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5)不要在想女仆的时候见公主(1/2)
昏暗的小巷,唯一的路灯下,一群老人正围在下面观看一场象棋对决。下棋的两个老人都面色狰狞,走棋时动作粗犷狠戾,口里带着脏话,把咖啡杯口那么大的木棋子摔得乓乓作响。棋子每摔砸一次,周围都立即响起围观老人们噪耳的支招和评论,腔调中充斥着蛮戾的挑衅。
薇薇哭丧着脸,缩着肩膀、收着胀痛的小腹快步穿进了这条巷子。女孩心里原本就有些慌寥,经过这些脸上或秃头上暴起青筋的老头时,一脸杀气的叫骂声更让薇薇惊惶万分,感觉他们每一次的“喊杀”和“摔棋”都在撕扯自己的膀‖胱,也能感觉膀‖胱里的每一滴尿‖液都在发疯般地找寻那唯一的肉‖孔。小肉‖孔的肌肉颤颤巍巍地缩拢着,似乎只要稍加闪失,液‖体们便会挤开洞‖口钻顶而出。
下棋的两个老者,其中一老的嗓音十分耳熟,女孩侧眼从人缝里看了一眼,果然是卡普老‖师。另一个老头背对着女孩,披着白外套,戴着海军帽,帽子上还顶着一只海鸥模型,大概是在海军服役时跟他并肩作战过的老战友。由于刚刚卡普老‖师的视线有‖意无意扫了自己一下,薇薇心想是不是要过去打个招呼,结果还没等切实迈出步子,旁边有个满脸伤疤、同戴海军帽的老头突嚷了一句:“吃丫这炮啊!!”吓得女孩子‖宫一缩,下‖体瞬间噗啾地射‖出一柱短线。两脚间的地砖开始滴答作响。少‖女反射性地捂住下‖体,咿呀轻叫一声,旋即像火箭般羞涩地飞奔出去。几个老头望着一路水迹的女孩,个个相觑,不知所以。
不加停歇地冲至“nicocoffee”,女孩并未直接进门,而是特地藏至店子侧面的水泥夹角,用包里的纸巾擦了内‖裤下端和大‖腿上的液‖体,又用小镜子和梳子整理了刘海和衣领,才假装镇定地推开店门。毕竟在她的印象里,罗宾的店就是高雅和干净的代名词,而且罗宾本身又是温柔贤淑的人,面对目前内心一片狼藉的自己,罗宾姐姐一定会充分运用她的智慧和学识帮助自己的。
店门打开,浓白的日光灯和热闹暄暖的气氛迅速冲散了身上的灰冷。迎客风铃在头顶叮叮作响,薇薇呆立在门前的毛绒脚垫上,眼睛下意识盯着店里那些坐满人的咖啡色沙发,脑中又不禁浮现出白天罗宾和山治亲‖昵的样子。
娜美的冰冷让薇薇伤心,但这也并非无法‖理解,娜美绝不是那种脆弱矫情的女孩,她只是一个深信纯正爱情、心灵恬静的女性。在这方面她跟自己有些相像,她知道一个有着纯爱信‖仰的人在得知至爱出了问题时有多么疼痛入骨,哪怕两人之间只是一次微小的摩擦,纯粹的一方也会痛‖不‖欲‖生,感觉全世界都要黑下来、冷下来,所有的事都就此失去了意义。
女孩简略环顾了一下四周,店里几乎座无虚席,吧台里有一些花花手臂在炒菜、刷盘子,电脑旁有个结账的罗宾,用餐区也有个作为服‖务员的罗宾,这两个大概有一个是她变出的分‖身吧。此外还有一个端着托盘服‖务员模样的兔女‖郎,也在忙着服侍客人。
薇薇紧并着大‖腿,小步快跑到吧台前询问负责结账的罗宾,可否借用洗手间,但这个罗宾就像个机器人,只知道说“您好,欢迎光临”。女孩转而又小跑到服‖务员的罗宾那里,问她同样的话,而这个罗宾的眼神和动作也同样僵板,只会说“里面坐”、“您想要点什么”。在公主正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个兔女‖郎凑了过来,在后面拍了下薇薇的肩膀:“没用的,那是老板娘的分‖身,她刚才说身‖体有些不舒服,回后面休息了。你有什么事么?”
女孩转过头,发现那兔女‖郎十分眼熟:“啊!你不是‘foxy快餐’的那个……你怎么转来这里工作了?”
“嗯,老板娘邀请我来的……”
话说到这里,兔女‖郎骤然往旁边猛跺了一脚。剧烈的响声吓了薇薇一颤,结果顺势又有两颗水珠从腿‖间的开口滴落下来。公主闭紧眼睛,用‖力绷了绷下‖身,然后诧异地朝她落脚的地方看去。在那块被震裂的地板上,有一个人脸正血肉模糊地垫在女孩鞋底。这张脸薇薇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后来忽然有两道思绪接合到一起,哎呀……这不是娜美班里的男生a么。
“喂……你……干嘛踩人家脸……”薇薇嘴角抽‖搐几下。
波尔琪凑过来,用一只手遮住嘴巴虚着嗓音跟公主耳语道:“这家伙是色魔。我在那边工作时他就一直跟‖踪我。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躺在女孩腿‖间仰视。”
公主擦擦汗,茫然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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