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与他旧事重提（1/2）

秦老独自一人居住在将军府内，他想过几天清净日子，把军队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秦止戈与李彻，沐远山三人。呆在秦沐白的府上，结果清净日子没有过上，每日过得像是鸡飞狗跳，‘

夏羲和像个无法停下的陀螺一般，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子。

秦老子在他的身边站着，一双眼珠子定睛瞧着一棵树，可不敢跟着夏羲和的身影来回挪动。

“陛下，您不累吗？您要是累了，就要屋内歇着去。”

夏羲和停下自己的步子，问身边的秦老，“朕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于在乎他了。”

秦老愣了愣，“陛下说的是谁？”

感觉到无趣，夏羲和叹息一声，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想起往日里，秦沐白对秦老的尊敬，喜欢耐着性子说道，“朕是不是对将军太好了，以至于他离开的时候都不与朕说一声，就那么偷偷摸摸的走了，难道他是害怕朕跟着他一起去吗？”

“陛下对将军确实是极好，给了将军无数的优待。”

夏羲和看着停下来的不说的秦老，示意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秦老在观察着夏羲和的脸色，看他的脸色是好是差，若是还好，他便继续说下去，若是很差他便不多说了。

夏羲和的脸色一片平静，秦老这才又道，“陛下对将军过好，对于将军而言是一种负担，您优待等于是给了他特权。您是皇帝，您可以拥有无数的特权，但是将军不能，能给他太多的权力，势必会让人把他当做眼中钉肉中刺。陛下聪慧，定然懂得树大招风的道理，有一天，若是没有了陛下的庇护，将军很可能会被人群起而攻之。”

秦老心里最担心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夏羲和。伴君如伴虎，哪有什么长情的感情。尤其是两个朝夕相处的人，情绪更会肆无忌惮的发泄到对方的身上吗？夏羲和来秦府左右徘徊的日子，他看出了夏羲和是一个情绪不太稳定的人，甚至有些阴鸷。情绪随时爆发的样子。让左右的侍从惧怕的狠。

“秦老说的对，朕对秦将军太好了。”

夏羲和这样说了一句后，便再无多言。他忍不住要对秦沐白好。他的天下是秦沐白打下来了。他希望的是，他能得到多少特权，秦沐白也能得到多少特权。秦沐白最好能与他一起站在那孤独的无人之巅，去享受天下人的朝拜。

一个遥远到几乎不可能的梦。夏羲和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他看了一眼身边脸色有些难看的秦老。

“秦老，你先退下。朕想一个人到书房内静静。”

“老臣告退。”秦老缓慢的退下。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夏羲和回过头。不觉发现秦老已经老。当初那个陪着他一起杀出京城的人已经老了。他的背没有两年前挺直。两鬓的青丝悉数变白。夏羲和赫然发现，人竟然是在一瞬间老去的。时间不复，唯有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还着。

夏羲和信步走进秦沐白的书房，当他发觉秦老老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顿时释然。短短数十载，何故去计较那么多的东西。秦沐白藏了那么多的秘密，但是总有一天会愿意与他说起。比如，画像上面的男孩子是谁。是秦沐白的弟弟吗？为何他的发型那么的奇怪。

很多问题在夏羲和的心里生了根，他像守护秦沐白一般守护着这些他想知道，但是又不能张嘴去问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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