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1/2)
吕家人把守着吕佟的尸体,不让任何人靠近。向问柳提着一个箱子走到屋前,见到宇肆懿和邵淮瑜,周围有一些别的人,他看了一眼两人就朝暂时放置吕佟尸体的房门口走去,门口的守卫开门让他们三人进去了。
宇肆懿同邵淮瑜站在一边看着向问柳对吕佟进行尸检,事发太突然让人始料未及,这时宇肆懿才有心思来想想这事。吕佟作为吕家的小公子来参加朝花节,在擂台之上大放异彩,但是却这样轻易的被人杀害了!三大世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毋庸置疑,谁会冒着得罪吕家的风险作出这种事?是身后有所依仗的蓄谋已久还是突然行凶?
向问柳揭开吕佟身上的白布,吕佟那惨白的脸首先露了出来,唇色惨淡,颈部左侧有创口,右侧耳迹有粗浅勒痕。
向问柳按了按吕佟皮肤上的尸斑,又试了试尸体的僵硬程度,“他应是在寅时这个时间段里遇害的。”他抬头看向邵淮瑜,“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的山庄?”
邵淮瑜已经平静了很多,回忆道:“我们昨晚从酒楼出来时大概是丑时初。”他酒量算是三人里最好的,虽也喝了很多,但多少倒还有点意识。
宇肆懿道:“那就是回到山庄里才遇害的,你们当时是一起回来的吗?”
邵淮瑜道:“没有,我们当时都喝醉了,是被家里人接走的。”
“所以说你也不能判断他昨晚是否回了山庄?”
“嗯。”邵淮瑜道,“但是吕佟家的人必然是知道的。”
宇肆懿停下询问,他问向问柳:“他是怎么死的?”
向问柳一边翻看死者,一边答道:“被利器刺入颈部流血过多而死,应该是匕首之类的。”
邵淮瑜想不通,“吕弟的武功这么高,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制住?就算被暗算他也不可能坐以待毙流着血等死!”
向问柳答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昨晚你们两的比武他武功之高震惊世人,就算喝多了也不至于被人这么轻易得手,还没惊动旁人。”
宇肆懿道:“不管是人还是动物,生命遭到威胁时都不可能坐以待毙,翠竹山庄晚上巡视的人这么多,何况是朝花节这种时候守卫更是只多不少,那个凶手是怎么做到杀了人还没被发现的?”
向问柳把吕佟翻了个身,果然在尸体背部看到了颜色不同的尸斑,他们发现吕佟时人是趴着的,如果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尸斑不可能出现在背部,果然尸体被人移动过。
宇肆懿走到向问柳旁边,“他左手……?”
向问柳也注意到吕佟左手的异常,举起吕佟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到现在手还是半握的形状必然是他到死时都抓着什么东西,可能是凶手行凶的手。但是这就很奇怪了,如果是这样那这手离他的颈部这么近怎么可能没有喷溅上的血迹?
宇肆懿看着那手道:“我怀疑他的手被人清洗过了。凶手这么做,必然是吕佟手里当时一定有什么可能导致他暴露的信息。”
向问柳也赞成他的说法,他们又转到另一边查看右手,右手握拳成筒状,手里握过东西,向问柳道:“他右手当时应该握着匕首,现在不翼而飞,被凶手拿走的可能性很大,很大可能他也伤到了凶手。”
邵淮瑜闻言立刻道:“我这就派人去查。”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向问柳赶紧唤住他,“你等等。”年轻人怎么都这么心浮气躁的。
邵淮瑜转身看向他,脸上虽是按奈着也不难看出焦急之色。
“我知道你心急!”向问柳语气不免严厉,“就因为这种猜测你就去让所有人都脱了衣服给你检查么?不说可行不可行,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你这一下出去大张旗鼓,肯定会让凶手有所警觉。再者一个伤口而已,易容一下就能伪装,再怎么追查也是无济于事。”
邵淮瑜垂下头,握紧了手里的剑。
向问柳见他虽有不甘,却也没再冲动行事,放下心继续同宇肆懿道:“你有什么想法吗?毕竟你脑子比较好使。”
宇肆懿被这样恭维也没不好意思,但是他也一时没有头绪,向问柳把重点基本都说到了。
对尸检他懂得也不多,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就离开了房间,留下向问柳同邵淮瑜两人继续对尸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宇肆懿出来就见到冷怜月在门口等他,心中一暖走上前把人抱住,头埋到对方脖颈间蹭了蹭。旁边的人不时朝两人看来,神色都很古怪。
宇肆懿问道:“午时都过了,用过午膳了吗?”
颈边有点痒,冷怜月头往旁边偏了偏,道:“等你一起。”
宇肆懿轻笑出声,本来一直绷着的神经刹时松下来,“那走吧,饿着我家夫人我可舍不得。”话音刚落他就感到手背剧痛,又来?!痛得“嗷”了一嗓子,抬手就见手背上明晃晃的扎着一根金针,冷怜月瞟了他一眼直接走了。
宇肆懿痛得龇牙咧嘴,“嘶”了一声把针拔掉赶紧去追人,“怜月你等等我啊!……”唉,嘴上占点便宜下场都这么惨!
宇肆懿又来到吕佟尸体的发现点,当时人多又乱他并没有走近了细看,他走到吕佟本来躺着的地方,抬头看向面前的竹子,又看向地面的细长竹叶。
冷怜月走到他旁边。
宇肆懿道:“你说为什么这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冷怜月答道:“你不是说这里并不是案发地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