄杰衣袖,“爹,不是让徐子玉喝药吗?你让我嫁给萧府的公子,我又不喜欢他,喝了假死药让我去穷乡僻壤躲几年吗?爹,你不能这么偏心!”
徐雄杰被女儿的刁蛮惹得心乱,挥开她拉着他的衣袖的手,冷色道:“我已经决定了。来人,将大小姐带回房,准备嫁衣,嫁妆。”
徐雄杰手里捏着林安玖撕烂的宣纸,一个大将军难得仔仔细细对几张纸珍而重之,只因为林安玖抓到他的痒处,当权力、地位和孝道同时并存,他怎么不会选择。
徐子柔嚎着‘爹爹你不能这么偏心’,被奴才拉回房,她扑到房门,发现房门被锁了,起码三根重木横在门口。
虽然徐子柔习武,但她也推不开这么重的防守,何况门外还有不少奴才守门。
为什么爹爹忽然变了?徐子柔没发现,这是某个小仙不厚道的欺负凡人的手段。
林安玖在房内温习状元考试得如火如荼,心想不如让守命星君帮个忙,于是赶紧睡着,让守命星君入梦。
仙君入梦比下凡容易得多,守命星君刚忙完其他仙务,得了召唤,立刻入梦。
“仙君找我何事?”
“守命星君,两日后我打算演一出戏,就是肉身牺牲大了点,不知道你放不方便捎个东西下来。”
“仙君打算演什么戏?”
林安玖一听就知道守命星君肯定忙着其他仙务,也不好意思拖沓时间,直接说:“我打算演戏脱离将军府,但是要受点皮肉苦,想起我的玉儿府有一件仙器,可以治愈伤口,希望守命星君帮个小忙。”
守命星君一听,林安玖竟然不按命格本走,原本他应该向朱黎黎提亲,断了第一根情缘,让他与景梵帝结下仇,后来又依法炮制断了其他情缘。不这样做,十世之后,景梵帝搭在林安玖身上的情根怎断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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