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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有一个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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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朋友的感觉是什么样呢?

张思秦观察一番周围的女性朋友,感觉并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不知道为什么女生谈起恋爱就会性格大变,变得情绪化,因此忽略很多事情,在男生眼中仿佛变傻。

他家男朋友不仅没变傻,反倒像是铁树开花木头开窍了一样,人精指数直线上升。从他早上喝杯咖啡能推断出现在他人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晚上几点能下班,真的是厉害了我的陈亦舒。

因为治疗那两年没怎么画画,陈亦舒没能和常青签约,但经过孙馆长的引荐他后来成功签入了一所很有潜质的新兴画廊。

张思秦辞了实习期间那家公司的工作,和陈亦舒一起去了那所画廊所在的城市。找一份新的工作对他来说不难,毕竟他有一份非常好看的简历。

说白了,两人现在的状态就是同居,进展也真是飞速了。不过负距离的好事儿都干过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非常迅速就进入了老夫老夫状态。

他俩一在一起,张思秦就跟家里出了柜,张家简直炸开了锅。

都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了,没想到第二年年底家里就松了口,还喊他们回去过年。虽然他们嘴上还不承认,找着各种借口,可张思秦心知肚明,他怎么说都是家里娇宠大的唯一男丁,只要好好哄着,他家的太上皇及家眷们时间久了就会软化的。

毕竟张家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一家子都心大,传宗接代的活儿小子不干了不还有女儿么,不着急。

直接受害人张爱瑄女士一段时间里只要被催婚催急了就买车票过来暴打弟弟,陈亦舒头几次还紧张,看多了就习惯了,一来二往的,跟姐姐混熟了,他觉得张家人都和张思秦一样可爱。

相比之下,林佳慧那边因此却更加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以前陈亦舒从没和林佳慧吵过架,医生建议他们偶尔也可以吵吵,不要憋着,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陈亦舒吃药期间脾气暴躁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样事事忍让了,他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怎么做。

几乎每次的矛盾都是因为她要他跟张思秦分手,回家娶个女孩子过正常日子。

陈亦舒耐着性子给她讲道理,像他这样的人,娶人家就是害人家,林佳慧自己就是个赤裸裸的悲剧,为什么还会期望别的女孩子变成她这样呢?悲剧重演难道会开心吗?

林佳慧被他气哭了几次,但就是不肯退让,不愿谅解。

陈亦舒每每焦躁地要动真格的,都被张思秦拦了,父母心可以理解,反正他们年轻,慢慢磨呗。

一晃七八年过去,二十八岁那年,陈亦舒本该获得业内一个很重要的奖项,却意外失之交臂。

他在台下遇到一位姓钟的老人,老人身旁坐着一位仪容骄矜的女士,他恍若未觉地经过,却被叫住,“陈亦舒,不认得我了吗?”

陈亦舒只能无奈回头,与那女子打了招呼,“好久不见,钟灵毓。”

钟灵毓上下打量他片刻,神情复杂,“你变了很多,学长。以前你像是世外独立的仙儿,如今却染了一身人间烟火气。”

陈亦舒做足礼仪,张思秦教他如何尽量不让人挑错,他如今一个人也可以做的很好。

“学妹谬赞了,本就是世间俗人,自然要活得像个人。以前不懂情趣辜负春光几许,如今见春光依旧,更胜当年,我心甚慰。”

钟灵毓愣了愣,笑中带泪,“真的是……变了呢,很好,学长你这样很好。我自认也做得到他为你做过的事,可惜我们相遇太晚。也罢,今日事毕,我说的话我做到了,从此我们两不相亏。”

陈亦舒望着她身后的青年才俊,淡笑道:“良人已至,莫误了花期,珍重。”

“珍重。”

他回家把这事与张思秦说了,张思秦就他们文绉绉的对话笑了个半死,根本没关注陈亦舒重点想表达的意思。

陈亦舒被他闹得恼羞成怒,一把扛了人就往卧室去了。

本以为这事没泛起一丝涟漪,直接沉了湖,却没想到张思秦从那天起就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晚上频频做噩梦,白天默默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往年他最喜欢帮陈亦舒庆生,可今年,张思秦的态度却极其不对,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总是恐慌地看着他,每天都在问离他生日还有几天,问完了就像失忆了,没过一会儿又来问。

陈亦舒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无迹可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十天后,他知道了。

不是出了什么事,是要出什么事。

十月十一日那天,林佳慧差点出车祸,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老家的张思秦“凑巧”救下,林佳慧擦伤无碍,张思秦被撞飞出去,昏迷不醒。

陈亦舒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妈泣不成声,他差点崩溃。

他匆忙赶回老家,对着病床上生息微弱的张思秦连连呼唤,整整一个星期都不见人醒。

张爱瑄赶来,想把人带回自家医院,张家人都在那边,可以就近照顾。却看见陈亦舒几乎熬得脱了形,她话刚出口,陈亦舒一个熬不住,也昏了过去。

这可好,两个孩子都倒了。

林佳慧痛哭出声。

张爱瑄无奈至极,只得放弃,通知爸妈过来照顾。

她打电话找房子的时候没避着林佳慧,林佳慧此刻急需依靠,就算是张家人也好,她没有办法一个人呆在家里,守着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孩子,加上张思秦是为了救她才出的车祸,她怎么说都得尽一份心力。

“不嫌弃的话,让你爸妈住我家吧。家里什么都有,只要人来就行了。”

张爱瑄看着她忽然花白的两鬓,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经过转达,张家父母自然是同意,林佳慧的态度他们一直都清楚,能相处一下,帮孩子调和一下也好。

当然那前提是孩子们安然无恙,他们再无要求,只求人能平安醒来。

两年的时间有多长?

如果按度日如年的标准来算的话,说是恍如隔世也不为过。

看见张思秦睁开眼的时候,陈亦舒只以为是错觉,直到那错觉无奈地勾起嘴角,用他最熟悉的笑容有气无力地问他:“陈亦舒,我睡了多久?”

陈亦舒跌跌撞撞地冲过去,如坠梦幻似的轻轻握住他的手,嗓子像被堵住了,半晌才应答道:“你睡了两年了……”

声音到最后已然哽咽,竟是比张思秦还要沙哑。

张思秦却是眼睛一亮,拉着他问道:“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

陈亦舒一边按下呼叫医生的按铃,一边哑声应道:“XXXX年一月二十七日。”

张思秦整个人忽然长舒一口气,猛然间像是精气神都回来了,脸色大好。

他这边叹息着,“太好了……”

那边陈亦舒被吓了个半死,直以为这人是回光返照。

他慌乱地高喊道:“医生!医生!”

和医生一起问讯而来的还有林佳慧和张家爷爷奶奶,张家父母长姐因为工作原因没能长期留守医院,但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纷纷在请假赶来的路上。

病房里一时间热闹得不行,张思秦反手握住陈亦舒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也是许久才有了活过来的实感,“还好,你还在。”

张思秦的声音低徊,陈亦舒一直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才能听见。

他有些不解,但并不纠结,感觉到指尖实实在在存在的脉搏,陈亦舒心酸之后又有回甘,他拿起来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你抢了我的台词。应该是我说还好,你还在,谢天谢地。”

在医院各种检查和接待亲朋好友的探望中过了一个多星期,病房才终于回归平静。

张思秦看着陈亦舒,眼角微挑,唇畔含笑,正是陈亦舒最最喜欢的模样。

他躺了太久,身子还很虚弱,医生说他需要复健,暂时连下床都困难,暂时是别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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