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遇险, 一念生死(1/2)
韩素梅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如今自己做了赵匡胤的皇妃,地位是何等的尊贵。何况也是跟了自己的心仪之人,只是这赵匡胤只是每日来到玉宁殿看她舞完《梨花殇》便离去。
“她知道朕册封韩妃,竟没有一丝难过?”
“回陛下,秋月是这么说的!”
赵匡胤气的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来人下旨,封符皇后为符太后,择日移居洛阳行宫!”
“是!”
他还是下了旨,自己不舍又如何。她一旦拿定了主意便不会轻易更改,何况自己在母亲临终前也是答应她的遗命的。如此也好,该放她走了。
十一月汴京已是寒冷的冬日,扬州李重进的叛乱已经平定了一年。赵匡胤也私下放了李重进一家,对外谎称他兵败举家投火自焚。李重进感念他的恩德。赵匡胤才知道去年李筠叛乱时候,是符宣懿去信稳住了李重进。他现在真的不知道她符宣懿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还是为了保住柴荣打下的天下!
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早上开始便越来越大。
“今日雪这么大,不然符太后那边明日在启程吧?”她身边的韩素梅说到。
她知道赵匡胤的心思,也知道他纳自己为妃不过是想激怒符宣懿,可符宣懿却没有反应,这便让他更加生气。
赵匡胤心中自是不舍,哪怕她在宫中多留一日也好。
“皇上符太后执意要走!现已到了宫门!”
赵匡胤赶紧起身不顾得外面的严寒,连件披风都没穿,直接跑了出去。他来到宫墙的角楼上,从远处看着她身穿一身银色白衣,披着白色斗篷,在厚厚的雪中,艰难的行走。出了宫门。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在符宣懿的身上头上。符宣懿伸出手接住一片六角的雪花,晶莹剔透片刻间便溶为雪水。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一切都是短暂的瞬间。她转身望向城门的,那高大的宫门城楼连着城墙一片银白,白色有些刺眼。泪便顺着眼角滑落。溶了脸上刚刚飘落的雪花。她看着城门上挂着“汴梁”二字。这宫中有她与柴荣的许多欢乐。他出征的担忧;他凯旋的喜悦;一家人在一起的团聚的欢声笑语;这些似乎都刚刚过去不久。这个她居住了八年之久的地方。今日她就要离开了,是不舍,是解脱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蓦然回首望都门,
雪似梨花落纷纷。
时光飞逝如幻影,
从此汴京是故城。”
今日离去怕是此生也不会在来,符宣懿转回身来。准备继续走。
“呦!这不是符太后吗?在这宫中多待了两年。如今无奈的要离开了。你万般的不舍吧”
眼前的这位,十八、九岁的年纪。
“你是何人?”
“呦,还有太后娘娘您不知道的事儿?”眼前的美人人提高了声调,高高的仰着头说到。
“我是皇上的的宠妃,婉妃!太后今日出宫,虽然这天下曾是你柴氏的,如今这可是赵宋的天下。别是太后娘娘带错了些什么东西。”
说完便命人去搜出行的队伍。手下人直接打翻了秋月手中的一个锦盒,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角楼上的赵匡胤因为离的太远急的一拳打在角楼的柱子上,振下一堆积雪。落得满头满身!这婉妃竟如此大胆!”
自己正要飞奔而下,身上多披了一件披风。“皇上别着了凉”
赵匡胤回头看看她,是韩妃。
“婉妃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住手!”这婉妃一抬头看见王皇后。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前朝太后不敬!来人拖下去!”
这婉妃等人把出行的队伍弄得人仰马翻。此刻被带了下去。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没有受惊吧?”
符宣懿点了头她又怎会在意,只要自己能离开这里出城去洛阳找她的训儿。“无妨!皇后怎会来此!”
“是缘儿托我送别太后娘娘!”
是她的缘儿。
“皇后娘娘缘儿就托付给你了!”
“请太后娘娘放心,有我在一日便绝不会让缘儿受半点委屈。只是娘娘您真的决定好了要走吗?当真舍得下一切?”
“没有什么舍不舍下的,我是前朝太后理应与我儿相聚。”
王皇后目送她上了马车。
角楼上的赵匡胤看着马车渐渐的离去,这一去怕是永别。
婉妃本是宫中侍女因为名字中带个婉字,眉眼出与符宣懿有三分相像。赵匡胤又在和符宣懿赌气便纳了她为妃。一个侍女突然飞上了枝头有些不自量力。昨日听宫女说到,皇上最在意的不是皇后,韩妃而是前朝的太后。气便不打一处来,得知明日她便出宫,便去待人羞辱。如今被终身幽禁在自己的居所,也是自不量力,咎由自取!
符宣懿走后赵匡胤便让韩素梅住进了延福宫,只要得空便去那里离看她跳舞。这日韩素梅在妆台上发现那只梨花簪,她在勾栏院见到她日日戴着,也知道这支簪子是赵匡胤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如今她就这样的走了,连这之前她视为珍宝的簪子也未曾带走,她倒是放下了。
赵匡胤此时进了门,见韩素梅坐在妆台前发呆。他看见了她手中的梨花簪。韩素梅把着簪子交到了赵匡胤的手中。
“她当真什么都没带走,连这个她曾经不论哪里都戴着的簪子都留下来。她心中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位置。”
赵匡胤看着这只簪子,那年梨花微雨他在湖畔为她亲手戴上了这只梨花簪恍如昨日。
雪一直的下着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越来越大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他看着手中簪子。如今她既然执意离去,自己还能怎样。她的心愿也是天下一统,自己要做给她看看。然后便起身出了宫门。自己冒着大雪,走在路上雪还在下着,回头却已看不见自己来时的留在雪地中的痕迹。就犹如他和符宣懿之间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的真是就像刚刚发生过,却又如这回头看的路上的雪,转瞬间便没有痕迹。
赵普府中,“今日的雪可真大!看样子一时不会停!”这位宰相正准备休息呢。突然听见了敲门声。
一开门竟然是皇上来了。赵普及家人赶紧出来行礼。
“哦,这么晚了还来打扰爱卿和嫂嫂。”赵匡胤说到一会晋王赵光义也会过来。不一会儿赵光义便赶了过来。赵普赶紧让妻子置碳烤肉,大家围坐在碳火旁喝着酒。赵匡胤一饮而下,沉着脸。赵普和赵光义都知道今日符太后离京他心中的不痛快。可毕竟那是前朝太后,也不能总在宫中不给封号。
“皇兄既然懿姐姐她自己要离开便是她的选择,或许在洛阳她会过得更好些!”此刻大家也都不分什么皇帝大臣了。赵光义说到。
是呀“陛下,臣知道你对她情深如今她离开是最好的局面!”
赵匡胤还是不说话,又一杯酒一饮而尽。虽然他自己心里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也理应是这样一个结果,可是自己却总是留给自己内心深处一丝希望。
几人聊了许久。
“朕准备出兵北汉,爱卿以为如何?”
赵普捋了捋胡须,沉思了一会儿。
“臣以为如今这局势北面契丹也是日益渐强。北汉如今在中间还是一道防止契丹和党项南侵的屏障。不如我们先取南方富足之地,待到国库充盈之时再取北汉。”
赵匡胤继续饮着酒,这赵普也没敢提先前周世宗本就制定了先南后北的政策。他怕一提到周世宗赵匡胤便会想起那符宣懿。
赵匡胤放下手中的酒杯,朕也正有此意。与爱卿想到了一处,刚刚是想试探一下爱卿的计谋如何。当年世宗亲征复燕云之地,也是未能成功。待我统一了南方诸国,再去灭了北汉复我燕云。
赵普和赵光义看了对视了一下。他两今日都没敢提世宗的事没想到皇帝倒是自己说了出口。
“朕的卧榻之侧绝不容他人酣睡!”
很晚赵匡胤与赵光义才从赵普家顶着大雪离去,对于赵匡胤来说今夜是个不眠夜。
由于下雪马车颠簸了将近几日,才到达了洛阳。到了行宫门口柴宗训出来迎符宣懿。两年未见柴宗训长高了许多,只是看了符宣懿没有那么亲近了。
“恭迎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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