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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想见到那个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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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区五楼杀人案件

死者:刘萱、王桂河

死因:同在自己家中被铁杆尖处刺中大动脉流血而亡

凶手特点:男性、仇杀、情杀不可排除外

死者生前的状况:

刘萱,女,45岁,与丈夫结婚多年未育子女,近期与丈夫协议离婚,势利眼,长嘴妇,与邻居关系较差,常对四楼母女进行语言攻击,家境贫寒,亏欠老房东两个月房租,与另一位死者是聊天好友。

王桂河,女,48岁,几年前丈夫去世成了寡妇,与在外上学的15岁儿子相依为命,和死者刘萱多有来往,二人同进同出,谈言欢笑,经常嘲讽童谣母女,指责她未婚先孕不要脸,老房东的侄女,语言打压老房东,老房东多次被她气进医院。

嫌疑人锁定在:刘萱的丈夫,掌管楼层的老房东,再是被她们所欺负并已洗清嫌疑的童谣。

办公室里,安晨翻着案情,对面坐着方一,气氛压抑,安晨闷声开口道,“死者刘萱丈夫的时间线怎么没有?他当天去哪了?”

方一渊思寂虑,回答道:“刘萱丈夫王莽,现在还没联系上,据街坊邻居所说,刘萱与王莽常年分居,二人早已没了感情,王莽跑去外地跟小情人生活,最近王莽突然跑回来要跟刘萱离婚,传言外地小情人怀孕了想要个名分,就因为这件事刘萱跟他闹了死活不愿意离婚,说什么不能便宜小三,后来刘萱出事了,王莽也消失了踪影。”

“这对夫妻身上疑点多多,必须尽快找到王莽。”安晨道。

方一睁大眸子,看向安晨,“晨哥,你的意思是说,王莽有可能是凶手?”

“别那么早做判断,先找到他了解情况后再去确认。”安晨说:“发现王桂河是什么时间?”

“是在刘萱死活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的人去现场寻证据,敲了隔壁王桂河的房门许久没人开门里面没声,迫不得已之下用蛮力破门而入,发现王桂河死在自己的浴室里,死状跟刘萱相同,同被铁杆刺入肚部流血而亡,经b市法医鉴定,两位死者头部受伤,腹部刺中内脏,后大动脉流血而尽,凶手先打晕死者,而后用铁杆刺伤死者,最后失血而亡。现场有打斗痕迹,死者生前有过挣扎。”

“指纹呢?”那么大的房间不可能没有凶手的指纹。

“这个……”方一不知该怎么说,“凶手有点狡猾, 现场除了死者的指纹,没有找到第二人指纹。”

“房东肖正和他儿子肖扬在时间段干了什么?”安晨问。

方一答:“据审问,肖正和肖扬在案件发生时和童谣一样在家待着,只不过他们在家睡午觉不知道楼上发生什么。”

“有证据证明他们真的在睡觉吗?”

“有。”方一从档案找出一份文件,是医院给的心跳率表,“在访问过程中,我们发现肖正的儿子肖扬有明显的痴傻症状,智商只停留在四五六岁的年龄段,肖正跟我们解释过,因常年给肖扬治病,医院给肖扬配带一个心率手环,而肖正自己心脏不稳定也跟医生要了一副手环,这份是他们俩案发前后几天的心率测表,案发当天他们心跳很平稳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安晨翻看心率表,反复对比前后几天差距,重点放在案发当天那一页,两人的心率极为一致,特别是在睡觉的时间段,两人的伏线都一模一样,以他这么多年破案经历来看,有人在说谎。

“你不觉得肖正有问题吗?”安晨不假思索地说。

“什么问题?”方一不明所以,“我看他们挺憨厚老实的,应该说的都是实话,怎么了晨哥,是不是发现什么线索?”

做警察最不应该被表面所迷惑

,往往看似不是凶手,其实就是凶手。

他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要看人的那颗心,我要求你重新调查肖正父子。”

方一明白安晨的意思,又想起安晨对童谣,安晨一来就义无反顾地相信童谣,这不是包庇吗?

方一反驳,“晨哥,你说我看人只看表面,那你呢,你对童谣又何尝不是呢,她身上地疑点比肖正多得多,你不也还是义无反顾相信她了吗?你和她这么多年没见,没准她早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她,说不定刘萱王桂河就是她杀的呢?”

无论童谣是不是跟安晨有着某种关系,他对童谣的怀疑至今没有消散过。

安晨眉头紧皱,神色难看,声音跟着心情沉重起来,“方一,办案要讲究证据,不是你说她是凶手她就是凶手,我之所以选择相信她,是因为我经验丰富能一眼便知,而刚才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我看出这份心率表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怀疑有人说谎了,假如你真怀疑童谣那就拿出点证据出来,若她真是凶手,我绝不包庇,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安晨很有底气说出这句话,因为他肯定童谣不是凶手。

顿时,方一被安晨吓的哑口无言,只怪安晨气势过于强大,让他不得不从。

——

下午五点,童谣赶到幼儿园接小雅,从校门出来的小雅一眼就瞧见童谣,开心冲进妈妈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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