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第五5【万点加更】(1/2)
这是看刺杀失败,要挟持我逃跑?
夏子瑜见舞女真的倒转了长剑,而江澄金凌此刻却均是鞭长莫及,心中从未有过的烦乱又涌了上来。
她一时间也不思考自己所用招式为何,下手轻重如何,只管匆忙出剑。
三招连消带打后,她直接将剑抵在了舞女咽喉上。
“想活着,就乖一些。”夏子瑜熟练地缴了舞女的剑,看向周围,等着金家的人来接手。
而她环视一圈,发现席间众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了她。
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对吗?不修仙还不能打倒刺客了吗?金凌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给提示就算了,江澄怎么都没点表示呢?
夏子瑜见自己不知不觉又想到了江澄,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吐出一口浊气,向着主位行礼道:“金宗主,刺客已经抓获,您是否要现在审问?”
她的话说完,就看到金凌立刻收起了探寻的目光,摆出了一副冷厉的模样,沉声说道:“诸位,宴席就不必继续了。”
金凌又环视一周,意味深长地在那个口无遮拦的胖长老身上顿了顿:“长老,在你叫喊一声后,刺客立即暴起行刺,这不可谓不古怪。因此,在此事水落石出前,你和你的门生还是避些嫌吧。”
那长老听罢,颓然倒地。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无比顺从地在金凌身边弟子的押解下离开了大殿。
夏子瑜观察了那长老许久,又安静地环视了一圈席间神色各异的金家人,最终把目光隐晦的定在了主位的方向身上。
还未等她细细排查,江澄已经冷哼一声,森然道:“今日的宴席可真是教人大开眼界啊。金家的家事,我就不参与了。夏子瑜,我们走。”
江澄也不管信步离席,在将要出门时,再次开口。
“只有一点,我希望各位记住。金凌并不只是你们金家的家主,他还是我云梦江氏的外甥。如果他在兰陵受了什么伤出了什么事,休怪我江家来讨!”
夏子瑜能够感觉到江澄现在仿佛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一旦让他离开了金家,定然会不顾风度仪态地全部发泄出来。她猜测,这大概是因为金凌险些遇刺吧。
可这又能如何呢?
金凌险些遇刺,终究是金家的事。江澄一个外姓人,再怎样心疼惊怒,也不能越过自己的外甥在金家查个天翻地覆啊。
夏子瑜轻叹口气,鼓励地看了一眼金凌,然后转身跟上了江澄,开始思考待会应该怎样劝他。
但夏子瑜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居然不用自己找理由跟随,江澄就在回到莲花坞后直接将自己拉到了他的书房。
他狠狠将门摔上,瞪着夏子瑜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江澄居然在极其生气的情况下还愿意听自己的分析?
夏子瑜受宠若惊,连忙分析道:“胖长老当然是替罪羊。但无论真凶是谁,金凌都能以此为契机打压一下反对派,而且可以让这个替罪的长老无法翻身。这么来看,倒也不坏。”
江澄的声音已经因为忍耐到极点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你想说的,只有这些?我为什么离开兰陵,你不知道吗?你在金家用的剑法,是什么?”
夏子瑜仔细回忆了起来。
自己反制刺客时所出的三剑,并非七秀武功……而是江家的招式!
夏子瑜自己也惊讶了片刻,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她来莲花坞后,天天都能看到江家弟子演武。虽然她自己并没有主动学习,但身为武者的敏感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记下了江家的招式,并在今日使了出来。
只是,从前她用出门派没教给她的招式,就莫名地被追缉了十年。现在她用出江家的招式,江澄是不是也会如此呢?
一想到江澄或许也要与她反目,夏子瑜就觉得心中惊惶且难受。
“宗主是说江家剑法吧。我没有偷看什么书,我只是记住了弟子们的招式。”
江澄听罢,猛地将夏子瑜搡到地下。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恨声道:“夏子瑜,你可说得真轻巧。我是不是还得赞你一句聪明啊?”
“我没有……”夏子瑜下意识地辩白被江澄打断:“你知道不问自取是什么吗?你知道仙门百家对偷师之人会怎样处罚吗?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家门!重则击毙当场,以儆效尤!”
“你没有灵力却使出江家招式,可真是好得很啊!你把偷师这么大的把柄,送到金家那一滩浑水中,是嫌你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偷师?”这下夏子瑜终于不再冷静,她整个人被这个词砸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只能慌乱无力地重复着“我不知道……”
夏子瑜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安抚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分析推理,最后还是只剩下一句话:偷师的人,应该废去修为,应该被击毙当场。
那她十年的逃亡,岂不是负隅顽抗吗。她所以为的两清,岂不是她的一厢情愿吗。她所不理解的追缉,岂不就是因为她该死吗。
江澄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开了书房。
她静坐许久,终于缓缓拔出自己身侧的佩剑,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剑,还是江澄今日所赠呢。
没想到一天之内,她就从一个有些特殊的江家人变成了一个蓄意偷师的罪人。
老天果然有眼,放下过去重获新生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她这种多余之人。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她遇到江澄呢?为什么要给她希望呢?夏子瑜凝视着长剑,寒刃倒映出此刻她似嘲似叹的眉眼。
废掉武功和全部内力,听起来吓人,做起来其实并不是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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