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截脉(六)(1/2)
大王獒看贺一峰气势汹汹冲过来要找茬的样子,它轻蔑地扫视着这个人类的体型和爪牙,判断并没有任何威胁。
它伸出前爪,牢牢抵着贺一峰的肩,不让对方再前进半步。
贺一峰已经看到苗丹的裙子从大王獒身后露出一角,抬头朝硕大得不可思议的狗头吼道:“让开!”
苗丹拍了拍大王獒的尾巴,示意它要不稍微让一下?
在全寨诧异的眼神中,大王獒不狂躁也不也吠叫,乖乖往旁边让开了路,蓬松的大尾巴还轻轻围着苗丹磨蹭讨好。
苗丹对大王獒的示好依旧保持着惊惧状态,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拼命向程可投以求救的眼神。
程可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谁让啃大王獒一口的人是你不是我们,现在除了你,这位大爷谁都不搭理。
哦,不对,大王獒还会搭理乾隆。
巨獒二弟驮着受伤的巨獒三弟,与高加索母犬一同站在离寨口几百米的山坡上远远看着这边,乾隆小媳妇似的陪在大王獒旁,仿佛为了证明大王獒没有恶意,它半截身子钻进大王獒肚皮底下,媚气横生地打了个滚。
寨民们乱糟糟吵成一团,都想弄明白这么怎么回事。这可是大王獒第一次在人类的寨子里以友好的姿态露面,甚至拖家带口,还隐隐对苗丹有诚服之意,消息一旦传出,十万大山都会轰动。
蓝灵打了个手势,让大伙儿稍安勿躁,由她来说明原委。
怨命也好,怨天地缘起缘灭不按套路出牌也好,总之就是因为从无败绩的大王獒被苗丹一口啃出了血,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莫名其妙就认苗丹为主了。
蓝灵摆脱掉巨獒二弟,觉得时间差不多够程可她们救出乾隆,便偷偷摸回山谷,结果在洞口跟巨獒二弟撞个正着。
蓝灵艺高人胆大,反手就是一串眼花撩换的手诀,想要催眠巨獒。巨獒眼里精光灼灼,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歪着狗头认真观赏她的手诀,摇头晃脑,看得好不开心。
蓝大小姐比划完一整套,微喘着气停下来,观察巨獒的表情。这一套手诀她鲜有比划完全的机会,山林中各类猛禽走兽不用半套就能驯服,寨内的家畜更是只需要几个起手式就能乖乖听从指令,而现在全套一出,饶是头水牛也能迷倒了。
巨獒对上苗丹探视的目光,凶恶地龇着牙吠叫,不满意她为什么停了。
糟糕,催眠手诀对巨獒不起作用!
蓝灵扭身就要逃,正在这时听到山洞中传来苗丹的惊呼和乾隆的狂吠,她脚步一顿,却见巨獒先她一步窜入了洞内。
蓝灵责任在身,不能眼睁睁见着寨里的贵客丧命在此,咬咬牙也闷头扎进洞中。
见到大王獒,蓝灵才意识自己调虎离山的计策出现了多么巨大的漏洞,虎是引走了,可洞内还有只霸王龙没处理。幸好洞中的景象比她想象中好很多,苗丹程可没有被前后夹击陷入苦战,更没有流血牺牲,反而说不出的诡异。
乾隆见她也来了,高兴地围在她脚边团团转,将她往受伤的巨獒三弟那边引,像在恳求她救一救这只獒。
“所以我们就把巨獒带回寨里来救治,”苗丹抱着乾隆,左扭右扭躲避大王獒的撩尾骚扰,终于成功靠在了贺一峰身上。
贺一峰软香温玉在怀,心神安定,这才生出害怕的感觉。他眼睛止不住地往旁边瞥,大王獒侧对着二人,暗戳戳也在瞥他,贺一峰正正撞进大王獒凶神般的大眼中,深深抽了一口气,忙不迭将视线收回。
“怎么一家子都来了?”贺一峰看着寨门口喧闹的阵势,问:“刚听寨民说这些獒祖祖辈辈染过不少其他村寨的人血,万一发生冲突,大小姐有把握都控住?”
“哎哟,控制个鬼哦,蓝大小姐也吓得够呛,”苗丹顾忌着蓝灵的面子,压低了声音告诉男友:“她的催眠术对大王獒一族都没用,刚在洞里大王獒蹭着她走出去,她腿都软了,我撑着她的。”
贺一峰笑着摇摇头:“蓝灵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18岁的小姑娘,面对束手无策的巨大猛兽产生怯意是很正常的事,你千万别再提这个事,免得伤了大小姐的尊严。”
牛泰然从看见大王獒身影的那一刻起就调头跑回了屋里,插死门栓,挪来沉重的实木柜子牢牢抵住门,又把床推到直立起来,地上每隔半米布置几个咸菜坛子作为障碍,自己则抄了一根扁担蹲在窗边,透过缝隙往外打量。
托朴捧了一筐馒头路过,见窗边光影闪烁,贼兮兮的,好奇地把头凑过去,与牛公子正好对到一处,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牛总?!”托朴捂着胸口平息,待看清了是谁,疑惑地问:“这会儿饭点你锁屋里干嘛?”
牛泰然不肯开门,窗也不开,隔着缝隙跟地下dang似的与托朴说话:“那、那大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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