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1)(1/2)
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1)
月儿高挂。
此时隔着屏帐可见腾起四散的白色水气,悄然将周围的空气浸湿,接连水花拍打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然坐在浴桶内,有一下没下的擦拭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三声扣门。
陆续有热水被加了进来,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
仰头靠着木桶闭目养神,享受蒸汽上来对身体及精神的抚慰。
“凌波,这里按下。”萧然歪头示意肩膀的位置。
话从口中说出,静待,终于还是得到了满足。
一双手小心的听从指令,在沾满水气的肌肤上有节奏的按着,精准的力道和手法令他舒服的发出长长的喘息声。精神也随之放松,逐渐陷入浅眠。
双手的主人听到对方放松呼吸声后,手上功夫看似行云流水实则由内至上肌肉紧绷的不行,额头到鼻尖的细珠分不清是汗水或是其他,后背的衣衫也湿了个透。
冬生屏息生怕把惊动眼前人,咬牙忍耐着没有作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
本来他只是想把换洗的内衫送进来,没成想被眼前的风景乱了心神。一句话就挑动了隐藏的那根玄,犹豫再三还是遵从了内心的渴望。
听到下人经过的声响陡然惊醒,慌乱抽回手,见人没醒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门掩上后见四下无人悄然放开呼吸捂住狂跳到嗓子眼的心口,接着低头抿唇不语。指尖停留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冷风一吹面上的红润消去待意识清醒后镇定离去。
里面的萧然听着渐远的脚步声,闭着眼勾起嘴角轻笑。
窗边暗卫‘恰巧’突然出现道,“主子诱饵已布下,就等‘夜莺’出手。”
萧然睁开眼,没了方才的慵懒眼底一片清明。
清朗的声线,“把消息传到宫里那位那。”
道了声是,依旧矗立在原地。
萧然侧头,“怎么?”
暗卫神情肃穆,犹豫道,“冬生他...”
萧然见他那一副便秘的模样,轻声,“你先去吧。”
是,影卫眨眼消失无影。
萧然一个人在水里泡了许久,见差不多了,刷的一下从水中直立站起,随手把身体表面的水渍擦掉,乌黑的秀发肆意的一甩,未着寸褛从桶中迈出扫到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还是太过清瘦。内功运转,把衣服穿好,凌波在门外待片刻后进屋服侍。
“主子这就歇了?”
萧然恩了一声。
待人把四周的灯吹熄,异香蔓延,呼吸逐渐匀称起伏。
一道黑影从梁上蛰下,动作极为轻盈,视线在几处游走过后,确认眼下人已陷入昏迷便开始翻箱倒柜,终于在一隐蔽之处找到了所寻之物。
咯吱,门被推开,黑影顿时一个激灵再次跳上房梁。
萧然冥冥暗自咒骂。
梁上之人透过露在外面的双眸,紧紧盯来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站在床边,神情复杂的注视着床上之人熟睡的面庞,咬着下唇有些不知所措,脚下仿佛生了根。
看够了就快走吧,萧然道出了此时黑衣人的心声。
正当黑衣人准备有所行动,终于冬生身形动了动,伸手掖了掖被角放轻脚步关门走出。
萧然偷偷吐出一口气。
黑衣人待人不见果断跳出窗外不见踪影。
他无声的睁开眼翻身陷入睡眠。
翌日。
萧然吃着碗里的粥,享受难得的清净。
凌波踏着小步伐,谨慎的端着黑色砂锅,“主子,汤来了。”
萧然瞧见自行盛了一碗,继而眼神示意。
凌波接收到消息,有些不情愿的重新盖上盖子,撅着嘴小声嘟囔,主子对冬生可真好。
萧然挑眉,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小凌波这是吃醋了?放心,爷自是不会忘了辛苦准备早膳的小凌波,这碗汤是给你留的。”
听闻,凌波脚下一个踉跄,急忙护住手上的东西。脸涨成猪肝色,汗颜道,“主子您开的冷玩笑还是一如既往的令小奴难以招架。”
试想这话是从一向‘面无表情’的王爷主子口中说出,凌波除了觉得惊吓就是惊悚。
没等他魂归肉体便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不知何时冬生竟站在到了他的身后,刚准备开口就被冬生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只见喘着粗气额头布满汗水的冬生一个健步走到桌旁,端起桌上盛好的那碗汤,大口猛灌。
凌波瞪大眼睛表示茫然,萧然本人也觉得错愕,心想,是不是又在影卫那边吃了暗亏。
眨眼碗见了底儿,再被重重放下,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神情倔强,认真行了个礼转身就直奔外面,叫都叫不住。
凌波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主子,他...他...”
萧然勾起嘴角,清冷的嗓音说,“可能是昨儿晚上服侍的累着了。”
冬生听闻后背一紧,停顿了一下。
接着萧然故意感叹,“啊,也可能是做了什么见不人的事,怕被人知道。”
少年纤细的身影慌乱逃离。
凌波摸不着头脑,呆呆的问。
“主子?”
萧然漱了漱口,清了清喉咙,放下茶盏,“没什么,有时间你可以跟冬生学学手艺。”
“什么手艺?”
...
沿着竹林向庭中走去,直到抵达主楼顺着楼廊,一座黄石假山映入眼帘,底层的石色近土红色由下至上渐变,此山似与主峰以外的配峰相呼应,山势连贯。
萧然听二皇子一路游园介绍,时不时点头回应。
二皇子一个请的手势,到了主院。
跟在身后的冬生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不怀好意,心中厌恶面上更为冷硬。
说是宴请众人,实则到的人数只有少许,此刻大家都‘默契’的结伴到竹园吟诗作对,留下两人单独相处。
果不其然椅子还没坐热乎,二皇子就示意下人去把茶热了再端些菓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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