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在心里拍手称好起来。(1/2)
市立勇者医院一间高级病房内。
“由于救治得很及时,他的双臂双腿都保住了,现在重要的是静养,不过具体要养多长时间还得看他自己体质如何。”
“谢谢医生,”江故承担忧地握住了病床上的人的双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当然会有,折断他手脚的人下手太重了,肘关节和膝关节至少**上了十几根光箭,不仅如此,他的关节还保持受伤的状态受寒了很长时间,”医生淡漠的声音在病房里回响,“复健之后他肯定还需要每周定时进行魔力疏导,对魔力的控制能不能恢复到像以前那么精准还是得看运气。”
江故承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无能。
抓捕一元市潜伏的圣教成员是他的工作,但是对方隐匿得太好,直到感觉到西南方向传来的魔力波动他才发现那边的不对劲。
等他赶到现场时,单如奄奄一息地倒在地面,浑身是血,这把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对单如出手的那个圣教成员当时已经身首异处,不知道是被谁给干掉了,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活着的单如。
之前的游乐园合作之后,对方展现出的强大与温柔令江故承对病床上的青年的方方面面都产生了兴趣和好感。
这次事件结束,他又不可抵挡地对眼前的人产生了怜惜的情绪。
他伸手按住自己胸口,感觉里面飘飘忽忽的,没有实感。
话又说回单如遇刺的事件,他赶到现场时圣教那名成员已经死了,头部维持着面目可憎的模样滚落在一边,从身体站立的姿势看来很可能是后背受击想要转身,结果却还是没来得及防御,脖子就这么被人一刀斩断。
要如此利落地斩杀一个魔法师,这一下子就排除了普通人和别的魔法师下手的可能性。
那么到底是哪个战士,亲眼目睹了单如受到攻击,在紧急关头出手相助,把人救下来之后却为了不暴露身份第一时间跑掉了?
昨天分析到这一点的时候,江故承拜托自己在总部的朋友查询了那片区域天赋者的登记情况,最后发现那片区域居住的魔法师偏多,虽然也有两名登记在案的战士,但其中一位也只是还在上学的修习生,而另一位已经是位年过百岁的大爷了。
保险起见江故承还是让手下的队员去访问了这两位天赋者,最后确认了前者当时还在学院里上课,而后者当时在另一片区域跟朋友切磋棋艺。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个强者暗中参与进这样的麻烦里,尽管对方这次救了单如一命,但无法确定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江故承根本不敢确认这个人今后会不会给单如带来伤害。
另一件诡异的事便是医生在治疗单如时,发现单如的双腿双臂都有被冰冻过的迹象,联想到单如的冰系魔法不难想到可能是他对自己动了手,但又没人能猜出他对自己下狠手的动机。
正烦恼着,江故承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有点闷闷不乐地接起电话:“喂?”
“昨天你们工会带来的尸体,最终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电话里响起的是一个女人成熟的声线,“从他保留的记忆来看,他们圣教应该是在密谋对大陆的空间结界做些什么,为了召集人手才分布在大陆的各个位置拉拢一些容易被洗脑的天赋者。”
江故承眉头一挑:“空间结界?那不是圣殿负责管理的结界吗?”
“对,就是那个空间结界,据说结界消失的话会引起大陆的崩塌,虽然也从来没人敢去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电话那头的女人耸了耸肩,“他们好像就是为了和圣殿争夺结界,才把组织的名字取名
叫‘圣教’的吧……仔细想想还真是觉得讽刺。”
江故承现在实在提不起兴趣听两个组织之间的八卦,一针见血地指出:“你跑题了。”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情调,你不知道女孩子说话的时候就应该闭上嘴好好听着吗?”
“女孩子”三个字令江故承牙根一阵泛酸。
“可惜死人的记忆果然还是太模糊了,我们最后只能得知一元市最近两起袭击都跟那个叫单如的孩子有点关系,这说明他已经被圣教盯上了,以那群人的作风,他大概只能在加入圣教和被杀之间二选一吧……”说到这里,女人感叹般啧啧嘴,“所以最后总部开了个会,要求你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看着,有他在身边圣教的人肯定还会陆续找上门,也省得我们到处寻找线索了。”
虽然江故承一开始就把让单如加入他的工会当做目的,但现在被联盟发布了个目的一致的强制任务还是让他感到非常不适。
“你们是准备利用单如?就没想过这样会把无辜的人牵扯进很危险的境地?”
电话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哼笑:“昨天你向总部汇报情况后我们就着手调查过他的信息了,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17年前阿森罗的那场灾难,如果圣教的人专门冲着他来,你觉得他在那场意外里能有多无辜?”
妈的,这说的还算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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