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陶蓁一行人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霍普中将。
陶蓁继续往前走,在吊桥的隔离带前停了下来,抬眸看向霍普中将,橄榄绿的眼眸似淬了毒的箭,“霍普,你为了世界联盟这么卖命,可惜世界联盟却把你当条狗。”
霍普斜睨看了陶蓁一样,“可笑!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我劝你最好省点力气,等回到世界联盟总署再来狡辩。把他们拿下!”霍普中将一声令下,七个精锐士兵从四周现身,冲上前将陶蓁四人团团围住。
七支能源枪对着陶蓁四人。
陶蓁轻轻甩了甩头,似乎在笑,缓缓地将双手举起。常娥、宁怡和郭斐然见状也将手举起。七个士兵马上围上前抓住四人,四把千斤锁透着金属的寒光,牢牢地拷住四人的双手。
所谓千斤锁,并不是真有千斤重量。其外表与普通手铐无异,拷住双手时,千斤锁内则会释放低伏电流,麻痹神经使得双手无力,因人体质而异,会造成身体不适感,以此得名。
霍普中将对于四人束手就擒的情景颇有些出乎意料,转念一想,也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徒。稍微挪了下位置,让出条道,士兵将四人押进战机内。陶蓁经过霍普中将时,嘴角以不可察觉的弧度微微上翘了一下,转瞬又消失不见。
霍普中将看了眼还在燃烧的白色战机,随后踏进战机舱内。转身便听见前方一声闷响。
陶蓁被两个士兵抓着手臂走在最前方,突然猛地发力,拖着左边的士兵狠狠撞向战机舱壁,左边的士兵收到撞击,吃痛便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右边的士兵见状,一手猛地抓着陶蓁,一手往身后的能源枪摸去,陶蓁一个飞踢,狠狠地往士兵扫去,士兵被踹中小腹,往后退了好几步。
常娥以惊人的柔韧度和爆发力,双臂紧紧夹着士兵的手,以手臂为支点,凭空向后翻跃,两个士兵被她这股猛力一掀,重心不稳往后倒。常娥抬起被千斤锁拷住的双手,往两士兵头上一砸。边砸边想起之前珀斯玩的打地鼠游戏,稍微领略到这个无聊游戏中的趣味。两只地鼠随即不省人事。
郭斐然则将简单粗暴贯彻到底,直接拖着人往舱壁上撞,在轰然大响声里,两个士兵倒地。宁怡因为战斗力过弱,静静地看着三人如豺狼似虎豹地将六名士兵撂倒。
“看这里!”,常娥挑了挑眉,双手被电流电得有些颤抖,往宁怡旁边的士兵狠狠撞去。
霍普中将看着战机舱内七个东歪西倒的精锐士兵,脸色铁青。而本应手上拷着千斤锁的四个重罪犯人,此刻十分嚣张地站在霍普中将面前。
“去找珀斯。”陶蓁对着郭斐然点了点下巴。郭斐然得令后迅速冲上战机二层。
“你这是叛变。”霍普中将脸绷得紧紧的。
陶蓁往他的身后看去,隐隐约约看到还在燃烧的战机,露出绅士一笑,“我从未忠诚过,又何来叛变一说。”
郭斐然终于在第五休息间找到了珀斯和何咎。原本以为这两人定是受尽折磨与虐待,可怜兮兮,结果打开门一看,这两货不但安然无恙,甚至十分惬意。
郭斐然心头当即冒出一句话:真是岂有此理!
第五休息间里的两人听到开门声,齐齐望去。珀斯认出是郭斐然,随即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个亲切,“老然,你来啦。”
“.…..”
一番解释后,珀斯这个乐不思蜀的墙头草,终于把头摇回了陶蓁的阵营。
“你快帮我解开这个鬼玩意儿,电得我都快帕金森了。”郭斐然把双手举到珀斯面前,离得近些,能听到千斤锁发出的细小“嗡嗡”声。
珀斯看着面前的黑爪子,有些嫌弃,“……能扛得住千斤锁,然哥,是真男人!”
“少废话,快点搞。”
何咎刚想说千斤锁需要指令才能开,话还没出口,只见珀斯徒手抓住千斤锁,左右拧了几下,“咔哒”一声,千斤锁就开了。珀斯的手速非常麻利,一看就是惯犯。
郭斐然一脚踢开掉落在地上的千斤锁,大手一伸,像抓小鸡仔一样,拎起珀斯的衣领就走,“快快快,陶队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珀斯整个人被提起来,,赶紧一把捞住何咎。
郭斐然走得太急,不小心绊了一跤,就这样,三人以一种诡异姿势落在了一层主舱众人的面前。
……
感觉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三人立马站了起来。郭斐然擦了擦脸上的鞋印,珀斯笑嘻嘻地跑去给两位受苦的姐姐和衣食父母陶长官解锁。
陶蓁一行人为了表示应有的尊重,像拴蚱蜢一样将霍普中将等八人串起来,扔在主舱地板上。为了防止通风报信,还切断了他们的世界网络连接,缴了所有人的武器和个人控制仪。
珀斯围在陶蓁身边,添油加醋地说霍普他们如何如何羞辱他,但被老实巴交的郭斐然强烈怀疑。
“真的!你不信的话就问小揪揪!”,珀斯踮起脚,对着郭斐然喊道。
“.…..哈?小揪揪?啥玩意儿?”
众人也十分疑惑。
陶蓁正在重调主舱里的系统程序,听到几人的对话,一转头就看到何咎站在舱门门侧。何咎微微低着头,双手轻轻绞着衣摆。从陶蓁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耳根发红。
是害羞了?
陶蓁心里微微一动。
心口这潭死水,忽然泛起了涟漪,像是闯进了一条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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