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升温(1/2)
“齐……炀……”温墨寒把手附在紧紧掐着他脖子的双手上,艰难说道:“你,你清醒一点……”
原本可以一掌将齐炀震飞,但温墨寒并未这么做,这一掌的威力在齐炀关闭五识封住灵脉后是根本承受不住的。
齐炀的手渐渐缩紧,温墨寒脖颈已经被掐的青紫,他喘不上气来瞪着充血的双眼,看着被魔气渐渐侵蚀的齐炀。
就这么死了吗?温墨寒你下得去手吗?
是齐炀的命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该你定夺了。
一片乌云途径圆月,将浓厚的月色拢在身后,林子里瞬间暗淡下来。
圆月对怨气的促进作用大大削弱,在齐炀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挣扎时,提供了一丝喘息之机。齐炀猩红的眸子逐渐清明,可终究没舍得伤害师弟的温墨寒已经虚弱得毫无反抗之力。
“温墨寒!”齐炀立马放开自己的手,顾不上自责,他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给他顺气通气,同时解开灵脉,给温墨寒输送灵力。
“你……终于清醒了。”温墨寒卡着嗓子艰难无比地说道。
索性还留着条命,不算太糟。
齐炀不顾狼狈的样子,全身是土,发丝凌乱,额前垂下的几缕沾满了枯叶,他轻拍着怀里的人:“师兄,你怎么,你怎么不一掌推开我。”
温墨寒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嘴唇轻启:“你可是师父的心头宝,我可不敢把你打伤。”
齐炀苦笑:“那我就能伤了你吗?”
夜已深,微凉。
两人并肩挨在洞边,洞内传出流畅婉转悠扬的洞箫声。
远处隐隐传来狼嚎声,可他们并不在意,伴着微弱的光,身上带伤的齐炀半眯着眼,享受温墨寒的吹奏。
“师兄,这是什么曲子,真好听。”齐炀懒洋洋地问道。
温墨寒道:“无名。”
齐炀:“你自己谱的吗?”
温墨寒:“嗯。有安神之效。”
难怪齐炀觉得体内的那股冲劲弱了不少,不会再让他失控。
齐炀立马就来了劲:“此情此景,这曲子不如就叫……”
温墨寒转头看向他:“叫什么。”
齐炀狡黠一笑:“墨阳。温墨寒的墨,阳光的阳。”
温墨寒当真以为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名字,原来是一阵调侃,便瞪了他一眼继续吹奏。
“怎么?师兄,生气啦?”齐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温墨寒的手臂。
温墨寒不答,齐炀也不恼,闭眼把头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和衣而眠。
洞箫声还在继续和着夜色流淌,在与蝉鸣声呼吸声交织的月圆之夜,竟会这般宁静。
齐炀睡的熟了,温墨寒停下吹奏,小心收起洞箫俯身查看他手臂上的伤口,或许温墨寒自己也不会意识到此刻眼神里流露的温柔是对别人不曾有过的。
确认伤口暂时不会继续向上感染后,温墨寒也坐正闭眼休憩。
齐炀睡觉和他醒着的时候一样,不得安宁。才入眠没多久,便砸吧着嘴,他们被困了好几个时辰,没有进食,确实有些饥肠辘辘。忽然温墨寒觉得肩上一沉,便睁开眼,齐炀的头已经滑靠到他的肩头,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温墨寒思忖许久,还是没有推开肩膀上的重量,反而悄无声息地坐得近了些,让齐炀靠得更加舒服。
“卡!”刘导喊道。
程澈第一时间睁眼,把头从宋熙年肩上挪开,在看不见的黑暗中,两人的耳朵都泛着诱人的粉红。
“程哥,你知不知道你头很重啊。”宋熙年为了掩饰之间微妙的尴尬调侃道。
程澈还不曾反应过来,看见身旁的化妆老师在憋笑才反手一个脑瓜崩弹回去:“我哪里重了,宋熙年,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比我重好吧。”程澈回怼。
宋熙年左右晃着身子:“那是我比你高。”
“三厘米而已。”程澈翻了个白眼。
宋熙年得意一笑:“三厘米也是高啊。181和184也差不少呢。”
程澈:“……”
“夜宵!”上面有人在喊,“程老师,宋老师,刘导,夜宵送到可以吃了。”
刘导走过来拍拍程澈的肩:“小程这场演的不错,气氛把握的很好,一会吃好夜宵,把最后的那一段再来一遍,我补几条脸部特写。”
“好的。”两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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