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吃萝卜不啃萝卜皮（1/2）

“话说刚才你们果然有怀疑我的智商吧。”

尽欢落地后依旧纠结这个问题。

他收了枷锁，死余弦平稳地站到地上。三人并排走在昏黑的夜间。

“没有，我们刚才什么也没说。”

“……可表达的意思确实是!”尽欢奋力为自己的智商进行强行辩解。

死余弦说:“不要在意细节，你这样反而在拉低智商。”

余弦语气冷淡:“说没有你又不信，说是你又气。”

“哼。”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哼声。一个带着笑意，一个带着寒意。尽欢被夹在中间，脸色深沉，从鼻间喷出一息愤懑不平，说:“我认为你们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行为，不厚道。”

“我很生气。”

他说了一句后，便没出声。三人一路走着，脚下的石子嗑嚓响着，路边的野草野菜长了一地。夜色下，是深绿色的。

“好了，我道歉。”死余弦开口，直视前方说:“我就不该问那些问题。”

尽欢疑异:“你道什么歉。”

死余弦默了会儿，说:“不问，你就没那么生气。”

“……”那纠结到为什么生气，还不是说他智商不够。

尽欢把气堵在心口，面露难过。

这时，余弦道:“是我不该拿你做比喻。”

尽欢一愣，定在当场，像是在确认什么，把他的话在脑中来来回回重复了好几遍，逐渐露出一个笑容:“白无常，你还会道歉？”

问题不在这儿吧。

他几步追上二人，与他们并排，因为刚才的话心情轻快了很多，走路的姿势也随意多了。

死余弦好奇地看他两眼，郁闷道:“刚才我道歉你不表示，他说上一句你就飘了？”

尽欢笑得很开，唇角勾着看他:“你不知道，白无常从来不会道歉的，当初把我打个半死也没道歉过，今天特别稀奇。”

哦，所以是因为稀奇才飘的。

死余弦看余弦像稀有动物。

余弦面色岿然不动。

话说这个算不上道歉吧，只能算是认错。

祖宗认错也是很难得的。

反正他从见到祖宗就一直一副高岭之花的形象。

话说祖宗笑起来挺好看的，他自己对着镜子笑是不是也一样好看？死余弦暗暗摸了摸唇角，想着以后要对镜子多笑，养心悦目也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

他偷偷笑起来。再看尽欢，笑够了才发现白无常的深层含义:不该拿你开玩笑，但是你是真的蠢。

……

“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尽欢严肃地问了。

余弦浑身泛着冷气，月色淋漓，这股冷气如看不见的雾般阴魂不散。

他嫌烦了:“你觉得是就是。”

尽欢:“……”

好——难过。

他玻璃了!

要举高高要抱抱!

尽欢一脸受伤。死余弦忍不住劝他:“说真的，别纠结这个问题了，你不觉得这么问很蠢吗？”

连你也这么觉得？

尽欢受伤地看他，一双狗子一样的眼睛杀伤力实在大。死余弦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有时可能对方并不在意你做错了什么。”

“我不想喝鸡汤。”

死余弦:“……”

哦，那当我没说。

他默默放下手。

三人缓慢步行在乡间。走到一片萝卜地，余弦走累了，在路边坐了下来。死余弦和尽欢陪他一起坐着。

反正现在还早，回去估计老妈他们还没到家。

“祖宗，你也会觉得累吗？”

余弦言简意赅:“魂体凝实消耗鬼气。”

如果不凝实，死余弦就看不到他们。

死余弦想了想，问:“鬼气是什么？这玩意可以修炼吗？”

尽欢鬼点子上头，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忽略前嫌不记，他笑道:“可以，要我教你吗？”

死余弦好奇脸。

尽欢眼睛越眯越贼，说:“首先你要去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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