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1/2)
李坤不耐烦地看向秋瑾,秋瑾收起之前的锋锐,笑着道:“李公子,虽说纳妾不比娶妻,但我家公子也是从小娇养着长大的,你若是真心想纳我家公子为十八房姬妾,就该先放我们回去,备好轿辇,容我们为公子收拾的喜庆些,准备好了,你再光明正大地将人接到你的府上。”
李坤听着很有有道理,但:“要是你们跑了怎么办?”,秋瑾道:“李公子可以派几个人跟着,我们就在锦州,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李坤一听也是,正好他不想委屈了美人,于是对沈易之道:“美人,你乖乖等着我去接你。”
沈易之不想因为自己而给萧云他们找麻烦,忍住了没说话。
“你们几个,护送美人回家,然后派个人回府问话。”
“是,公子。”
萧云几个默不作声地往前走,身后跟着六个尾巴,只是,她们越走越偏僻,周围都看不到人了。
李坤的一个奴仆觉察有些不对,问道:“都站住,说,你们到底住在哪儿?”
萧云顿住,环视一眼四周,没有旁人在,于是道:“动手”
白淼得令,立即出手,那六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打晕了。
沈易之看了眼白淼,若有所思。
“你若还觉得生气,可以杀了他们。”萧云道,沈易之摇头道:“算了,他们也是听命行事。”
“那就走吧”萧云道,“你不是还要找沈家商铺吗”,“对哦,差点忘了”
萧云等人去了另一条街市,这次几人学乖了,都戴上帷幕,将脸遮得死死的。
沈易之找到了他家的铺子,高高兴兴地进去换到了钱。
萧云站在商铺外等待,突然感到一道冷冽的视线,顺着看过去,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坐在茶铺喝茶,头上戴着同色帷幕。
这人被发现了也不躲,反而举起手中的茶盏向萧云示意,沈易之这时正好出来,跟着萧云的目光望去,眉目一挑,问道:“你和他认识?”
萧云不语。
那人搁下喝茶钱,起身向萧云走来,和风吹起他的帷幕,一张罂粟般妖冶的面容展现在人前,沈易之倒吸了一口气,刚刚要是这个人在,李坤恐怕再注意不到旁人,世上怎么会有人妖媚至此!
“涵之,这人是谁?”沈易之惊叹道,萧云道:“他就是我跟你提的,燕春阁的阁主——花千雪。”
沈易之头脑一激灵,上前对花千雪道:“原来你就是花阁主,失敬失敬,没想到您在锦州还开有分店。”
“我一直想找您合作,像你们的胭脂水粉,衣服簪饰,我们沈家都可以提供,您不要考虑一下,全部从我家订购呢?我保证让家父给你们优惠。”
花千雪冷淡地看了眼沈易之,对萧云道:“前面是种植贡茶的地方,要去吗?”
“嗯,去看看吧”萧云道。
于是秋瑾将买的东西暂时寄放在沈家商铺,一行人随花千雪向浮云山走去,沈易之也跟上,路上一直没放弃跟花千雪谈论他的商业大计。
浮云山常年雾气缭绕,有“晴时早晚遍地雾,阴雨成天满山云”之景,专供皇宫的印雪白茶就产自这儿。
萧云等人的马车走到山脚时,就见到一群茶农在忙活,萧云下了马车,走到一位老伯的身侧,问道:“老伯怎么称呼?这是在做什么?”
刘四一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雪玉团子,长得比画上的娃娃还好看,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
刘四道:“小公子叫我刘四就成,我们乘着天好,给茶树松松土。”
萧云点点头,又问:“老伯,这两年的茶叶收成怎么样?”
刘四一边翻着土,一边摇头道:“收成难得很,去年老天不下雨,枯死了好多茶树,大家伙怕没命,勉强凑够上供的数目。今年雪下得大,树根都冻住了,也有冻死的,恐怕要更难了。”
“可朝廷已经减了好几次税,再减……”
“什么减税?锦州几年都没减税了。”刘四道。
萧云一怔,“老伯,你说什么?锦州几年都没有减税!”
刘四道: “是啊,上头的人只知道催咱们交茶,不交够数目就下大牢,大家伙都愁得很。”另一人听了半响,叹息着道,“唉,要是江大人还在就好了。”
花千雪负在身后的手一颤。
“江大人,可是锦州织造局的前总司——江媪庭。”萧云道。
“对,就是他。江大人是个好官,很体恤我们,可惜,好人不偿命。”刘四道,“刘四,说什么呢?快干活。”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不善地看着萧云等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秋瑾道:“我们是来锦州采买茶叶的商人,锦州的茶好,我家公子就多问了几句。”
听见采买的商人,那人放下了警惕,道: “不许问了,去别处采买去。”
秋瑾朝主子无奈地笑了笑,有这个管事在,也问不出什么了,萧云道:“既如此,我们便去别处看吧。”
浮云山的风景不错,既然来了,就走走。沈易之先跑去前面看草药了,其他人落后一步。
花千雪见萧云一脸沉默,道:“怎么了?”萧云道:“我在来锦州之前看过朝廷的宗卷,江媪庭因为贪污织造局三千多两银子,被押入大牢,判秋后问斩,江府也被抄了。”
“当时看时只以为是一个贪官伏了法,现在却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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