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簇梅(1/2)
江楼月感觉自己好累。
倦怠与疲顿在血脉中流淌,静寂至极叫他无法分辨时间是否还在流逝。
仿若一瞬,又好似万万年泯灭消亡于沉寂中。
太累了……
那疲惫打碎了他浑身的骨,稍一动弹涌上的是彻骨疼痛,除了疼痛外空无一物。
挺疼的,他对自己说,稍微休息一下再挣扎吧。
但刚一停下挣扎就陷入了冷寂的深渊。
江楼月向来是喜欢热闹的。
这种冷就如同撒上盐水的刀子,划破了他的脑颅,只有不停挣动着引起其他疼痛才得以稍感安心。
会痛,我还活着。他对自己说,但我好累。
他一刻不停的疼痛肆虐着,半分都不敢放松。
好在很快的,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扑通、扑通……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声呼喊。
“阿临!你……”
“师兄!”
他还没来得及安慰一声我没事,疼痛就彻底盖过了意识。
“师父,师兄他情况好多了……您别太担心了。”傅姝妍扶着方子砚到江楼月床边坐下,“您身体可受不得太大风……”
“没事。”天气转暖,方子砚没有像冬日那样虚,他轻咳了两声,“他今天要能醒,就得给他熬好一锅药……可都准备好了?”
傅姝妍无奈道:“都好了,放着就等着熬呢。”方子砚这几日天天都到江楼月床前看他,一看他就定要说上一遍要熬药,日复一日。
师兄……什么时候醒呢。
傅姝妍扶着方子砚回了房,再到了江楼月房里,忽然被江楼月睁开的双眼吓了一跳。
“师兄?!你醒了?”傅姝妍惊叫出声,难掩喜色。
却见床上那人看向她,眼中疑惑:“你是?”
——
一月后,江楼月到山麓喝酒。他还未被允许出谷,只得看着江对面愣神。
他总觉得自己在等人,但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
那店家老头拿了坛酒沉默地放在江楼月桌上,江楼月一笑:“谢了啊。”随即将它开了封,倒在酒杯里头,拿起刚入口就苦了脸:“这酒……酒味怎么这么淡?”
老头瞥他一眼,甩手回了柜台后:“你师父可叮嘱了,让你不能喝酒。有得喝就不错了,还嫌没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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