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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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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流瀛草在哪儿。”面相凶狠的曲尚冷着脸看着傅问南。“说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曲涉嗤笑一声:“曲尚,废话些什么?要是不说出来……”他阴狠的笑了笑,“那就丢他下去寒潭吧。就他那副身体,在寒潭没一刻钟就撑不下去了吧。”

傅问南一言不发,双目无神的盯着他们身后的傀、儡和那把剑上。

曲尚道:“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下去?医仙谷是对你有恩情,可你身上的寒毒,可也是拜医仙谷所赐。这么护着医仙谷那老头子,也不怕你自己身上的毒发作?”

曲涉冷笑着接了一句话:“流瀛**自己处置,我们又不干涉,只要你不把流瀛草留给医仙谷那个老不死,我们又何必得到这除了祛寒半分用处也没有的流瀛草?”

他轻声诱惑着:“流瀛草在哪儿,告诉我们,然后我们给你解决了寒毒,否则……只能让你到寒潭里去了。”

傅问南尝试着蓄力,可曲尚曲涉这两个玩毒的暗算他,此时寒毒发作真真动弹不得。

他悄悄看向入口,光亮的他几乎双眼刺痛。

他还好吗?千万……别回来了啊。

傅问南紧闭双眼。曲涉见他这幅模样,冷笑一声将他踹入寒潭。

好冷。

比往日爆发的寒毒冷上千百倍,冷的他的神经开始反反复复的麻痹又再清醒,大脑在那一瞬仿佛受到无数次重击叫他遗忘了时间。仅仅过了一瞬,却仿佛一个世纪一般漫长,他在寒潭里挣扎、抽搐、昏迷。

无时不刻在侵袭的寒冷冻伤了他的身体,叫他无时不刻受到那种寒意的袭扰。

他以为下一刻就要死去,可是无神的眼睛却一直望着亮光的入口。

幻觉吧,有道身影闯了进来。他几乎贪婪的望着那里,身影到了眼前,却消失不见。

是了……都是幻觉。

他几乎分裂成为两个人,一个经受着寒潭上万年的冰冻仿佛下一刻就死了,一个期盼着门口那束光亮下闯进的一道身影,死死支撑着他的生命。

尽管知道那是幻觉,也甘之如饴的被欺骗。

不然怎么说,希望才是最残忍的呢。将人一遍遍拖入深渊,求死不得。

江楼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忍着喷薄欲出的怒意,一步步下了寒潭。

寒意从他浸入的地方透来,叫他的灵魂也开始颤抖。

也不知是寒意所致,还是看着那个人躺在寒潭几乎一动不动的心痛所致——

他将傅问南抱在怀里,颤抖不已的手死死抱住傅问南,就像抱住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傅寻……傅寻你起来……”他的声音在颤抖,嘶哑。

……

“江临。”

“嗯?什么事?”

“你喜欢什么?”

“我呀?喜欢的可多了。”

“这天、这地、这山川、这河流,哪个不叫人喜欢了?在这山水之间,再来壶任醉眠,身边再坐一个你与我对饮,哦,也许还有一把琴,一缕青烟,一轮明月,一声鸟鸣,琴音缥缈……”

“……”

“诶,你这是什么表情。”

“其实呢,这些都不重要。什么山、什么水、什么酒都不重要。”

“人生难得一知己呀……有你我还需要什么山水琴音呢。”

……

江楼月抱着傅问南,手中真气不要命似的涌入傅问南体内,却只能是杯水车薪。

也许

是寒意冻得他清醒,他忽然觉得怀中的人气息熟悉。

寒毒……

早已根深蒂固地驻扎在傅问南体内的寒意叫他终于想起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的气息叫他如此熟悉与安稳。

傅问南练的功法,就是他师父端方所练的火系功法。

只是由于师父年老受到寒毒的侵扰,很少再动武,叫他一时之间想不起这套功法。

江楼月这时候完全不想考虑什么阴谋阳论,他只是看着眼前的人。

从刚认识他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这个人瞒了他很多事。

他从不逼他,只是他很期待他能亲口给他一个答案。

……

江楼月将傅问南带到了流瀛福地外,老婆婆的院子里。

老婆婆默不作声,气氛压抑犹如一座大石头死死压在江楼月心间。

端方也犯寒毒,所以江楼月治寒毒的方法自然多种多样,可这只能吊住傅问南的性命,就在一线之间。

一线生、一线死。

江楼月濒临崩溃的情绪死死压在他心里,若是傅问南的病情再稍微挑逗,将摧垮他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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