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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信中所讲,乃是北京,而非南京留都。而从河北平定到北京城,不过数百公里,教主第一时间决定我们一路坐轿子。
我欣然同意。
比之马车之流,还是轿子安稳妥当,坐在里面也不显得颠簸。在侍卫们换班之前,我甚至还抽空小睡了一会儿。教主也闭着眼睛假寐,但我知道他醒着。
在外人在场的情况下,东方教主是绝不会放任自己失去意识的。
这么一想,作为一个“内人”,我有些窃喜。
轿子轻轻摇晃,怀揣着这样甜滋滋的心情,我闭上了眼睛。再一睁眼,便是下午了。
也许是因为教主在旁,我竟没有感受到旅途的疲惫,安然地睡了两个时辰。
午后的阳光从小窗和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时不时扫到教主的脸上,而我就在教主怀里。原谅我不解风情,第一时间我在想的是我睡着时有没有打鼾流口水。
我希望没有。虽然听说人睡在车上容易失态,但平时我的睡姿不是一般的安静,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醒了就起吧。”教主轻笑一声,扶我坐起身来。
“什么时辰了?”我遮了一下眼睛,看外头焦黄色的阳光。尚未入夏,这样颜色的阳光可不多见。
教主道:“申时了。今天先在这里修整,明天原地出发。”
我有些意外。以侍卫们的脚力,申时还早着。且我们早晨临近中午才出发,算到这时,也不过将将三个时辰。这时修整,并不是合适的时辰。
不过我也没问太多,毕竟教主进近来心思莫测,说不定他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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