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已经晚了也要点题(1/2)
苏婉茗在捏第三个幻影,他好像没决定好幻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造出了个丑陋不堪的东西又被他自己打散了。
以有生命的东西为原型造出来的幻像需要掌握幻像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动作,最耗魔气,但苏婉茗不在意似的将这有了人类雏形的幻影破坏,他在魔修中应该也算个厉害角色。
况且,听苏婉茗的意思,以修仙者的方式修炼他已达到元婴期,以深不可测来形容不成问题。
而这样一个人,想杀了晏迟。
晏迟自认不是重要角色,且不说常年不下山能有几个人认识他,他再逆天也不至于不满百岁就化神渡劫,厉害到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有必要扼杀在摇篮里以绝后患吗?
只不过,他离摇篮的年纪远了去了。
苏婉茗不介意在溜他眼里的必死之人的时候唠嗑会儿:“你身后的刀太碍眼了,碍眼到我不得不杀了你。”
晏迟反手摸了摸关情:“我丢了刀就不杀了?”
苏婉茗面对天真的发问愣怔了一下,随即大笑:“你怎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你拥有过这把刀就值得我杀死你。”
晏迟不明所以:“那你打算把纪前辈一起干掉吗?”
苏婉茗道:“纪前辈?哪个纪前辈?”
晏迟答:“无名宗持慧峰峰主纪明山。”
“你说他啊。”苏婉茗道,“关情不是他的刀。他拿着关情也不是拥有了关情。”
晏迟一头雾水:“你们当家主的,说话能不能别那么绕。”
苏婉茗惊讶道:“哦?纪清桐也是吗?”
晏迟声音弱了下去:“你说的我都觉得对不起他了。纪家人大概不一样吧。”
苏婉茗暂时抛弃敌对身份,附和道:“这个解释不错,我信了。”
晏迟倒还惦记着正题:“刚才的话可以说得直接点吗?”
苏婉茗应了晏迟到要求直言:“那把刀是云醉的。”
云醉这个名字,晏迟最近听得有点多了。
沈袖清提过,顾眠提过,现在苏婉茗又提到。
一个没有留下传奇的人物,这些人却一个又一个在提起他。
晏迟好奇道:“云醉是谁?”
“云暮秋的徒弟,纪明山的师弟……”
和沈袖清一样的答案。
不料,苏婉茗又道:“阴阳司前总司使。”
晏迟脑子里嗡了一声,该说什么好?不愧是云暮秋的徒弟、纪明山的师弟?和云暮秋、纪明山同时挂钩的果然了不得?
晏迟想骂娘,原来是云醉这个人给他挖了个大坑。
看不到死后的未来,却偏偏要感应到活死人会完蛋,折腾得阴阳使出动,盲无目的地寻找干掉活死人的方法,最后这群阴阳使把主意打到了云帆门和纪清桐身上。
苏婉茗犹不觉他的话足够令晏迟震惊,继续道:“云醉死后,关情在纪明山手上很正常,但纪明山是什么人?冷血无情,不与人来往,他凭什么把这把刀给你?”
晏迟额头上冒出冷汗,他不是没有猜想过,每一次的猜测都指向一个结果。
“你说,云醉跟你是什么关系?”苏婉茗的嗓音依旧很好听,但入了晏迟的耳却变得像毒蛇吐信般阴冷。
晏迟道:“能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识他。”
“你听说过的吧,有人魂的灵器……”
晏迟不耐烦打断:“一把刀而已,你怎么就能判定有没有人魂!”
苏婉茗并没有因晏迟的失礼而发怒:“你在烦躁什么?”
苏婉茗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创造了一个半透明的幻影,浮在晏迟身侧:“你猜到的吧,你和云醉不用认识,你俩也不可能认识,因为他死了才会有你,云醉就是你。”
晏迟想要辩解,苏婉茗快了一步:“你那副没出息的衰相是装的吧,装的久了还记得自己原本的模样吗?”
晏迟抿了抿唇,平淡道:“我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吗?”
幻影快速飘动,正对向晏迟。苏婉茗说:“我会证明一下,我确实比你清楚。”
两声击掌声后,一面巨大的铜镜落在晏迟面前。
晏迟看着自己的镜像一闪而过,然后镜子里显现出了晏行。
晏行打开了一扇门,晏迟没看到门内的情况,可他看到了晏行冷静自持的表情完全龟裂,一种名为恨之入骨的强烈情绪在他的面孔上鲜明异常,充血的眼珠里是滔天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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