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始有终4(1/2)
时间一天天去了不复返,行膺把整个湘陵镇转遍了,玩腻了,那朵白莲花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不仅没走还把其他上清墟弟子全部赶走了。独留自己一人整日无所事事,无聊至极。
他左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坐来福客栈的大堂里同那些来来往往的客人一道听说书人闲谈趣事儿。
那说书人正了正衣冠,左手一展文墨扇扇页书写“王神算”三个蹩脚的大字,右手一拍惊堂木引的人纷纷停驻侧盼。
这个说书人每日固定时间到,时间是正午阳光刚好悬于人的头顶之时。他所说之书皆是妖魔鬼怪的异志,与别的说书人所说的内容都是大相径庭,背道而驰。正因如此他的听众才源源不绝,更有甚者专门几十里外的村庄赶过来,只为听一篇故事。
不过他所讲之事无人知晓是真是假。
说书人道:“世人皆传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鄙人也觉此言非虚!”
行膺慵懒个身子,全身如若无骨一般软在了梨花木椅上,兴致一般,竟然还有些犯困。
“这片大陆原称寰宇。相传亘古之前有一场惊世骇俗的三界大战,那大战的地方就于我们现在脚下的这块土地上。那场战争是史无前例,空前绝后啊!三界分别为仙、魔、鬼。仙界不是真的仙界而是我们现在整个修真界,魔界是那深渊九州上方的空中魔堡里的妖兽魔王,鬼界就是那炼狱海底恶鬼老巢中不得投胎的冤魂厉鬼。”
这一段刚说完,堂下就有人出声质问。
“先生!你这段虽引人入胜但是跟你第一句想讲的内容不太登对啊!”
“对啊,讲鲲鹏怎么就讲到了三界大战?”
“不要转移话题好吗?我们可都是付了钱的!”
“……”
那说书人笑逐颜开,丝毫没有被打断的气愤与恼火。他示意大家安静,“各位稍安勿躁且听我说。”
他继续道:“三界大战时我们修真界虽为险胜,但也血流漂杵,哀鸿遍野。
我们整个大陆的顶级修真大能皆命丧深渊九州的魔君之手,传言那魔君名为黎弑。大家想一下,黎弑,弑。
‘弑’字可谓大逆不道啊,此人,哦不,是此魔必定是个杀父杀母杀子杀女之人。
那一战后他便被我们修真界的祖师爷连同十一位极大能者合力封入了炼狱海底。
而炼狱海底的鬼王杀辰也被压制在了魔界的空中魔堡。
魔界和鬼界之魔兽恶鬼皆心思狡诈,心胸狭窄,群疑满腹,自是不肯相互合作,所以寰宇大陆就一直相安无事只至如今。”
说书人轻抿了一口茶又道:“虽然现在寰宇大陆风平浪静,但是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人界活动地域在逐渐缩小?”
堂下一众人摇头。
“寰宇大陆以前地域宽广,如今却是小上了一倍。原因自是三界大战后,魔界夺了东面深渊九州那一块领地,而鬼界强抢了南面的海域。原先他们是没有地盘的!”说书人摇了一下扇子,意味深长不怀好意地一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来福客栈大堂内众人一阵嘘嘈,好好的兴致全被这一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给败坏了,有人便弃了座离开了。
说书人仍旧不慌不忙地道:“不过,听说半月前炼狱海底漂上了一具女尸,人脸鱼身。传言北冥有鲲,现今南海有鲛。所以鄙人才道,之前那言非虚。”
来福客栈之前满堂宾客,座无虚席,如今三三两两,相望无言觉得今日的闲文异事没往日好听。
那说书人不管堂下听众有多少,始终以笑脸迎人。行膺来了兴趣,不过他的兴趣却不是那说书人随口胡诌的故事,而是他手中写着“王神算”的扇子。
他要瞧一瞧,看一看,此人是不是个江湖骗子。
今日故事不好,那说书人面前的铜板也少的可怜,行膺从兜里掏出十枚从白莲花那勒索的铜板,一脸肉疼地放在那说书人面前。
行膺右手食指点了点那堂桌道:“你会算命吗?算的准,这些钱都给你了。”
见此,那说书人依旧挂着笑地道:“鄙人只有说书是收钱的,算命,不收钱的。”
行膺讪讪一笑地道:“真会做生意。”
他将钱又拿回了五个,其他全部推到了那人面前。
“我也听了你快半日的书了,这些都是你的。你快给我算命。”
那人点头道:“稍等。”
行膺见人把那说书的木桌上收拾了一番才踱步到他面前,正襟危坐在自己面前的板凳上。
他催促道:“你先替我算算,我想算一下我的家事与今后。”
那人嘴角上扬,不摸手骨,只看面相。
说书人道:“小公子家事已无法可算,不过今后……却有意思的很。”
听闻家事无法估算,行膺脸上挂着的一抹笑容顿时凝固,“什么叫家事已无法可算?!”
那说书人解释道:“人死则为不可算。鄙人替人算,却算不了鬼。小公子勿要为难在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