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接上)
“坐好!”
“相泽大叔,不用这么看着我的,我又不会攻击你。”再说,我就算个性被他消除了,他也打不过我啊!
“叫老师!”
在齐木走后的两分钟相泽大叔果然进来了,那个时候我装作在急急忙忙地穿衣服。
“嗯?夜……晨袭?”我换衣服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抬头看向他。
“你今天起晚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洗漱完之后来大厅。”
最后他只能离开,顺带帮我关上房门。
没想到吧?这可是我的计策,作为单身狗的相泽大叔可是很纯情的!这么一来正在气头上的他的怒火绝对会减半!
“那个竹内音,我真的不熟!”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不是熟不熟的问题。”
“隼八,听着——”
“嗯!我听着。”我严肃地点点头,但是看样子打断了他说话。
他无奈地抿了抿嘴,或者是笑了笑,太快了,我看不清。
“就算你们俩个真的相互喜欢,她也会陷入危险中。”
他的意思是说,我随时都会死的,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也会被牵连。
“那——相泽老师呢?”相泽他也会有危险的吧,我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小的时候,我觉得欧尔麦特也好,相泽大叔也好,他们都很强,我每次都被他们耍着玩。但是现在,我越来越清楚相泽的强大有太多限制,欧尔麦特的力量在继承给绿谷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我可以喜欢相泽大叔吗?那样的话——”你会死吗?
“不可以!”他斩钉截铁地说,我没能说出后面的话。
“哦,我知道了。”
“啧,”他一撇嘴,起身走向门口,手挠着后脑勺,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怎么总是被你牵着走。”
被我牵着走?我今天顺着他的脾气还是很乖的,我不乖直接瞬移走了好吗?
到了教学楼,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那个场面实在太恐怖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浑身颤抖。
我害怕被关注。
那些脸就像是一团团模模糊糊的鬼影,我要仔细地辨认才能认出哪些纹路象征着愉快,那些代表着恐惧。光是一个人就足够我耗费精力了,几千张脸同时看着我,每张脸的表情还不一样,下一秒还会变化。
那个场景真是地狱,像刀一样遍一遍刺进脑袋里。
他们自动为我让出路,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动弹了。
“走!”
一件校服外套套在了我头上,外套遮住了我的眼睛,眼前黑乎乎的。和小时候藏起来的衣柜一样,会让人莫名安心下来,为什么能安心下来呢?
那时我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在这个黑暗之外,有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啊。
“看什么看!都没有早课的吗?”爆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看不见外套外的场景。
但是我猜他肯定又冲着别人乱喊了。
他的手环着我,温热透过校服传到肌肤,和个性【温度】带给我的温暖不一样。这个有层次又柔软的温度,来自另外一个人,感觉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抱过我了,何况是以这种保护的姿态。
好像能把那些诡异的目光都隔绝在外。
他把我送到了医务室,但与其说是“送”,倒不如说是他拖着我去了医务室。
非
常暴力地把我拉进了医务室,一路上还碎碎念念:
“你倒是动一动脚啊!”
“是冰雕吗?”
“非要我抱你?还嫌事情不够麻烦?”
他废话真多!
雄英的医务室常驻着妙龄女郎,是个很和蔼的婆婆,小的时候总是光临医务室。当时我宁愿去体育馆里带伤继续训练,也不愿去医务室给婆婆亲一口。
也不是婆婆对我不好,相反,她对我就想是自己的亲孙女一样。我第一次练习【肌肉控制】的时候,因为不知道手臂里肌肉组织的构造,整只手臂突然就爆了,虽然靠着肌肉的活性增强一定程度上能自我愈合,但是我当时真的很害怕。
血一下子就喷到了脸上,糊进了眼睛,很酸涩。但是和手臂上的疼痛相比简直就是挠痒痒。
婆婆急匆匆地赶来,用个性治疗、处理伤口、仔细包扎。她有条不紊地帮我,还是不是问我疼不疼,给我讲故事,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不想去医务室,一开始就是小孩子怕打针的心理。渐渐地,我就开始害怕婆婆对我的关心了,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只刺猬,想要靠近他们,但是又害怕他们靠近。
婆婆会关心我,用一种温柔得像春风一般的眼神看我,总是替我骂相泽大叔和欧尔麦特下手太重。
可 我就是害怕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人比我更奇怪了。
“身体上的伤我可以治疗,但是心灵的伤得去找木下医生呢。”她坐在医务室的座椅上,“吃吧,小隼八。”
她递给我一颗糖。
晶莹剔透的水果糖,包着彩色透明的糖纸,闪闪发光地晃着眼睛。
她曾经和我说: “嘴巴里的甜蜜,总有一天会流到心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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