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9)(1/2)
宅斗什么的我最讨厌了(19)
绕过香炉寺庙里钟声传来,眼前人身着褐色僧衣面冲着佛祖手中捶打的木鱼,这场景说不上的落寞。
萧然站在门口,影子拉的很长。
半晌。
“施主找贫僧有何事?”
他长驱直入,晃了晃手里的包裹示意。
沉默半晌大皇子冷漠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随我来。”
到了他寺内居住的小屋,倒了一杯水轻放在他面前,“只有白水了,见谅 。”
“好歹本王也是你的亲叔叔,如此轻待就不怕本王在御前再参你一本?”
大皇子眼底的孤寂一览无余。
“王爷请便。”
萧然佁然不动,“大皇子如今可好。”
“小僧慧明,前尘过往皆为云烟,眼下六根清净日子过的很好。”
“哦?连云贵妃的死也一并就这清静的日子忘了么?”
大皇子眸子一闪。
“世人皆为凡俗,三千烦恼丝剃了个干净心里就跟着清了么?”
萧然端起茶杯放到嘴边。
“你知道些什么?”一改之前的疏离,不客气的压低声音质问。
大皇子生的轮廓分明,这一认真对着什么人便显得十分有气势,不过这气势笼罩在萧然身上如同云烟并没有丝毫影响。
萧然自顾自的把放在一旁的包裹打开。
“今日是皇侄的生辰,这些糕点都在在外面酒楼买的,尝尝?”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封璟瑜!”桌子猛然震动。
“云贵妃,也就是你母亲她死的并不无辜。”
大皇子挥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横扫,“闭嘴,你闭嘴!”
“不管你接不接受,当年的云贵妃出于私情出手帮二皇妃逃脱追捕是事实,在皇后的茶水里下药致使我...我母亲意外早产是事实,为给子嗣谋划东宫之位不惜以自身性命为代价,胁迫官家将唯一的孩子答应过继皇后为嫡子,计之深远,好阴毒的手段。”
“你胡说!是皇后下手毒害我母亲,是他默许的这一切!你们!你们都是狼狈为奸!都是假的!我不信!”
从打翻的食盒中取出一物,明黄色料上面绣着绝密二字,亲手交放在他手中,然后擦身而过。
他看见了大皇子的身子在颤抖,知晓今日的举动意味如何,萧然不后悔。
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凌波见门口有人影出来,焦急的跑过去,“主子,无事吧。”
萧然摇头。
“吓死小奴了,这要是大皇子得知真相后控制不住自己发疯了,您可就危险了。”
“无事。”
“那主子可有问出那二皇妃和那孩子的下落?”
萧然面色阴沉,“问与不问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走吧。”话音落下独自上了马车。
“怎么就没意义了?主子,您等等小奴。”
继大皇子出家剃度后一众党羽被清算,丞相为主理慕容御史为辅,官宣贪污腐败接连被清查,贪污数量之惊人涉及范围之广举国皆为震惊,玄帝下令全面彻查。
“主子,咱们这是去哪啊?”
“游山玩水。”
“游山玩水也不至于连夜赶路吧,这都小半个月没有停下歇歇脚了吧...又不是跑路。”
萧然别有意味的瞄了他一眼,视线又转向车外的风景,“马上就是真跑路了。”
“什么?”凌波没听清。
两日后,玄帝下旨,待他百年之后皇位将由封璟瑜世袭,此消息一出不亚于又是一场地震,满朝文武经过彻底洗礼后就算有意见也没有声张,纷纷叩首称是。
马车停在老宅后门,院里立即有人出来接。
“下车吧。”
“啊?哦...”,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冬生!阿,应当叫玄奕了。”
冬生面部线条貌似柔和了些,点了点头转而走向日光下那夺目的那人,离近了又突然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萧然眼带笑意上下打量几年不见的大木头,肯定似的点头。
“嗯,能独当一面了。”
冬生抿唇不语。
“可以娶亲了。”
不动声色面上一冷,拳头微微紧握。开口就是僵硬的一句,“消息已.....”
萧然微笑打断,“进去再说。”
凌波此时插上话,“对啊对啊,进去再说。”边说边拉着冬生强壮的臂膀往里面走,嘴上没停下来过,从惊讶冬生怎么又长了,都已经高出一般人两个头了。到叙述这一路上遇上的奇奇怪怪事件,什么桥莫名断了马车换了好几辆,兜兜转转才来到这。
冬生听闻后眉头扭在一起,若有所思。
萧然特意吩咐凌波不用侍候,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
直至那人身影彻底消失冬生才收回视线,郑重其事对着凌波道,“凌波,你把这两天途中发生的事一一讲一遍。”
这几天躲过了层层‘意外’才到达目的地,累的萧然直接倒头睡了个昏天黑地,天黑闻着饭香才清醒过来。
面对眼前的山珍海味,萧然大快朵颐,好好弥补了这几个月只食清汤寡水的胃。
接着让凌波端上泡脚桶,一边看着书一边享受热水浸泡双脚带来的舒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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