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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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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吴家负气离开以后,吴世稀把她约了出来,只是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她已经破釜沉舟,再不会回头了。

“你...还好吗?”吴世稀道。

他其实很内疚,虽然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落到这种地步。他想辩解自己是无心的,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其中确实有自己冲动草率的原因。

当初他在媒体上承认两人的恋情时就有很多声音,可是爷爷却一反常态没有说什么,那时候他没有丝毫怀疑,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获得了婚姻自由,如果当初自己可以谨慎点,或者做好最坏的设想并为此做准备,那么至少有一边可以理解他,而不必像现在这样,两边都无法去解释,无法被理解吧。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清辉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理智,从他约自己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想好了,她一定要报复他,就像他爷爷吴家和羞辱自己的一样,她要把这份屈辱如数奉还!

“我被你弟弟强间了,就在你决定陪你的爷爷,而任凭我一个人跑出去的时候!”

她一脸麻木继续说道,“你现在还要问我好不好?!我最需要你出现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你把我推入了绝境深渊!我已经坏掉了!没有人能帮我了!”看到他惊愕的表情,她恨不得大呼痛快。

吴世稀的心坠入了谷底,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虽然与他预料的不同。女孩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死寂,让他莫名心慌。吴世仁?怎么会?他怎么敢?!

“你先不要声张。”他的目光狠戾,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看到他对自己的“遭遇”毫不在意,甚至冷漠地不准她告诉别人,已然让她寒透了心。

清辉眼神一闪,对指甲扣在手心的疼痛视而不见,柔弱无助地向他一侧依偎,“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你想怎么样?”吴世稀问道。

“我要离开,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的地方,这一次,你会跟我一起吗?”她听见自己说。

“...好。”他犹豫片刻,还是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虽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这一次,他想选择她。

吴世稀的手心滚烫,烫得她心慌意乱,听到他的回答清辉本该松口气,可事实是,他的承诺好像压在心里的石头,沉甸甸的。

心里一个声音在嘲笑她,你居然还敢相信他的承诺?一回两回三回,他不要脸那你呢?你没有一点自尊心吗?!听了这些话,她觉得自己的心越来越硬了。

两人约定的时间她没有出现。

不仅如此,还自断后路远赴星洲嫁给了相亲认识的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乔禾。明明她没有告诉别人两人约定私奔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何,第二天的头条新闻上却刊登了她失约后吴世稀狼狈的模样,他的脚下放着一个皮箱,有人看到他从下午等到天黑。

她合上报纸,也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吴世稀大概要以为是她做的了吧,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也尝尝这被人羞辱的滋味。不过她已经不在乎被误会了了,他们之间,到此为止,没有以后。

而乔禾这边,原本只是为了羞辱吴家而签订契约假结的婚,一直小心谨慎的自己没想到却成了这场不抱希望的婚姻关系里最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人?!更可怕的是她看清了自己的心,耗费了全部的心力在这段婚姻里,却还是阻止不了乔禾的变心。

她曾迷恋于他的理智,他的自衿自傲,可如今却深受其害。与对待吴世稀不一样的是,她那样卑微的祈求,他却还是决绝地要离开她,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难道爱情里真的是先爱上的人先输了吗?情绪失控下她决定做点什么来挽回,无论怎样都好,即使是骂她也没关系,至少不要无视她...

而吴世稀在私奔被放了鸽子还被写到了头条新闻后一蹶不振了一段时间,日日买醉泡吧,饱受家族嘲笑,直到遇到肖箬闪婚后才振作起来,一门心思在事业上打拼,凑巧闯出了一番名气,被媒体争相报道,誉为商业奇才,和家人的关系才得到缓解。

两人的工作都与时尚相关,自从和乔禾结婚后清辉避免了一切有机会和他碰面的活动,但这一次的慈善邀请活动中,得知吴世稀会参加,她一反常态地接受了主办方的邀请。

结束公事后,他的身边环绕了很多美女,发现她时吴世稀正在跟女明星调情,那玩世不恭的眼神似乎在告诉她,她早就不重要了,可是瞬间僵硬的肢体语言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

回到楼上客房,清辉拨通了他的电话,“你身上还带着药膏吗?我的脚踝又疼了。”

“什么惊喜?我想看嘛。”看到吴世稀低头看手机,臂弯里的女孩娇憨痴缠地拉着他追问。

“你先闭上眼睛。”吴世稀对女孩说,女孩乖巧地照做。

他深呼一口气,试图排遣自己的心烦意乱,不想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她的模样。

当年她有一段时间跟腱炎发作,他的身上每天都会带着一包药膏,他一直以为她是没有心的,总是理所应当地享受他的付出,想不到自己为她做的点点滴滴其实她都记得。

可是凭什么?!她凭什么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地找他!

其实后来他也猜到清辉一定是误会他了,在她说到被弟弟侵犯的时候,她一定怪他的反应冷淡,以为自己又一次丢下了那个需要帮助的女孩,就算他该死,为什么不当面给他一个痛快?!为什么不愿听自己一句辩解?她在害怕什么?

又怎么可以那么决绝地抛弃他嫁给别人?得知消息的时候他的心痛的快死过去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人在特别难受的时候,心真的会碎掉,他的心已经为她碎过一次,他真的怕了。

“还没好吗?”女孩撅着嘴,是索吻的姿势。

“公司有点事,我先走了。”他慌乱地去抓外套,套上袖子有点紧,又烦躁地把它丢到一边,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只是去看一下,也许现在她真的需要他。他试图保持冷静,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被她左右,走出精英的步伐,只是还没坚持几步就忍不住狂奔起来。

他停在她的房间门口,正在犹豫时,门忽然打开了,两个人看着彼此,又尴尬起来。

清辉笃定了他会来,就像笃定当年她说要他带她走,他也一定会到一样。只是当年的她还不懂这种笃信来源何处,如今她真正明白了爱人的卑微,才能感同身受地明白对方的感受,不得不说,真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吴世稀道,他觉得自己简直蠢透了!才会在被她那样伤害后仍旧一听到她的召唤就屁颠屁颠迎上去,可是下一秒,她的话就让他屏息了。

“你还爱我吗?”原清辉问道。

“这句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他的情绪因为她的一句话立刻炸起来了,“我为了你像疯了一样放弃一切,你却转身嫁给了别人,怎么还敢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离开以后好像人间蒸发,彻底失去了音信,这些话他一遍一遍地问,等着她哪一天能给他一个答案,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

“那你还爱我吗?”原清辉仍旧问心无愧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样的坦然,又问了一遍。

吴世稀还想讥讽几句,她却拉下他的领带,吻了他。

他的脸又红又青,不知该发火还是该害羞,最终还是推开了她,冷笑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还喜欢玩弄我的感情吗?”

“我也没问过你跟别人。”她闷闷道。

“什么?”他没反应过来。

“你给过我那么多的承诺,但最后还是有了别人。”原清辉道,她指的是她嫁人后他很快也娶了别人。

“明明是你先离开我的!”吴世稀对她的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愤怒不已,可心底深处又有一团邪火,只在她出现的时候才会燃烧。

而清辉又想到了乔禾,她的目光黯淡下来,柔顺地依偎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感受着肌肤之间的温度,好像这样就能忘了那个人带给自己的伤痛。

“我知道你是赌气,我不怪你,回到我身边,好吗?我们从头开始。”原清辉道,她知道真正赌气的人其实是自己,她并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可是现在却利用了吴世稀对他的愧疚和爱,那个在自己面前就会失去理智的男人,也许爱情里总是这样,先投降的那个人就输了,就像吴世稀之于自己,就像自己之于乔禾。

她不是没有伤害对方的自觉,只因为此刻她的心正在滴血,而手执利刃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了自己,也忘不了那个让她心碎的男人,只想知道,得到消息的乔禾会怎样对她。像他那样儒雅克制的男人,不知道发起狂来是什么样子,好吧,无论是什么样,一定比现在这样躲着她,无视她要好!

欢愉中她好像看到了乔禾的脸,真实的令她颤抖。

直到报纸上出现她和吴世稀旧情复燃明目张胆插足其婚姻的新闻时,乔禾依然没有出现,新闻里还扯出了她的母亲,说有其母必有其女的话,不知是气愤乔禾的决绝还是气愤可恶的媒体,她一股脑儿都算在了后者头上!

“我根本就没打算嫁给他!明明不存在的事情你们都扣在我头上,竟然还牵连我妈,好!我成全你们,我偏要让你们不得安宁!”

她索性留在了江洲。

“我们明天做什么?我特意留了时间给你。”吴世稀道,他出差刚回来就来找她了,如今相聚的时间对他来说得用争分夺秒来累积,他只想尽可能的和她在一起,“真好,我们又从头开始了。”

“给我个孩子,好吗?”清辉没有回答他的问话,甚至对他的甜言蜜语感到反感,从头开始?怎么开始?无论再开始多少回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又想起乔禾,分开的几年间,她的满心满眼都被那个男人填满了,那个可恨的男人,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却总是默默为她扛下一切的男人,明明曾对她那么好,明明他们就是天生的一对,最了解彼此的人,为什么要喜欢上别人?为什么对她这样狠心?

满脑子,满脑子都在想他!如果她怀孕了呢?她不相信这个似乎没有任何事能打动他的男人在得知自己怀了别人的孩子时也会这样的无动于衷!

柔软的身躯靠在了他的怀里,吴世稀心道,这一次,我们不要再分开了,这一次,不要再让我心碎了。

很快,她怀孕了,她没有告诉吴世稀,反而兴冲冲地回到家,想要看他的反应。

——乔禾不在。

她鼓起勇气去找了那个女人,等了两天后,果然等到了他,他比以前更瘦了,眉眼间却愈发平静,似乎自己的离开没有对他产生丝毫的影响,她不喜欢这种发现。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告诉他怀孕的消息。看着他从瞳孔微张到形同陌路的漠然不过瞬息之间,然后听见他对自己说。

“你以后不要再过来了,会影响到别人。”

清辉没有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变化,他明明在乎的!为什么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等她回到家的时候锅里正炖着鸡汤,小火微微沸腾着,她知道是乔禾为她炖的,直到此时此刻,他对自己还是那样的温柔...

他没有出现,她依然能感受到他存在过的气息。她很想质问他做这些算什么?!可是没多久,鸡汤也没了,他彻底的消失了...

清辉觉得她快要发疯了,乔禾对她的好让她焦虑,直到他离开了,他消失了,彻底地退出了自己的生命里,她的焦虑又变成了现实。而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艰难地等到孩子出来,没有人知道,她以为折磨了别人,实际上真正受到折磨的,只有她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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