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第十四封寄不出去的信 > 故梦

故梦(1/2)

目录

我们都会怀念那些有过我们回忆的地方,儿时的房子,学校的食堂,总去的餐馆。每当我们去到那些熟知地方看见我们熟知的东西时,我们好像能透过那些东西和场景看见那些过去的生活在我们面前一幕幕重现。

其实待过一两年的地方都能堆砌了足够多的记忆让人怀念。何况是六年呢。

郑拾安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如新,一切如故。旧是这屋子还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从满怀着对生活的期盼和对未来的向往变成了现在不知所措的,雾蒙蒙的灰色。

就连房间也是雾蒙蒙的,许久没住人,灰都已经积攒了起来。掀开餐桌上罩着的布,下面盖着的东西还是以往熟悉的那些——老式的碎花桌布上面摆着两只廉价的塑料杯,一台电水壶,水壶旁边的生锈的托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旁边那些花花绿绿的,还是哪次去参加大学同学婚礼带回来的喜糖。

郑拾安大学的同班同学几乎都知道他在外校有个很爱他的男朋友,起初郑拾安还以为大家会排挤他,不过似乎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没什么“如果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却还在用外表和外在,用心里那点狭隘的刻板印象去评判别人,把自己那些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家庭观念强加在所有爱情的身上,觉得爱就是生孩子和传宗接代,除了自己理想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爱情之外都是异类,那只能证明他来人间这一趟就是为了能让别人来下一趟而已,别人来这人间是为了欣赏沿路的风景,他来人间就是为了当个合格的司机。”这是郑拾安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那天是毕业晚宴,他问身边的一个朋友,这四年来他到底有没有对自己有过这样那样的看法时朋友给他的回答。

后来郑拾安去参加了那位朋友的婚礼,他的朋友还特地要郑拾安把他的男朋友也带上,说是这样婚礼热闹喜气多,他的新娘是当时新生入学时的大三小班任,只不过这一刻两人看起来十分的般配,丝毫没有了当时差了两岁就差了许多的感觉。抛花球的时候,两个人干脆要求了席上所有未婚的人不论男女都来接花球,新娘抛之前对着郑拾安的位置看了两眼,好像是有意这么做的,让花球穿越围在新娘身后的一片人中飞到了郑拾安的手里。所有人都一并鼓掌,祝他幸福。

那天郑拾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结婚了一样,回到坐席间拉着吴景怀的手,连喜糖都格外甜。他多么渴望有一天别人也能吃上自己的喜糖啊。

可是当初那个要和自己一起发喜糖给别人的人,怕是要发喜糖给他了。

屋子里要打扫的地方很多,被子也要晒过才能盖,即使外面还是很冷,但阳光还是有的,要是人能把自己也拿出去晒晒,让阳光把所有的不快全都烤焦那该多好。

以前的东西还是以前的样子,总是看不腻的,只是有些能用有些不能用,有些老旧的让人不敢再用。

郑拾安去了最近的百货商店买了些常用的生活用品添置了一下,忙忙活活收拾到了晚上也算收拾到了有个生活的样子。暖气片已经几年都没有清洗过了,温度并不高。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就连阳光晒过的温度也敌不过两个人曾经生活过的味道。天棚上粘着的那串垂下来的小串灯虽然隔了这么久依然每一个都能亮,还是那时候一样把整张床照的温馨。郑拾安想起自己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和他在这张床上缠绵,想起第一年两个人交不起暖气费只能依偎在一起抱着一个暖水袋取暖的温度。

人长大了就会变的现实吗,就要丢掉自己那些年少的时候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