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卷书(1/2)
江楼月听说这儿有个流瀛节,恰好在最近,兴致一起赶了十天路到了流瀛境内。他一身风尘仆仆,偏生进了城一问,没有客房了。
江楼月边走边打量着这异土的风水人情,街上本地人都穿的颇具民族感,建筑也一样,乍一看上去很是新奇,随口问道:“怎么办?又要露宿街头?”
傅问南不说话,带着江楼月径直来到一个小院,里边儿一位老婆婆笑得满脸褶子地欢迎他们。老婆婆和蔼又慈爱,江楼月挺喜欢这样的长辈的,扶着老婆婆坐下。
老婆婆摇着扇子说:“哎……来了呀,来了好,好好休息。”
江楼月说:“婆婆,你和傅问南认识啊?”
老婆婆乐呵呵的说:“是呀……这俊俏小郎君,也是我老婆子运气好才能认识的喽……”她语调很轻缓。
傅问南道:“婆婆,这是江楼月。”
老婆婆笑着转头对着空气说:“哎……楼月啊,也是个俏哥儿。你们是伙伴吧?楼月啊……问南只是话少,人不坏,进去了,你们可得好好相互照顾着喽……”
她说话说的慢,一句话愣是挺久才说完,江楼月耐心等着老婆婆说完,见老婆婆像是眼不能见,走到她对面,道:“会的,这三天叨扰您了。”
老婆婆笑:“没事……你们来了好呀,只怕是你们在照顾我这把老骨头……”
江楼月道:“怎么会,老人家最有福气,到您这儿讨讨喜气,说不准这一趟进去就心想事成了呢。”
老婆婆笑得高兴,傅问南在一旁抱着剑默默看着。
离流瀛福地开门还早一些,江楼月是赶在流瀛节前到的,比大多数人早了些。到地方的人都严阵以待正襟危坐,根本没有那个兴致去参加什么凡人的节日,闷在客栈不出。
老婆婆听了江楼月的想法,说:“要去流瀛节呀……那可得换身衣裳,流瀛这个地方排异,对待外乡人可不会这么客气的喽。”
江楼月一瞧,这衣裳好看,大红也不显得艳俗,反而充斥着民族感,绣着不知名的似人非人的怪兽,是用黑色绣的,显得诡谲。金色绣的呢,是一把剑,带着红色的流苏溶在大红衣裳里。还有最出名的流瀛花,白色绣的,星星点点。
肩部、衣襟、衣摆都绣上了一个形状圆。中间是一个像是符咒的莫名的字,周围围上了两圈不同的咒记。
江楼月多看了两眼,没有在意。
换好衣服出来,一看天色没暗,先撺掇着傅问南一起去城外的流瀛花圃。
都说去流瀛国最不能错过的就是流瀛花圃,里边儿流瀛花是极品,美到人让不住惊叹。
出来时傅问南换上了这身衣服,顿时有了些烟火味,挺有意思的。
江楼月拉着傅问南走出来,傅问南微微拧眉,但看江楼月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街上还没有多少人,红彤彤的一片喜气,都在家准备着今晚的流瀛节。
流瀛花有七色,赤橙黄绿蓝紫白,就属白色最仙,也最受喜爱。这花呢很奇,白花在枝叶上呈白色圆球状,周围冒着丝丝缕缕的白雾,挺轻的,风一吹就有几个顽皮的小球飞到人周围,但一碰到人就会化为粉末,像是雾气一样,却也是极美的。
在混种的花圃里,风一吹迎面就是七彩的小球,在身上化为雾气消散不见,极受追捧。
这会儿,有些姑娘家正挑选着自己喜爱的流瀛花,用布料包着带回家。他们这儿很奇,能将人的姓名藏在流瀛花里,等遇到喜欢的人就抛,碰到后流瀛花便化作雾气,隐约浮现出抛花姑娘的名字。
很美。于是江楼月也凑热闹一样叫路边手工人给他弄了那么一个有着江楼月名字的,顺带还给傅问南弄了一个,硬要傅问南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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