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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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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绝带到!”

鬼的传话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玄渊横抱着云黎泽,坐下。

以这样的姿势坐下后,怀中昏迷的云黎泽自然而然坐于其大腿上。

萧玄渊揽在云黎泽肩处的手微微收紧,云黎泽的上半身便紧紧的靠在萧玄渊的胸膛上。

如此这般坐好后,萧玄渊才不急不缓道:

“让他进来。”

“是。”

随着这一声回应,门应声而开。

门外走来一个黑衣男子,面相疲惫,脸色苍白,发梢枯槁。

来人正是司徒绝。

他脸部肌肉绷的紧紧的,抬眸,一双四周乌黑,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萧玄渊怀中的云黎泽一眼,眼珠微动了动,后转向萧玄渊不再移开,死死的盯着。

自司徒绝进门后,萧玄渊连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萧玄渊垂眸,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云黎泽。

忽而他抬起手指,动作温柔的撩开云黎泽额间一缕碎发,露出怀中少年白皙好看的面貌。

少年双眸紧闭,黑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双颊与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看着十分乖巧好看,又带着点媚,实在是赏心悦目。

只是,萧玄渊修长好看的手缓缓上移,落在云黎泽额头的那块伤疤上。

他手在此处多停了许久,指腹触碰到那凹凸不平的伤疤时,周身气压骤然变冷。

“司徒绝,你应是司徒家最后一人。司徒家总算是要断子绝孙了。”

话是对司徒绝说的,可萧玄渊的目光始终不离怀中的云黎泽,他懒散的说着这句话,声音还刻意压低了,深怕吵到怀中的少年一般。

司徒绝双手握拳,攥紧了手心。

他知道司徒家灭门这一劫在所难逃,但没想到这一切在萧玄渊眼里,竟比不上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平凡人云黎泽来的重要。

他下药的事情应已被发现,而萧玄渊那句话,已然意味着他今天必死无疑。

这么多天来,他为了苟且多活几日,夜夜忍受那恶鬼的袭击恐吓,不得安眠。

他想明白了,躲着逃着又有何用?他照样是一死,还不如主动出击,尚有一线生机。

司徒绝握紧的拳头忽然松开,凝结出一把长剑,握剑的手臂青筋暴露,剑身翻涌出汹涌的水,大喝一声,直朝萧玄渊攻去。

水来势凶猛,完全挡住了萧玄渊的视线,让人根本看不见水之后敌方到底在干什么。

萧玄渊连眸都未抬一下,只用指腹擦了擦云黎泽脸上溅到的水滴。

他耳朵微动了动,眸色骤然凌厉,忽然抬手食指指向水瀑中的一个位置。

几乎同时,萧玄渊手指的水瀑处,猛然冒出一个锋利的剑尖,以极快的速度朝萧玄渊刺去。

而萧玄渊的手指以快到没影的速度翻动,食指中指夹往锋利的剑尖部,司徒绝的剑一下弯屈。

司徒绝用力挣脱,剑却未动丝毫,另一只手下互现一把短刀,直朝萧玄渊手指砍去。

萧玄渊嘴角微扯,根本没把那偷袭看在眼里。他两指夹剑,快而狠的朝地上摔去,动作间带起一股强烈的火焰,将水瀑烧的干净。

司徒绝重重摔倒在地,浑身刺骨的疼,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萧玄渊手中一个动作,司徒绝的头便死死贴在地上。

他耳朵额头被强制按在地上,不断摩擦地面,疼的司徒绝龇牙咧嘴。

“不是喜欢装跌倒吗,怎么样?现在开心吗?”萧玄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痛苦的身形扭曲的司徒绝。

不一会儿,司徒绝的半边脸已血肉模糊。

萧玄渊用清洁术,将自己刚刚碰过他人剑尖的两根手指,洗了不下十遍,才停了下来。

他像看戏一般,看地上司徒绝痛苦扭曲的面容,手中祭出噬魂剑,居高临下的睨着司徒绝,声音里透着冷意,问:

“是哪只手,被云黎泽扶起来的?”

司徒绝不答,一双渗着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玄渊。

萧玄渊没了耐心,噬魂剑一挥,剑直接刺穿了司徒绝的两只手。

“啊!”司徒绝痛的长啸一声,双手不住的颤抖,活人被噬魂剑伤了,痛苦是肉身加灵魂的。

萧玄渊的剑抵在司徒绝的脖颈,看了眼他怀中睡的安静的云黎泽,忍不住笑出声,笑声极具讽刺:

“你们司徒家可真是一脉相承,永远踩着自己恩人的尸体往上爬。”

司徒绝登时怒目圆睁:

“你胡说,你娘当初是自愿为司徒家牺牲的!”

“呦,原来司徒家一直传着一个自欺欺人的假家训啊。”萧玄渊嘴角笑意更深,双眸却冷的可怕,“不过无妨,因为从今往后,司徒家再也不需要什么家训了。”

“你敢杀我!”强烈的死亡气息笼罩着司徒绝,他在绝境爆发出了巨大的勇气,“杀了我,司徒家确实是灭绝了,但是你也永远别想与噬魂剑分开,哈哈哈!”

“这笑声不错。”萧玄渊一剑划在司徒绝的脸颊,不怒反笑,满意评价。

因剧烈的疼痛,司徒绝的嘴角歪斜,哪里还能笑出声。

萧玄渊饶有兴趣的看司徒绝:“继续笑,笑的我满意了,说不定就放了你。”

司徒绝嘴角抽搐严重。

他看不出萧玄渊内心的想法,以为他刚刚的话有效了,斜着嘴努力笑着,那模样又丑又好笑。

萧玄渊不急不缓的在司徒绝身上划剑,司徒绝痛的倒吸气,却还要拼命的笑着。

划到一处的时候,萧玄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噬魂剑上燃起一道黑色的火焰,竟反朝剑的主人攻去。

萧玄渊面色镇定,拿着剑的手极稳,未动分毫。

他继续在司徒绝身上划着,可转瞬间,他的双唇成了黑紫色。

司徒绝终于等到这一刻,大笑,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痛的浑身颤抖:

“噬魂剑吸收太多怨气,会反噬主人。你以为我这几日在屋里,什么都没做吗?我夜夜将鬼的怨气吸收于自己的身体里,就等着你来割我。虽然吸怨气,将自己的身体搞成那般惨样,但比起你现在的模样,简直轻松几百倍,哈哈哈!”

萧玄渊紧抿唇,看着司徒绝,沉默不语。

司徒绝见状,抓住唯一的生机:

“司徒家有枚独一无二的丹药,可以让你与噬魂剑分开。这么多年来,你每二十年就要一个司徒家的人进来,只是用尽了手段也找不到那枚丹药。”

“你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其实就在你身边。你永远也不会想到,小时候你从司徒家偷走的那只叫花鸡,就是那丹药。它已经被烧化了,融进了那叫花鸡里。哈哈哈!”

“以前你那些长辈是死了也不说,你倒是如数全招,没想到你这么贪生怕死。”萧玄渊动了动储物戒,一个叫花鸡从中而出。

储物戒可以永久保持食物的新鲜。无论多久,都还是食物被放进去时的样子,此时的叫花鸡还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味。

萧玄渊弄了叫花鸡头上的一点点肉,飘到司徒绝嘴前:

“知道我为什么偷了,却这么多年没吃吗?”

司徒绝张嘴直接把那小小的肉吃了:

“放心,没毒。这药极其珍贵,世上独一无二。普通人吃了,虽没有什么分离噬魂剑的效果,但也是难得的良药,可解毒,可美颜。”

说话间,司徒绝嘴角的那道疤竟然愈合了一大半。

萧玄渊满意的看那叫花鸡,司徒绝扭曲的脸上,唯有一双眼睛放着惊人的亮光。

吃吧,吃吧!吃了后萧玄渊不仅能与噬魂剑分离,还会丧尽全身功力,成为一个普通人,这才真真与那小百姓云黎泽般配。

噬魂剑没了萧玄渊的压制,会将这里所有的恶鬼放出,世间大乱。

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历来司徒家就死守着丹药,守着苍生。

可他们司徒家快要灭绝了,那些苍生、正道又是怎么对他们司徒家的?

司徒绝越想越激动,看着萧玄渊视线不离叫花鸡的样子,只等着萧玄渊吃下后,他反击,将萧玄渊踩在脚底下。

忽然他感觉脸上一股刺痛,萧玄渊拿着剑,缓缓的将他脸上刚愈合的伤口划开,满意道:

“这样好看多了。”

司徒绝的脸更痛了,斜着嘴角,一下一下的抽搐。

他忍!司徒咬牙,紧盯着萧玄渊,等萧玄渊吃了叫花鸡,他所受的一切都会加倍奉还!

他看着萧玄渊将叫花鸡放到了嘴边,司徒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

眼看着胜利在前,萧玄渊怀中的云黎泽却仰头嗅着鼻子,乱动了起来。

云黎泽闭着眼睛,脑袋努力追着叫花鸡的方向,身体却因为燥热,而不舒服的扭动着。

萧玄渊皱眉,低头看怀中不老实的云黎泽,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老实点!”

怀中的少年丝毫未闻,反而动作更大了。

萧玄渊看云黎泽那泛着微红的鼻子一吸一吸的,直往叫花鸡那儿戳,他嘴角微勾,低声道:

“你听话,就有好东西吃。”

云黎泽迷迷糊糊的皱了皱鼻子,眼睛依旧沉重的睁不开,只下身果然听话的不乱动了。

萧玄渊眼中泛着笑意,将嘴前的叫花鸡,往下放了放。

怀中的云黎泽灵敏的鼻子一吸,手下意识的抓着萧玄渊胸前衣襟以借力,头一仰,啊呜一口要咬下,却只吃了满嘴的空气。

云黎泽咂吧着嘴,委屈的倒回了萧玄渊的臂弯里。

同时他的鼻尖还有一股陌生男人的气息,这气息富有侵略性。

但云黎泽并不反感,反而将他心中的火引的更烈了,想要动一动缓解心里的燥热,但模模糊糊间,又记得不能动这句话。

于是云黎泽只觉得更委屈了,但为了好吃的,他要忍着,忍的身体都微微颤抖。

萧玄渊兴致更高了,他又将叫花鸡放下,在云黎泽张嘴要咬到之时,快速拿开。

有时他还会让围着叫花鸡围着云黎泽的脑袋转圈,看云黎泽被绕的晕头转向的,可怜兮兮的重新躺到他臂弯里。

云黎泽因为忍看身体不动,忍的浑身发颤,会突然钻进他怀里,大吸几口气来缓解。

萧玄渊看着这些,心情非常不错。

躺在地上,彻底被无视的司徒绝:“……”

“这药,光将云黎泽打晕了,是撑不过去的。强行忍,周身的欲-火会将其五脏六腑烧的俱损,伤害极大。”司徒绝看不下去萧玄渊再沉溺于逗云黎泽,主动道,

“我有解药,放在了一个极隐密的地方。你若是将叫花鸡吃了,并承诺放了我,我便告诉你。”

司徒绝故意加了一个必须放了他的条件,明确点明他这么做的目的,以此让萧玄渊对他放松警惕。

他深觉自己做的完美无缺,但萧玄渊闻言后,直接在云黎泽又一次张嘴想咬叫花鸡的时候,把叫花鸡塞到了云黎泽的嘴里。

司徒绝:“?!!”他只觉得脑中闪过一道惊雷,直把他劈焦。

萧玄渊眼中那点逗云黎泽的兴致,骤然消失,他严声对云黎泽下命令:

“吃。我数到十时必须吃完,否则我把你整个人剁碎了,塞到这只鸡肚子里去。”

怀中的人正闭着眼睛,幸福的啃咬着,此时忽然听到这话,浑身一颤,赶忙加快了口中啃咬的进度,嗷呜嗷呜的咬。

因为着急,云黎泽揪着萧玄渊衣襟的双手,揪的更紧了。

萧玄渊:“……”

“蠢死了!”萧玄渊极其嫌弃的将叫花鸡砍成一块一块的,再排成队,一个个飘在云黎泽嘴前。

这下云黎泽吃叫花鸡便轻松多了,他啊呜啊呜的吃了一块。

太开心了,云黎泽做猫时的习性下意识的就出现了,他忍不住在萧玄渊大腿上打了一个滚。

只是打到一半,云黎泽忽然想起他的身体不能动的命令,整个人僵住。

他头也不敢靠在萧玄渊的胸膛前,转头向外,嘴吧唧吧唧的又咀嚼了几下,紧接着,带着一声有声音伴奏的“吐!”

云黎泽口中的鸡骨头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吐在地上司徒绝的额头上。

司徒绝:“......”

因太好吃,鸡骨头都被云黎泽嚼的碎碎的,于是骨头渣子沿着司徒绝那张扭曲的脸,慢慢落下。

想到吃的,云黎泽立刻忘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命令。

他转回头,仰头又咬了一块叫花鸡,开心的嚼着。

他吃的带劲,没记性似的又要打滚,打了一半呆住,又嚼了几下,转头,再次精确无比的吐在了司徒绝的身上。

司徒绝:“......”

如此循环……

司徒绝满脸的骨碎子,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在他眼中,萧玄渊的行为就跟疯子一样:

“你竟然用这么珍贵的丹药,去救这么一个普通人?!你知道你在给他吃什么吗?没了这丹药,你便会一辈子与那噬魂剑绑在一起,生生世世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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