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佩兹夫人(1/2)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军舰鸟没见到冰刀,倒是床头柜上多出个玻璃杯来。
杯子里的水已经冷了,军舰鸟拿起来喝了一口,就看见桌上杯子印的圈里有张纸条,捡起纸条来一看,是一行潦草的字迹。
冰刀又出任务了,而且没告诉他去向。
这不是军舰鸟关心的,他摸出手机来,下意识挂了直播,打开游戏。
游戏人物跳起来转身的时候,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打完一局,军舰鸟退出直播,冲进厕所抱着马桶一通狂吐,吐完了爬起来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凉水抹了把脸,对着镜子惨惨一笑。
以前出任务的时候总想闲下来当条咸鱼,真闲久了,倒还怀念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至少没工夫胡思乱想。所以说人呐,就是一身贱骨头。
把自个收拾利索,病号军舰鸟溜溜达达出去,正好看见寡妇在楼下擦车。
寡妇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的紧身打底裤,露出紧致的肌肉线条,银灰色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发髻,看见他出来,冲他摆了摆手。
军舰鸟点点头,寡妇把鹿皮巾往水桶里一丢,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来往军舰鸟手里一抛,“我要去度假了,你就替我保管两天车,”说着比了个wink,“每天都要擦车哦”。说完踩着一双厚跟靴子迈着一双大长腿潇洒转身,给了军舰鸟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然并卵,军舰鸟只喜欢男的,寡妇也也只喜欢女的。
军舰鸟回过头来,就看见车后窗上一层浮土,只好认命地从桶里捞出鹿皮巾,拧干水在逐渐升高的日头下擦车。
火鸡看着眼前热闹的赌桌,背着手状似懒散地站着。他身上套着不太合身的西服,裤脚吊起来露出长长的一截袜子筒,袖口露着一块卡地亚蓝气球——高仿的,事实上他可以再戴两块手表而不被袖子遮住;那把标志性的宝贝胡子刮得只剩一层半公分长的毛茬。
他身前是个浑身上下透露着爆发土鳖气息的中年白种男人,棕色的头发被厚厚的发胶板成了壳子;身上穿的,脚上踩的,都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大牌,偏偏又款式不怎么合身;他脖子上吊着一指粗的金子,十个指头上全都套着金光闪闪的宽戒指,一根都没落下,腕子上也沉甸甸的,左手一块江诗丹顿FIFTYSIX粉红金——真的,右手一串沉甸甸的佛珠——蜜蜡的。
他把手上最后一张牌丢到桌上,冲正对面那个一身GUCCI的丰满妇人龇了下牙——大约是想做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洛佩兹夫人,你输了。”
洛佩兹夫人瞅着他那一嘴发乌的金色,嗤笑一声,把手里剩下的一沓牌丢到桌子上,从粉色的包包里掏出一块金条,啪地一声砸到桌子上,滑到男人跟前,“桑切斯,你那一嘴该换换了。”说着撩了下脸边油亮的栗色站卷发,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了。
桑切斯朝地上啐了一口,冲着洛佩兹夫人裹在大红色紧身裙里的屁股比了个中指,抓起金条掂了掂,在桌上磕了一下,揣进怀里,喃喃骂道:“**。”他回过头冲着火鸡摆摆手,“今天找点人教训下这个**,做利落点,赶紧的赶紧的。老子花大价钱买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是杵这好看的?”
火鸡点了点头,麻利地掏出手机。
次日凌晨,洛佩兹夫人在床上爆发出一声尖叫。一梭子子弹撕碎了她卧室阳台上的波西米亚风亚麻窗帘,把扑在她身上耸动的咖啡店招待打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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