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吓晕了?(1/2)
她阿娘叫红雅容,与红雅妍只有一字之差,两人的年纪也相仿,红夫人肯定是认识她阿娘!
也就是说……她抚上自己的脸,红夫人认出她是谁了!
阿菀皮肉不笑问道:“容容,你娘这一辈的人是否都带有一个‘雅’字?”
红澄:“对啊,以我娘为首,分别是容、妍、忱,哎呀,数不清了,反正都是红雅什么的。”
阿菀心漏跳两拍,她不动声色的问:“你娘是红雅妍,那容是谁?”
这话一问,红澄歪头看她一眼,反问道:“你觉得呢?”
“令堂的姐姐?”
红澄一拍手:“对啦。”
阿菀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她是个什么的人?我进府好像没见到过她。”
“我也没见过。”红澄耸了耸肩:“和我们一辈的孩子都没见过她,族中长老也不让长辈向我们提起,久而久之就都忘啦。”
阿菀不信:“一点也没有提及过?”
“还是有的。”红澄神神秘秘地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我二婶你刚才见过的,讲话刻薄难听又善妒,我二叔呢,又喜欢不着家,所以两人常常吵架。”
阿菀敲了敲桌面:“讲重点。”
红澄不情不愿:“好不容易有个让我在背后说二婶坏话的机会……”看到对方的脸已经沉下来,她打着哈哈:“好啦好啦,我说就是。”
“吵架嘛,什么话都不过脑子,那天我又为了应付吕夫子布置给我课业,想去藏书阁抄答案,就听到他们在藏书阁争抢一本书,还吵得很大声,我就躲起来看热闹,结果就听到我二婶骂我二叔说:红雅容都被赶出去多少年了,指不定死在外面都不知道呢,你这副丧样做给谁看?”
“后面呢?”
“没了。”
红澄一脸无辜:“我选的地方不理想,被我哥给揪了出来,二叔二婶听到动静就没往下说了。”
阿菀一只撑着脑袋,细细思考红澄刚才所说。
这么说她阿娘并非是如她对自己所说是出门遇歹人被绑到奴隶场,然后被阿爷救回西夜的,离开红家是内有隐情,而且和红澄的二叔有着不小的关系。
“哎,阿菀你想什么呢?”
红澄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呆房间里闷不闷,我们一起去看看小白吧?”
阿菀回过神来问道:“去看他?”
“瞧我这记性。”红澄一拍脑门:“我都忘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小白也失踪了,我哥说应该是雾太浓看不清路掉进了护城河漂到了城外,今天你被人送回到府门之后没多久,他也让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可还要紧?”
阿菀站起来就往外走。
红澄追上去:“你等我一下啊。”
两人走到一半,红澄被红漾逮了回去。
“害我被娘罚抄家训,你还想在这里悠哉悠哉?”
领口被揪着,红澄挣脱不得,一路上都是她的鬼哭狼嚎。
“哥,你放手,我不要写字,娘只罚了你又没罚我……”
“闭嘴。”
“我就不,我吵死你,让你一个字也写不成!”
两兄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阿菀叹了口气,带着红云往拥翠居走去。
她来到司月白的房间时,香炉里点着安神香,里面除了他空无一人。
“你在门外守着,有人来了说一声。”
“好的,小姐。”
红云合上门站在外面。
阿菀走到床前,司月白正安静地躺在上面,脸上血色略显苍白。她掀开被子一角,探手进去捏住白衣青年的手腕,凝神把脉。
并没有大碍,染上了点风寒。
她刚想收回手,却被人一把抓住,一抬眼撞进了司月白浅色的瞳孔中。
“咳咳……见到你平安我就安心了。”
他的嗓声因浸了长时间的冷水而沙哑。
阿菀微微动容:“你昨天怎么会掉进水里?别说是不小心,我不相信。”
司月白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住你吗?”
笑话,他作为京都世家公子的典范,堂堂‘四君子’之首,一个出趟门都要修容整衣到没有一丝不妥才会踏出门槛的人,就算是泰山崩于前眼都不会眨一下,怎么会可能会因慌不择路而掉进护城河。
阿菀面无表情:“不打算告诉我?”
“咳咳,一桩丢人的事情而已。”
她起身就要走,脚下却一个踉跄,她的手还在司月白手里握着呢。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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