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6)(1/2)
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6)
封璟瑜从进门开始就未曾说过几句话,这冷冷的一道天外音直接吓的张妈妈身子再一降。洪四流汗不止,他在春风楼这么久自是清楚里面的门道,心虚的不得了。
两人见到证据后本就有些措手不及,这贺家名号被道出心里的鼓打的更响了,软了腿当堂直接讨饶。
“王爷,我们都是被逼的,那贺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张妈妈哭喊捶着自己的胸口哀鸣。
萧然耐着性子听着张妈妈一顿数落贺家人是多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从贺家老爷强娶民女做妾,老牛吃嫩草禽兽不如。到贺大公子与其兄弟争财产地位斗得你死我活,一点都不顾及什么兄弟情分。接着道出贺二公子跟春风楼之间的关系,说很多暗庄生意都是贺二公子做的,跟他老爹一样都是个色胚,这么多年被他侮辱的清白之人不比他爹少。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妈妈哭哭啼啼的拿着手绢擦泪,“这明面上的都不是什么秘密,暗地里的都是我偷偷打听的。”
“没人管?”
“也就是这两年开始的,上面的人都不屑于掺和,说不清有没有其他什么人的参与,官职再高一点的还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所以就一直风平浪静。”
这贺家在京城一没背靠势力,二没权势亲戚依附,他才不信一个什么皇子近侍的姐姐就能让这家子人这么蛮横,敢在京城里肆无忌惮。
赵妈妈自己在这一通忙乎了半天,那头还是一成不变的表情,拿不准的眼神左右飘忽。
“这贺家大公子为嫡子,为何要跟他下面的庶弟争斗。”
“王爷您身份尊贵自然是不知,京城里不少人家的大老爷宠爱自己的妾氏高于正室,凭借这个光庶子骑在嫡子头上的事我就听过不少,贺家也是这个模样。”
赵妈妈在这一个时辰内说了不少今年京城内发生的大小事件,萧然静静的听着未做评判。
此时凌波附耳小声说了什么,下面跪着的两人也没听清。
“你们两个先起来吧。”
张妈妈和洪四像是松了一口,踉跄的站了起来。
“候着。”
听闻皆是点头如捣蒜。
半盏茶后,头发已白脸色灰暗的贺家老爷身后贺二被人五花大绑的抗了上来,嘴里还塞了一块布条。
“户部郎中贺钟国给王爷请安,王爷万福。”
萧然瞧这架势明知故问,“贺郎中这是作甚,这绑着的是何人?”
贺钟国垂老的面部微微抽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表示,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留了,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
“王爷,这是臣的小儿,这孽障对王爷出言不逊犯下了滔天大罪今日特来请罪。”
“哦?”萧然挑眉。
“小臣方才听闻消息后立即典卖发配出手的凶奴,不懂事的小辈臣也已勒令今后不许出现在上京城,蓄意滋事挑拨的主事徐三已被处死。”
贺老爷姿态放的极低,头始终扣在手背之上不敢有一丝逾矩。
萧然听到这话神色依旧很冷。
贺钟国则是保持跪拜之姿,汗如雨下,心中暗骂,这小兔崽子就会给老子惹事。天知道报信儿的称此人身份后他那如同晴天霹雳的心情,惊的差点令他当场从软塌上摔下来。
贺家老爷喉咙上下滑动,心中忐忑不安,他很清楚坐上之人的身份是何等尊贵,着实不是他这样的小官小户能惹得起的,就算..就算是他背后之人也都不敢有丝毫不敬。
“听闻贺郎中是弃商入仕的?”
突然转到这上面,贺老爷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难道这小王爷不喜商人,觉得出身贱户?心里想了很多。
“臣幼年启蒙,可惜天资愚钝材朽行秽考了几次都未中,于是中途便弃文从商,为官也不过短短数年。”
“原来是这样。”
萧然刚想继续问些什么,就听见贺二堵住嘴后发出呜咽声。
原本就肥胖的身材被五花大绑后勒成了条状。
贺老爷装模作样的冷面呵斥,“闭嘴”。
这戏码令萧然觉得有些好笑。
“王爷,这不孝子您尽管严惩,臣绝无二话。”又是一大礼。
“本王看贺二少似乎有话要讲,不妨先取出他口中之物。”
旁人听令。
贺二呸的一声吐出,“王爷,王爷饶命啊,我..我之前是被人陷害的,都是贺余温那个混账小人,是他陷我于不义,都是他主张说要带弟弟们出去见见世面提提眼界,我才想到要去鹤颐楼吃吃酒附庸风雅一下的。”
贺老爷瞬间脸都黑了,应该是被自家儿子给蠢哭了,凌波没忍住侧过脸暗笑。
“贺郎中,他口中所提之人可是贺家嫡长子贺余温?”
贺钟国额头的汗控制不住的流下。
“是..是臣的长子,不过....”
“本王竟不知现如今弟弟对外可如此任意辱骂兄长,庶子骑在嫡子的头上,贺郎中这些都可曾知道?”
“这....”
“还是说贺郎中认为这根本称不上是什么问题,规矩到了你们贺家都可以当做摆设?”
“臣回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还请王爷能网开一面。”
一会说是严惩,当下又请求网开一面,这到底闹得是哪出,凌波皱眉心想。
“贺郎中的家事按常理本就与我无关,只是此人对本王出言不逊,不知贺郎中想如何处置。”
“下..下官不敢,任凭王爷处置,只求王爷能饶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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