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龙玩偶和夏花(1/2)
“啊——!!轰,你怎么在这里!”
“你才是。”
“我……该怎么说……感觉在家里呆不下去才……”
“是吗,我也是。”
这是袭击发生后的第二天上午。切岛来医院探病,在某间病房外碰上已于前一天出院的轰焦冻。
……
他伤得不轻,但比起失血过多的早纪和八百万,治愈女郎连夜赶来后啾一声便完事了,最多再包几天绷带。不过也是为轰焦冻自身的恢复力考虑,现在他休闲裤下的腿上还绑着纱布,走起路来不如之前利索。
昨晚带着行李回家后,安抚了焦急的姐姐冬美,轰焦冻怎么也无法入睡。
突然的袭击、重伤的同学……小龙被抬上救护车时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出院时还碰上了长谷川的父母。医生在病房前跟他们讲解伤情,他隐约听见了几个字……断尾、再生……从医生和长谷川夫妇凝重的神情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她的尾巴……那时面对危险,她首先想到的是把他扔出攻击范围,最后误打误撞地替自己挡了一下。
随意地躺在榻榻米上,轰焦冻左手捂着腰侧,那里有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昨夜在黑暗中他没看清长谷川到底伤得怎样,不过医生都提到断尾两个字,那是不是说……
轰焦冻翻身坐了起来,夜晚的轰宅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而现在他的心脏正不安地搏动着。
他想到之前看到过的,能毫无保留地展现她的心情的龙尾,它比主人还要活泼不少,游动时青色细鳞上流光溢彩。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训练中的攻击防御,龙尾如臂如指。要是……她的实力会被大幅削弱。
轰焦冻摁着腰侧的伤口,仿佛感受不到手下传来的痛……他只感受到这么点痛楚,那长谷川该有多痛?那时,要是自己再强一点,想出其他方法……
昨夜的战斗可以说是惨败。他们的确留下了数具脑无的尸体,抓了3个犯罪,但伤者呢?爆豪甚至在A班数位同学的之中被敌人光明正大的“偷走”!
轰焦冻随意刷了下新闻,发现国内各大媒体的头条都是雄英生暑期合宿遇袭学生失踪,无孔不入的记者连爆豪的期末成绩都被挖了出来。雄英官推和欧尔麦特事务所被爆,一眼看去全是质疑的言论,偶尔夹杂的一两条祈福就像沙子里的芝麻般不起眼。
轰焦冻把界面切到Line,班群这时候也消息不断,看来没住院的人都睡不着。合宿后拉的40人的英雄科一年级级群也是,大家都被网上的言论气得冒火,被袭击后不去考虑如何制敌,反而在谴责雄英……所以这还是受害者的错了?
不去看群,轰焦冻的目光落在被他置顶的唯一一个聊天窗上,上次消息的日期还是合宿之前,他问她做炸鸡的步骤和技巧。现在这个聊天安安静静的,对面的人躺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昏睡不醒。
……
轰焦冻拎着一牛皮纸袋走进医院,在前台拿了胸牌后上楼。
需要住院的7个学生被安排在同一层。他首先经过因吸入毒气昏迷的学生的集体病房……几个家长从病房里走出来,小声讨论着病情。
然后是标着长谷川桑的单人病房,隔壁就是八百万桑。
轰焦冻在长谷川的病房门前停下,他先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望了一眼……长谷川的父母不在,只有她躺在床上,看上去还没醒。
轰焦冻稍微放松了些,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拉开门走进病房。
“Papa……?”
轰焦冻心里一惊,床上的人侧过头看了过来,见到是他的一瞬间地拉起被子想把头脸都遮起来。
“小心!”轰焦冻眼尖地看到床侧手背上的输液管随着动作危险地晃动。
他把提着的纸袋放下,上前两步轻轻握住了那只想缩回被子底下的手……有些冷,轰焦冻仔细看过扎在手背上的针管,确认没有出现红色后才把那只手放回床边。
“抱歉……没提前说。我以为你还没醒。”
早纪在被子下闷闷道:“……没事。”
“轰君的伤?”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轰焦冻犹豫了下,问道:“我昨天听见医生和你父母谈到‘断尾’……?”
“……这个啊……”
早纪把被子往下掀开了点,露出的上半张脸还有未褪尽的龙鳞,菱形的鳞片附在太阳穴边连接眼角,金色的眼睛有些湿润,颇有种妖异感。
“医生说伤到神经了,如果放任愈合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活动。”
“那……”
“所以就考虑要不干脆‘断尾’……”
轰焦冻:“……这难道不更加严重吗!”
早纪闷闷地笑了两声,解释道:“轰君不要着急……”
“我爸爸是蜥蜴人,我也带有很多蜥蜴才有的特点,比如断尾再生。虽然有条件苛刻……但也不是不能做到。”
“所以……医生说大概需要一个月,之后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活动不会受影响?”
“不会的。”
轰焦冻松了口气,额角还有刚才被惊出来的冷汗:“……那就好。”
空气有些安静,轰焦冻把脚边的纸袋提了起来,手伸进去想拿出什么,动作却又顿住了。
早纪小心翼翼地用被子遮着下半张脸,仰头看他。
“忘记问了,长谷川,你……对花粉过敏吗?”
“不过敏……”
确认后,轰焦冻伸手从纸袋里拿出一束花——几朵白色水仙和一捧淡蓝色紫阳花扎成一小束,轻巧地摆靠在她床头柜上。
早纪目光怔怔地看着那一小束花,轰焦冻解释道:“我不太懂这些,好像应该送水果?我以为你没醒所以……”
“其实原本想买的也不是这个。”轰焦冻继续从纸袋里掏东西,早纪的视线跟随着他。
这次从袋子里被拿出来的是一只玩偶,绿色的小龙圆滚滚的,大眼睛短圆吻,背棘也被做得圆圆的,身后还有一对小翅膀和短尾巴。
“在来的路上看到的。”轰焦冻手掌宽大,小小的绒布玩偶刚能坐在他手上,他低头看手中的小龙道:“金色眼睛给我的感觉和你很像,其他地方也是。想买时店主说它是赠品,随花附赠,所以顺便买了一束花……”
轰焦冻把小龙玩偶也放在她床头,跟花束并排靠在一起。
“我……不知道选什么花比较好,店主推荐的虽然好看但颜色不是很合适,所以自己挑了几朵。”轰焦冻回忆着那时的想法,记得她很期待暑假,很期待合宿,可是发生了这种事,现在估计得在医院住上一周,后面出院了也得在家疗养,暑假就这么被消耗掉很可惜……
早纪凝视着它们,淡蓝的颜色在花中本该是寂寥的,但水仙花纯白的花瓣和嫩黄的花蕊点亮了它,组合成清爽的颜色,很有种夏天雨后的感觉。
轰焦冻伸手碰了下水仙的花瓣,白色的花抖了抖,颤巍巍的。
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门,他想让她多少能感受下医院外夏天的气息:“这个……有种夏天的感觉所以……”
轰焦冻忽然顿住了,床上的人朝远离他的方向转过头,脑袋从枕头上滑下,脸埋进被褥里。
“谢谢……轰君……”
放在床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轰焦冻心中一跳。他上前一步,回过神来时自己正握着她纤长的手指,另一只手正按在她的手腕上。早纪下意识要抽回手的动作被他制止。
“手背上还有针……”
轰焦冻卡壳,床上早纪已经转了回来,被子滑下也不知道,正用微微控诉的眼神看着他,眼角还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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