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小时?(1/2)
看见唐鹤川的脸,苏眠失禁了。
无法挽回,穷途末路。
苏眠觉得自己大概是快死了,或者是疯掉了,才敢做这样真实放肆的梦。
唐鹤川站的那么近,贵的要死的皮鞋下面是一滩体液,放荡的,不堪的,不可控正沥沥变多的,那些体液。
失去知觉的膝盖有种绢纱轻抚的触感,不辨温度,也知道自己,脏透了。
这样死掉了也很好,苏眠这么想着。
下一秒锁链解开,跌进一处温暖,脸被单手托起,过分柔软安全的力度,符合所有回光返照的想象,无比幸福。
然后有个声音说:苏眠,看着我。
飞花落雪,一秒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不是别人,不是梦,一瞬间所有麻木的伤口同时喧嚣的刺痛起来,苏眠睁大了无法聚焦的眼,疼得再也流不出泪来。
唐鹤川把昏睡的人抱到vip房,大浴池边上垫了厚厚的毛巾,才小心地放进温度适中的水池里。
苏眠腹背臀间都有新添的鞭痕,水一浸,显得格外的红。
唐鹤川眉间阴鸷,挽着衬衫袖子探身给他擦拭腰和腿,睡得死死的人突然就软绵绵哼了一声。
哗啦水声中,唐鹤川的白衬衫湿了个彻底。
苏眠意识不清,在温水里搅动着腿,上半身却缠抱过来,勾着唐鹤川的脖子把脸往他颈边去贴,小声呜咽着,粘人,像发了情的奶猫。
卧槽?
周肆忘了跟唐鹤川说,苏眠的药效至少还有一轮才能消停,这玩意儿也没法子解,非得前后都满足了才算完。
突然被投怀送抱唐鹤川也一阵好懵,小朋友不安分的厉害,没办法继续清洗,只好环着腰先抱了出来。
苏眠几乎是反射性地攀紧了,缠住了,腰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发着粘就往唐鹤川腰上盘。
这回湿了个彻底。
唐先生直呼卧槽,手心里托着软绵绵还直打滑的屁股肉,非得抓紧了再往上颠两下才能把不停蹭动的人给抱稳,颈边湿热黏糊的哼叫催命似的,这他妈谁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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