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我一天白杠了?”(1/2)
苗成舟为了江凌着想,特意安排了另外一辆车送他回基地,免得他又去撞方弋的枪口。
方弋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只能骂其他三人出气。
闻郁不爱听,摸来摸去,没找到耳机,就去摘封同尘的。
封同尘要把线拔下来借给闻郁,被闻郁制止:“不用,听你的就行。”
闻郁凑得近了些,靠在封同尘的身旁,阖目小憩。
封同尘坐直身子,主动将肩膀凑在闻郁的侧脸。
闻郁抬眼看他,弯弯唇角,明知故问:“这么主动?”
见闻郁看出了自己的意图,封同尘便不再隐瞒,伸出手轻柔地拍拍闻郁的头:“睡会儿吧,到了我喊你。”
闻郁听罢也不再客气,窝进他的臂膀,开始补觉。
苗成舟见闻郁睡了,遂对喋喋不休的方弋说:“都挺累的,让他们休息会儿吧。”
方弋冷哼道:“打成这样还有脸休息?”
季风忍不住为闻郁说话:“那又不是我们愿意这样的,就不说我和烟哥了,郁哥今天确实挺累的,一边指挥一边被怼不说,还得想办法救场。”
邢烟然喟叹道:“闻郁这一晚上,简直是饱受心理和智力的双重折磨。”
方弋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话虽然是那么说,也没有真的去把闻郁吵醒。他听罢邢烟然和季风的描述,皱了皱眉,看向闻郁。
被这样大肆议论,闻郁却半点反应都没有,想是睡着了。
苗成舟唉声道:“明天可怎么办啊。”
季风郁闷道:“教练,你去跟江凌谈谈呗。”
方弋无语:“我谈有用吗?”
季风颓废道:“你谈没用,我们谈就更没用了。”
苗成舟对方弋嗔道:“你那也叫谈?你那叫吼,谁听了都不舒服,江凌又在气头上,能有用就怪了,你心平气和一点再去试试?”
方弋别开眼:“我跟他心平气和地谈过,没用。”
苗成舟问他:“你怎么谈的?”
方弋言简意赅地阐述了之前和江凌的聊天内容,没提最后吵起来的事。
苗成舟知道方弋的脾气,不太相信他会安慰人,她没有直说,只道:“那我回去找他谈谈吧。”
方弋想了想,无可奈何道:“实在不行的话,这几天就换人吧。”
季风的脸色一僵:“那江凌不得把战队闹翻了?”
方弋漠然道:“进不了夏季赛,战队一样得翻。”
回到基地已是半夜,闻郁身心俱疲地醒来,和封同尘落在最后,亦步亦趋地走。
方弋放慢脚步,走到闻郁身旁。
在车上商讨一路,他仍然拿不准主意,于是决定来问问当事人闻郁:“你打算怎么办?”
闻郁用舌尖顶顶腮帮,没有说话。
方弋心中已然有了换人的打算,只是担忧完全没有大型线上赛经验、与一队磨合太少的封同尘无法适应赛场上的比赛节奏,代替不了江凌。
他顾虑地问:“封同尘,如果让你上场呢?”
封同尘看了眼闻郁。
闻郁制止道:“你急什么,明天再看看他情况。”
方弋沉声道:“一共就四天比赛,差距会越拉越大,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闻郁,你要慎重。”
闻郁轻笑,打发他:“行了,我心里有数。先不用换人,让江凌再试试。”
方弋不能理解闻郁的做法:“你不烦他吗?我听季风和邢烟然说,他杠了你一晚上,你不想把他换了?”
闻郁勾勾唇角,是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和方弋告别以后,闻郁送封同尘到二队的楼层。
他没有急着上楼,而是靠在楼梯扶手旁,安静地望向封同尘,像是有话要说。
封同尘问:“怎么了?”
闻郁像是在思考,无意识地歪了歪头,语焉不详地问:“你愿意最后一天上场吗?”
封同尘正要点头,闻郁便截断道:“先别急着答应。最后一天上场意味着,如果NIR晋级,别人就会封你的神,夸你力挽狂澜;如果NIR没有晋级,你就会被骂说成垃圾战队的废物,也许还会帮江凌背锅,陪我一起挨骂。你要先想好,再回答我。”
封同尘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闻郁低声笑笑,莫名地轻声道了句:“谢谢。”
封同尘不懂他的意思,但似乎隐约猜到了端倪:“你为什么要留下江凌?”
闻郁兀自笑了声,不正经道:“杠我一天白杠了?就算走,我也要让他走得心服口服。”
封同尘的语气别扭:“我想帮你出气,你没让。”
闻郁缓缓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不管怎么样,打架斗殴都是最理亏的,没有必要。”
封同尘不屑地别开眼,心说理亏就理亏,能让你出气,怎么都值。
闻郁知道封同尘是想为自己不平,看他这样傲娇的样子,心中不由一软,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哄道:“乖,我自己能解决,别想了,回去休息吧。”
封同尘嗯了声,还想再说什么,又想让闻郁早点休息,只能沉默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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