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1/2)
我还没收到这消息时,正和沈青偷跑去到饭堂吸绿豆沙冰;收到消息时,我嘴里的绿豆沙喷了一地,不仅被饭堂阿姨骂了,还被沈青笑了一路,什么自走人形喷水机,没有最远只有更远。话说如此,到底是谁特意挑在齐铭请假的时候整事?
我气势汹汹回到舞台剧教室,打开门就是扑面而来异常的闷热,同时一眼看到老陈在对齐懿轩和宋萸训话,男的低头看不到表情,女的被说得一脸委屈,泪水在眼里打转,时不时吸下鼻子。我心里不禁凉了个彻底,没记错的话负责舞台剧服装的人是齐懿轩和宋萸,都是我不想直面的人。
我脑壳在鼓胀,欲走到老陈身边询问情况,还没有走出一步手就被沈青拉住,她对我摇头,用嘴型无声告诉我不要搅进去。我拂开她的手,同样用嘴型告诉她自己去问下情况。走近训人的中心,找到时机插进一句话,老陈本是气在上头,听闻自己的训话被打断,眼看来人的苏锦珩,更是气不打一处,不分青红皂白对她开骂:“你来干什么?有时间来这里还不快去想办法怎么搞定你们的衣服?还是说你们筹钱再买?不知道就滚开别来这里惹事。”
说话真是难听。
我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令自己心平气的语气和地和老陈询问事情缘由,老陈见我没有听他话离开,张嘴又要开骂,“苏锦珩你是不是听不——”
“陈老师!”我喝声制止,这家伙的嗓门大到我鼓膜发疼。
我不怀疑这人的理智已经飘到宇宙去了,连智商也跟着不见。
“什么......你这是要顶嘴是吧?苏锦珩你信不信这次我让停课?!”老陈气急败坏,大吼说话还伴随着唾液的飞出,我不禁后退一步。
简直,不可理喻。
“陈老师,我是来问您衣服情况的,不是来和你顶嘴的。齐铭不在这里,何况我现在还是他的助手,所以我现在有必要了解情况汇报给他。”我试图讲道理,希望他还有师范道德。
“你——!欸......你们!”袖子一挥,惊得齐懿轩和宋萸抬起头,特别是宋萸,心有余悸的样子,“你们给苏锦珩解释解释,还有——”话没有说完,手臂一抖一抖指着教室里的人们,目呲尽裂的嘴脸就像一头没有抢到食物的鬣狗,“找不到衣服,你们就看着办吧!”说完走出教室,“砰”地带上教室门。可怜如教师门,真不知道它哪里惹你还要被你如此对待。
等到听不见老陈的脚步声,教室乱成一锅粥。一部分男生和女生站得远远的,一副防卫姿态,袖手傍观;另一部分围在宋萸周围安慰哭得泪如雨下的她,一边不嫌事大还在说老陈坏话。
“宋萸别哭了,不就是衣服不见了。”
“都是老陈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的。”
“我们会来帮你的,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失望。
人们既冷漠又自私,前期的和睦相处都是围绕散乱假象,管得起这群人不得不说齐铭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明。
宋萸周围围得水泄不通,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去找齐懿轩了。眼看到齐懿轩时,沈青挡在我的面前,愤愤不平,“你还要继续搅和下去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还要被老陈骂?”
“我不是齐铭助手吗?他不在出状况了我也有一份责任啊。”我安慰道,绕开沈青,直走向齐懿轩。
他一脸颓废,估计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骂过,走神地小声自言自语,也不晓得想什么这么出神连我走到他前面都没有注意到我。“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齐懿轩的梦游的状态,他反射性直起身子警惕看着我。
“终于肯看我了。”我甩着手,手心发麻。
“你来看笑话?真闲。”精神起来的齐懿轩马上回到原来刻薄的状态,一脸无事发生好像刚才颓丧的人不是他。
“我没心思和你斗嘴,”我回头看眼宋萸那边,还是那样聚在一起说没有的废话,看来我的一掌的声音还不够大,“你和我说下衣服的情况,我来帮忙。”
“除了被偷了还有什么情况?”他把手插进裤兜,想要走开,“走开,你能帮上什么忙啊?”
猪脑还搞不清状况吗?
我一把拦住齐懿轩,这家伙真懂什么叫做火上浇油,“呵,我认为我至少比宋萸帮得上忙,怎么?你不信?要不要试试看?”齐懿轩被我这一番话一激,停下脚步,斜眼看我。
“你......”他欲言又止,大概是没想到我回这么说。
Well.
“走吧,出去找找,你去叫上宋萸。”我侧过身子,让齐懿轩清楚看见宋萸那边,不过我不指望宋萸会主动过来。谁知他摇头,嘴巴一张就是句“让她好好休息”,脚尖一偏,直走向门口。我跟上,突然想起什么,和沈青说了几句话便离开教室。
室内即使开着冷气也和室外没几度差别,我跟上齐懿轩的步伐,听他开口说:“今天下午一点十分左右收到厂子的送货通知,我和宋萸接到电话后就直接去校门口等了,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来,一打电话过去被告诉说衣服已经由我们签收了,可我们没有收到,厂子那边也不能退钱。没有办法我去保安室请求调出监控,但是,你也知道,下午教学楼突然停电了,所以那段时间没有监控......”
停电?怪不得教室这么热,不过饭堂那比较通风边似乎没有影响......
“你再说具体点,特别是时间。”一批舞台剧用的服装不可能无故消失,可齐懿轩讲得过于含糊了,我没有头绪,“你和宋萸在订衣服时还有谁参与吗?”
齐懿轩难得没有不耐烦,深思一会儿接着说下去,“收到送货通知是一点十分,我和宋萸安排好他们的任务再赶到校门口时大约是一点三十分,给厂子打电话也是半小时之后了。”我和齐铭走到校门口,门槛紧闭,四周没见任何来人,“订衣服只有我和宋萸,当面订的。”我点头,表示了解。
“啊,你说的校门口是前门还是后门?”我想起这里有两个校门,一个在教学楼附近的前门和在饭堂那边的后门。
“前门,”齐懿轩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么无所谓的问题,回答得理所当然,“那边我和宋萸找过了,回去算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三十分。
我手背绷直挡住十月的烈阳,跑到校门口不远处的保安亭,在外面叫喊几声没有回应,便拉开半掩的窗户,摩擦出细细的声音,见保安依旧没有反应我出声把保安叫醒。
“您好,请问一点钟的时候有没来访的车辆?”
“车辆?没有。”
“您确定?”
“小姑娘,我确定,我都睡了一中午了,钥匙还挂在哪里。”
“钥匙?在哪呢?”
保安从折叠床站起,走近到窗户的周围,在隔壁的墙上抓下一串钥匙,摆在我眼前摇了摇,大约有四五把钥匙串在一起。“这个,就挂在窗户隔壁呢,你没看到也正常,喏就一串。”保安看我一眼,接着补充道,“车的话,小姑娘真的没有一台车过来,我睡觉前还关实窗户了。”
“这是开什么的钥匙呀?”
“教学楼教室,储物室,还有......机房其他地方。”
我道谢,随即想起停电的事,再次询问。“哦,那个啊,是你们学校维修,校园两边一起搞。”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昨天没收到通知吗?十二点开始到两点结束。”
通知?齐铭有说过么。
我道谢,后头看见齐懿轩在踢保安亭旁边的毕业季留下没人要的单车。余光一抹颜色,他的注意从单车转到我身上,“怎么样?还是回去筹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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