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要活也是你活着(1/2)
“将军,那和尚又烧起来了。”
陈卓打发掉前来报告的士兵,钻进主帐。
“大夫来了没?”
司夜白丢掉手中地图,站起身抬腿就往外走。
“来是来了……”
“怎么?”
陈卓挠着脑袋,颇为为难:“将军您还是先去看看吧。”
司夜白来到一处小营帐内时,李新维请来的两位大夫已经对躺在榻上的人——一个大和尚,忙活开来,翻眼皮,看舌苔,听心跳各种都试上一遍。
司夜白站边一旁冷眼看了半天,最后让人将两个大夫扔出了营帐。
“陈卓!”
他的眼光在扫到帐中央站着的两个女人时,气压陡然下降。
“不、不是我叫来的。”
陈卓慌忙摆手:“她们也是前来诊治的大夫,送来的人说是北山松月老人的弟子。”
司夜白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站在前面的女人,一身异域风情的装扮,眼睛却墨如点漆。
“你是汉人?”
“是。”
那女子轻咳两声,扶着身边女了的手臂,从容应答。
司夜白听到她的声音眉毛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太年轻了。
“叫什么名字。”
“阿菀。”
“姓阿?”
“不,我姓红。”
“哼。”司夜白冷笑一声:“松月老人可没有一个姓红的女弟子。”
“是没有。”
阿菀将面纱拿下,仰头直视着司夜白:“权宜之计罢了,将军要的是一个大夫,师承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懂医,能治好这个大师。”
司夜白微俯,肃杀之气突间扑面而来,一侧的陈卓立刻抽出武器。
“小姐。”
在阿菀身后的女子上前一步欺身挡在两人中间。
“红云,退下。”
红云犹豫了下,终究还是垂手退到一边。
“你的企图。”
“咳咳……”阿菀掩着嘴咳得不轻,红云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你自己都病成这样,还能救人?”
陈卓凑上前打量这个娇滴滴的美人。
“你这不胡不汉的打扮怪别扭,你们是打哪来的啊?听口音不像是北边的汉人,南方的?怎么骗人说是松月老人的徒弟?”
“咳咳,我家祖藉南方,后来经商到吴哥生了根,吴哥红家药坊就是祖上产业,这次我是随叔叔来西域做生意,听到沙渠国有位得道高僧,就想让他帮我治病,谁知我那叔叔想除去我之记已久,幸好一群忠仆护我到栖云城,咳咳……”
阿菀咳得陈卓直皱眉头,不过对方条理分明,也听明白了大概,他扭过头,发现自家将军已经走到了和尚的榻前。
“将军?”
“接着问。”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是松月老人的徒弟?”
“我想活命。”
“哈?”
“我叔叔已经追到栖云城,他是不会放过我的,你们这不是需要大夫?世人都道我红家以药起家,殊不知红家的医术也是超群拔众,我能救这个和尚,咳咳,我不为别的,只要你们启程时带上我就好,以这位大师的命换我主仆两人的命。”
司夜白坐在榻尾,听少女说的话注意到她说起她的叔叔时并无情感起伏,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编的?
“嘶……”
榻上的人□□了一声,望着他越来越紫青的脸色,司夜白没再让陈卓多废话,同意让少女施救。
阿菀走近榻前,发现躺在上面的不是别人,而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慈觉,此时的他脸色铁青,唇色发白,浑身冒冷汗。
她收起内心的波澜,伸手探去。
“发烧了?”
慈觉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阿菀让红云端来一盆清水,打湿毛巾搁在额头上后撕开他的僧袍前襟,那里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从胸前直达腋下附近,皮肉外翻红肿,还有多处化脓严重……
“把剪子和匕首煮一遍。”
“药箱第二格第四个蓝瓶子。”
“拿条白布堵住他的嘴……”
司夜白环胸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叫红云的女子有条不紊地按照少女的的指令做事,而后者拿着经过烧热的匕首专心挑挖着大和尚伤口处的腐肉。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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