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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势力(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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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床,贺一峰和托朴不约而同感觉浑身清爽,四肢勃发,筋脉中充满了力量。颈椎也完全不痛了,左转右转360度大回环都没问题。

非常舒畅!

岳大脚的按摩确实挺有效,只是风格过于残酷。

贺一峰找到老天工,在开始第三阶段前先下了一笔订单。

“曾经向您提到过,贺岭体内有生物强磁,一切金属制品靠近就会被吸附,无法使用传统手术器械。”贺一峰推过一叠画稿:“所以,我需要向村里订制几套非金属的手术刀钳,这是尺寸和样式。”

老天工眯缝着眼,根本看不清上面画的什么。他用手摩挲稿纸,从纸背透出的笔痕判断内容。

片刻,老天工点头:“没问题,都能做到,可能比你预想的更好。”

“那……报酬您想要什么?现金、转款、或者其他资产,您只管提,只要我有统统双手奉上。”

“报酬啊……”老天工没有推辞,也没有立刻决定:“让我想想,先欠着吧。”

第三阶段——混合触觉。

“你女儿的病情,目前只看到最表面覆盖石晶,但石晶下面有什么、体内还有什么异物无法预计,要靠你的临场判断。你描述过爆炸现场有多种化学物品,不排除相互结合生成了新物质。接下来,我们重点提升对未知混合物属性的触觉。”

贺一峰与老天工都不具备化工方面的知识。不知道化学品的名字和怎么生成的没关系,摸出基本属性就行了。

老天工有一套特殊的辨认手法。

“当你接触到一个不了解的材质时,从几个方面去探索它的属性:硬度、脆度、爆破点、熔点、变形条件。掌握了这些就应该够用了。”老天工把一堆形态各异的材料哗啦啦倒上桌:“首先,你把它们按照硬度、脆度从高到低排个序。”

硬度是最容易感知的,抠一抠、掰一掰,敲敲打打,甚至直接上牙也行。

脆度稍微要进一层,有些东西表面坚硬,内部却稀松平常。贺一峰经过前两个阶段的练习,如今并不需要将材料破开,只通过表面触摸便能感知下层纹路的起伏、组织构造的紧密,轻松分类。

爆破点也刚刚学会。要破坏一个东西,对准这个点下手;而如果不想破坏它,绕开爆破点操作便是了。

熔点该怎么判断?

老天工带他去了村里的工坊。

“怕烫吗?”老天工蹲在一个火热的碳炉子面前,慈祥地问。

贺一峰头皮发麻:“这个……具体看是多烫……”

不会是要他表演火中取栗、油锅洗手吧?

老天工还没有老到昏聩的地步。他从怀中掏出几样已知熔点不高、能够被高压炉所熔的材料递给贺一峰:“仔细摸,记住这个触感。”

贺一峰听话地摸了个遍,牢牢记住。

老天工转手将材料扔进高压火炉,嘱咐工坊师傅透过观察口掌握好火候,等每样材料半熔的时候立刻捞出、冷却。

贺一峰捧着冷却后的材料,再次细细摩挲。

“感觉到差别了吗?”老天工一边问,一边往闲置的小碳炉里扔进几块红薯。

“我知道了!”贺一峰恍然大悟。

他掏出纸笔,迅速记下每种材料熔前熔后的属性对比,自己给硬度、脆度编了号,用星号标记爆破点的位置,把能触摸到的内部纹路、组织也统统画出来。

他认真对比,总结规律。

“这种碳,熔前熔后组织密度相差5倍,”贺一峰向工人询问:“捞出时的温度是多少?”

工人报出一个数字。

既不是摄氏度,也不是华氏度。

“这是我们村古代传下来的特殊计量标准,”老天工解释道:“老高那里有完整的表格,你可以参考水的沸点换算一下。”

老高师傅笑嘻嘻递过一块轻薄的石板,板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小字:“贺医生,劳烦换算过后把外界的温度表达方式写在后面。黄天工本来也打算出一个换算表,还没有时间去做。”

贺一峰道没有问题,举手之劳。

没想到今天还是看到了火中取栗、油锅洗手表演。

表演者:老高。

老天工的红薯烤好了,炉火未熄,老高唰一下伸手掏出来,快如闪电。

有块红薯一开始没有放置好,被挤压在中间半生不熟,老高两指夹住,往旁边油锅里来回倒腾了几下,炸好出炉。

请问工坊里长年沸腾着一口油锅是什么意思?

吃货的世界无法理解。

“老高也有天工血脉,是我一个姨奶奶的后代,最擅长控火和烧制玻璃,”老天工隆重推荐:“你的手术刀我思考了几种材质,其中就有玻璃,找时间跟老高谈一下具体要求吧。”

老高正是如日中天的壮龄,身材魁梧,肌肉黝黑,满头被拷出来的热汗。五官有点眼熟。

老高把儿子叫进来介绍道:“贺医生,我儿子年轻学得快,比我更能接受新知识,他可以与你谈论手术刀的细节。”

儿子也身形壮实,牛高马大。

贺一峰一看,熟人!

会长大人。

与此同时,三坪乡。

苗丹冷眼看牛泰然犯病作妖。

“你要搬去哪儿?”苗丹伸腿拦下牛公子的爱马仕行李箱,“这已经是乡里最好的招待所。”

牛公子向门口一辆豪车挥手示意,司机屁颠颠下来帮他扛行李箱。

苗丹好像在哪儿见过这名司机,不止一次。

牛公子端正衣冠,一副要去商务谈判的范儿:“龚工强家。”

苗丹怀疑地看着他:“你怎么搭上龚师傅了?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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