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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月朗星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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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易坡将文艳的电话号码存下来了。几分钟后,通讯录上果然有个叫岁月如歌的网友加了进来。徐易坡翻开对方的相册,赫然就是文艳。徐易坡问候一下,十多分钟后,文艳在微信里问他是小芳给他的电话号码吧?他如实说了。等聊起曹云丽时,文艳说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何苦去自寻烦恼?打扰人家庭的幸福快乐,和和美美?他说了对云丽的真爱如血,忠贞不渝,痴心不悔。文艳不以为然,说她的本屯的表姐跟云丽就是同学,现在还来往密切,只是,她不能帮他这个忙,破坏人家的家庭的事儿她说死都不会干的,真是爱莫能助。徐易坡不死心,向文艳要其表姐的微信,文艳自然是拒绝了他。文艳最后说她是看在小芳的面子上才没有删掉他,让他好自为之,不要执迷不悟,不可救药。

不知道怎么回事,文艳总是呛着他说话,他还对文艳格外依恋,念念不忘。小芳对他百般呵护,体贴入微,他却随口应付,心不在焉。也许就是文艳比小芳年轻漂亮的缘故吧!

一天晚上九点多了,他忍不住又问候一下文艳。过了二十多分钟,文艳回复他了,说她有些困了,为了不睡着过去,要与他视频聊天。徐易坡喜不自胜,立即与文艳开启了视频聊天。文艳的丈夫在松庆市的一个建筑公司打工,文艳领八岁的孩子在家种地,聊天自然是无人干涉的。

徐易坡往着手机屏幕中的美丽动人的文艳又是欢喜又是担忧,他生怕文艳嫌他丑陋而中断聊天。文艳躺在被窝里,与他侃侃而谈,自然大方,无拘无束,似乎对徐易坡的丑陋也是没有放在心上。徐易坡不敢笑,尽量让自己表情庄重,这样或许会好一点。文艳虽然说不爱与他谈起曹云丽,担是,聊着聊着自然而然的又说到了曹云丽的身上了。文艳在屏幕里盯着他问道:“哎?曹云丽好吗?你这么苦巴巴的对她思念成疾,我咋没看出来她哪儿好呢?曹云丽瘦的下巴与鼻子都没有一点儿肉,就是皮儿包着骨头呢,就显得挺精神儿,一点福相都没有。嗯,曹云丽就是一般人儿吧,我也是一般人。你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徐易坡恭恭敬敬的听着文艳述说着曹云丽,哪敢有丝毫违忤与顶撞?他多么想一下子就了解曹云丽的过去及全部啊!等文艳聊上一阵子了,他便小心翼翼的插上一两句,以免文艳懒得说下去。

“嗨,曹云丽我咋不熟悉?我上小学一年级,她上四年级。等我上四年级了,曹云丽就念六年级了。曹云丽学习不好,留级是正常的。我在仁圃屯走到舞云屯上学,抄近道儿正好路过在大坡上的曹云丽家,那两间小泥篓子房啊!嘿嘿嘿,你当年不也去过她家吗?我说的没错吧?曹云丽小时候家里相当困难了,就跟你处对象时也是一样的困难。哎,我跟你说啊,你可别不爱听,曹云丽这个人有点差劲儿,人家正常人有十个心眼的话她只有九个心眼,比正常人少一个。就是咱们乡下人常说的这个人脑袋里缺根弦儿。”听了文艳漫不经心的述说,徐易坡脑袋里“嗡”的一下子,文艳的说法似乎印证了他对云丽的种种回忆,云丽的各种各样的怪异奇特行为,也勾起了表妹李屛与程丽萍、陈丽虹及薛燕凤对云丽的种种轻慢方式。文艳说到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内心深处是那么痛楚难当,极不愿意。他内心深处极力盼着文艳能说出云丽具体的“差劲”的事件过程来,但是,文艳却没有说,也许是对曹云丽不屑一顾,也许是羞于出口。最后,文艳说她不爱上网聊天,现在的男人都抠门儿得要死,比她这个女人都抠门儿。徐易坡明白了文艳的弦外之音,两人结束聊天后,徐易坡立即给文艳发过去二十八块八元钱的红包。文艳立即收下了红包,谢了他。徐易坡赶紧给小芳发过去同样的红包,可小芳说什么也不收他的红包,一直到二十四小时后红包里的钱退回给了他。他知道,只有小芳对他是真心实意的挂念与呵护。但是,他内心对文艳的渴慕是那么的心甘情愿,不可抑制。

就在这时,鹿溪又发生了一件令人震惊的大事:鹿溪县刑警队队长远任重亲自打掉了长期隐藏在鹿溪的制毒、贩毒的团伙。令鹿溪与铜山市甚至燕州省各个执法部门头疼不已又疲于奔命的大案终于是水落石出,拨云见日,真是让鹿溪人欢呼雀跃,大快人心!

只不过,这又是令远任重及家人、亲戚、朋友、同学最尴尬无比、疼断肝肠的事件————就在这八月末的一个凌晨两点半,远任重只身一人堵截住了一艘五十吨左右的渔船。这已经是远任重在这扣魂河西段潜伏了整整一个半月了。这一个半月以来,远任重每个夜里十一点钟便来到扣魂河畔的树林里暗暗观察来往船只,任凭酷暑难耐,蚊虫叮咬,绝不放弃。他一直断定,最近时期的鹿溪毒品泛滥成灾,犯罪分子肯定不是用车辆运输的,应该转移注意力,一定要盯死水路运输。天道酬勤,更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伙狡诈至极的制毒贩毒团伙终于被远任重抓了现行。而当时船上的两名首犯不是别人,男的是远任重的同窗史春雷;女的赫然就是与他离了婚的结发妻子李梓翊。面对远任重的枪口,花容失色的李梓翊扑通就给远任重跪下了,声泪俱下:“任重,任重,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一马,孩子需要我啊!他离不开我,再说,春雷也是你最好的同学,我们从现在开始,洗心革面,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绝不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了…………”

史春雷也跪下了,痛哭流涕,起誓发愿,追悔莫及。

“任重,这扣魂河上又没有旁人,我知道你总是独自破案,放过我们吧!我要是进去了,肯定是回不来了,咱俩的孩子那可太惨了太可怜了啊!他以后的人生全毁了啊!”李梓翊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远任重,一扫往日的端庄大方,冷傲淑静。

远任重从目瞪口呆中缓过神来,继而是怒火中烧,目眦尽裂。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罪大恶极的两个犯罪首要分子竟然是曾经的妻子李梓翊与同窗好友史春雷。李梓翊在与他分居前后就说投资开了一家熟食加工厂,他一直没有脸面前去看个究竟,原来竟是…………史春雷身为村干部竟然知法犯法,真都是罪不可赦。远任重也随即明白了:史春雷故意一步一步诱骗段子爵入彀,又是介绍对象又是忽悠段子爵入张翰翼夫妇的股份,一下子就骗去了段子爵好几十万元钱,弄得段子爵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还史春雷善于伪装,就连跟自己生活过多年的老婆都蒙蔽了他的双眼,使他与同事们走了那么多的冤枉路。前妻李梓翊的话也在他心里激荡了几圈,句句如锥,声声似雷,几乎洞穿他五脏六腑,剧痛难当。他的儿女情长在电光石火中只是稍有停留,立即便拿定了主意,当下咬牙切齿的向跪在面前的李梓翊与史春雷命令道:“赶紧将船靠岸。”李、史二人一听远任重坚毅的神情与坚定的口气顿时吓懵了。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吓得面无血色,体如筛糠。李梓翊本能地向前一扑抱住远任重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求自己曾经的丈夫。她了解远任重是个清浅的人,心底无私、安之若素,胸无城府、素面朝天。为人处世,不讲究变通之道,行与江湖(社会),却毫无手段,屈伸(不懂)之间又无韬略,性情中人,直来直去,常常一吐心迹。这样的一个一根筋的“木头人”很难被打动、被感染、被改变。李梓翊彻底的绝望了,不再有平日的丝毫骄衿,哭丧着脸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任重,你不总说‘千里井不反唾’、’古人不唾井,莫忘昔缠绵‘、‘糟糠之妻不下堂’、’千里不唾井,况乃昔所奉’还有‘食不毁器,荫不折枝’…………你一点点夫妻之情都不念吗?我们的孩子该咋办啊?你真是个木头、傻瓜、疯子…………”史春雷也知道今日难逃大难,死期将至。想要拼命,可他们六个人在先前被远任重彻底打怕了,早就没有了丝毫的反抗勇气了,只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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