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王(1/2)
听言道:“不是很了解,只知他原是鬼都的大长老,后来不知为何被阎君关了禁闭。”
冥若尘疑惑道:“禁闭?为何所关?今日又为何出来?”看那人算不上年轻也谈不上太老,莫约五六百年庚。
“不知。”前者回答。
不知?他又瞧了瞧一旁的冰块脸,他依旧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难道连他们也不知道?
众人议论片刻后,目光都聚集于那高殿之上,等待着一个能解开他们疑虑的人出现。
这时大殿另一侧传来脚步声,殿内又是一阵喧哗,冥若尘偏头望去。
是他!
那位从疯马车里下来的雅正少年,此时的他着着一身百花色黑锦袍,身披着兽面吞头甲,高挑秀雅的身材英气四射、风姿飒爽,难道……
还有身旁那位,那是……冥若尘张大了嘴巴,那是陆北慕;要说前者他不曾认识,可这陆北慕他却是很熟悉,地府除阎君以外的最高执行官,人称陆判大人,他可没少被抓到他殿上挨骂。
两人此刻走在一起,莫非?
那雅正少年径直走上高殿,来到端着折子的男人旁边,点头使了一个眼神。
男人道:“首先欢迎各位鬼司以及远道而来的大臣们能齐聚鬼都,今本是阎君百寿之喜,但是……”
说着,那人脸露哀色;“但是,很遗憾,老阎君于今日未时驾鹤仙去了。”
语罢,殿下众人皆大惊失色,驾鹤仙去,意思不就是……
“死了?不是寿辰吗?怎么会死了?”
冥若尘眼神还停留在那少年身上,闻言,方觉得有些太匪夷所思了,没想竟喊了出来。
此话一出,高殿上下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众人纷纷向他投来诧异的目光。
“放肆,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对阎君大放厥词。”
那殿上的男人见此景,怒发冲冠,指着台下:“何人,站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处,冥若尘惊慌的捂起嘴巴,但似乎无法逃避,只得灰溜溜的从人群中站起来。
“你?是何人?”一声怒喊。
冥若尘抬头看去,正巧对上那少年的眼睛,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后再无他色。
他清了清嗓门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鬼都冥若尘。”
冥若尘?三字出口一瞬间,众人脸色皆变,就连殿上那男人也是如此;地府大多知晓,鬼都城内有一位飞扬跋扈、性格乖张的公子,但却是一直只闻其声,未闻其人。
“冥若尘?”抖时那男人脸换成不屑。
“呵,我早就听闻,鬼都内有一位大名鼎鼎、目中无人的冥家公子,今日一见果真人如其名。”
男人负手而立,目光尖锐。
道:“胆敢对阎君如此不敬,真是狂妄到了极点。”
“……”
男人越说越起劲,怒目圆睁;可台下之人却无以为意,冥若尘依旧盯着那名少年。
好一会儿,或许是忍无可忍了,殿上道:“来人,鬼差何在,把他给我押下去。”
鬼差?听见叫鬼差,冥若尘终是收回眼神,惊慌起身,道:“鬼差?作何?”
未过几秒,五六个黑衣鬼差便围了上来,端出长矛指着他不放。
男人道:“愣着干嘛,带下去。”
冥若尘心头一凉,难道就这样完蛋了?好歹他今日也是来参加受封的啊。
岂能就这样被撵走:“不是吧!我……”
“等等!”话憋在口中说了一半,便被人打断了。
转头,原来是那冰山脸,他不知何时站起来的,此刻,正伸手挡在冥若尘跟前。
“凌大长老。”他开口。
男人一惊:“你……”
“凌大长老,今日还请先办正事。”他语气严若冰霜,面色冷酷无情。
男人道:“良穆公子此出何话?”
“这位冥公子当众对阎君不敬,惩治一下岂非正事?”
听言起身道:“不敬是不假,不过此话也并非大过,再者,今日能来此殿上的人必定是鬼都所宴请有身有份之人,长老又何必咄咄相逼。”
“你们……”男人无语。
“各位冷静。”一道温润之声入耳。
冥若尘抬头,只见那站立许久的少年答话了,他走到男人跟前小声说了几句便招呼鬼差下去了。
他道:“父亲虽去,但今日亦是寿辰;九百年庚也算是寿终正寝,冥公子此话也并非是有伤大雅之词。”
少年谦恭儒雅,全身上下透着正气,居然是阎君之子,难怪如此谈吐不凡。
“今日因私事耽误了一些时辰,怠慢了大家,还请各位谅解。”
“冥公子,今日殿上之事大可不必入心,你能到此处是我的荣幸。”
那少年微笑的看着殿下的冥若尘,从头至尾未显露过半点怨气;众人惊叹,不愧为阎君之子,当真是教养之至。
“长老,请开始封位仪式吧!”少年退至一旁礼貌抬手。
封位,是地府最高仪式,每当一届阎君圆寂之后,便会拟言以立新君;而伴随着新君而立的便是鬼都四位封王,一朝一替一更,乃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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