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寻到梅毓了,在凡界。”
京墨抬头瞧了一眼阿桂,轻道。
“怎的,不回来?”
“派去的人,瞧见她与魔宗圣女白苏在一处,并未上前。”
“可是听到了什么?”
“并未。”
京墨收了手中的茶,起身行至书架旁。
“阿青的酒可是醒了?”
“还未,她饮了几壶,没有两日是醒不来的。”
“梅毓的事,莫要告诉她,免得她又去凡界惹些乱子。”
“是。”
“花谷你且仔细顾着,我去瞧一瞧梅毓。”
“你要亲自去?”
京墨掀着手中的书,面上瞧不出喜怒。
“她毕竟在花谷待了千年,她若是回来,那便是最好,不回,也随了她的心意。”
“敕了神籍吗?”
阿桂的话在殿中回荡着,京墨合上了手中的书。
“我不做,天帝也会做,那时便不只是敕了神籍。”
京墨的话令阿桂心中一紧,私自出逃天宫,滞留凡界不归,这已是触了天条,倘若那人知晓,那梅毓便是死路一条。
白苏一路未停歇,直奔魔宗,可不过刚入魔宗境内,白烈便命人将她绑到圣殿。
“你可知错?”
“我无错。”
白烈一掌打在座椅之上,起了身。
“无错?大闹苍梧,杀了狐妖,伤了猫妖,哪一个不是你的错。”
白苏刚要反驳,可仔细想想,纵是她说了其中缘由,他也未必信。
“那我若是认了,父上打算如何罚我。”
白烈听她这般说,更是气急。
“你还有脸问,来人,给我关到幽阁,好好思过。”
白苏瞧着他气急的身影,轻笑一声,说了那么多话,到底还是舍不得,白苏拍了拍身上的脏处。
“白衣虽是好看,却尽是沾些灰。”
被押着去幽阁的路上,白苏四周望着,还是那般样子,瞧不见圆月,也没有林子,只有生着的奇花怪草。
“主上。”
刚进去,便瞧见出来相迎的黑魑,白苏脱了脏了的外袍,扔给了黑魑。
“我不在这几日,父上可有见过什么人?”
“妖神大人来过一次。”
白苏步子停下。
“说了什么?”
“主上这般问,便是为难黑魑了。”
白苏撇了撇嘴,不再问了,转身坐在了榻上,那条发带也顺势滑到了眼前,红缨唇渐渐有了弧度。
“你命人去我房中将那件玄色衣裳拿来。”
“玄衣么?”
白苏点着头,黑魑犹犹豫豫的领了命,不过片刻,那件玄衣便到了白苏身上。
“素日主上最不喜的便是玄衣,为何今日……”
“因为……因为白衣太易染些脏处。”
黑魑将信将疑,白苏自是不将他的神色当回事,自顾着摆弄着发带和身上的玄衣。
“可是好看?”
黑魑抬头看去,便被惊着,玄衣像是比白衣更能衬出她的惊世的容貌,一时结巴起来。
“主上容貌是三界……不,六界之中无人能比的,自是好……好看。”
白苏一手轻拍在黑魑肩上,笑道。
“那你便将我的衣裳全换作玄衣。”
“全换么?”
“你何时变得如那人般啰嗦……”
白苏不耐烦的说完又在铜镜前晃着,黑魑皱着眉头,思索着她话中的那人……
凡界
梅府中依旧如往日般,各有各的忙,有条不紊,像极了京城中的大户人家,而今日的梅毓早早去拿了末梅,亲自泡了一壶茶,拿了两盏茶杯,放到了池边的亭子中,屏了众人,静静的坐在亭子里,像是在等着谁。
“这里的确是与花谷不同。”
轻柔细软的声音飘过来,梅毓起身倒了茶。
“与花谷相比,不及万一。”
“既是不及,为何不回去?”
京墨缓缓坐下,端起了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梅毓却是没有说话。
“往后可是喝不到了?”
梅毓面上微愣。
“宫主若是喜欢,便带回去些。”
京墨摇了摇头。
“天宫一日,凡界一年,五年,还未随了心意?”
梅毓瞧着她,笑着起了身。
“七情未尝尽,六欲也未品完。”
“你这般说,便是不回了?”
“我离花谷这几日,你未寻我,我便猜出,有一日,你会亲自来,亲自来问一问我的心思,花谷千年,不长不短,如今我只想游走世间,寻一处安谧。”
梅毓说着,手中幻化出一朵极其鲜艳的梅花。京墨眉头紧紧皱着,心也提了起来,那朵梅花,是她的神籍所在。
“你要作何?”
“宫主今日来,不就是想收了神籍,随了我的意吗。”
京墨面色微变。
“你不是不知,若是你自毁了神籍,那便是永生永世不得再入。”
梅毓瞧着京墨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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