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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轮廓说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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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安排好内室的一切,转回外殿,就见弦月独自一人立在紧闭的殿门前,视线仿佛穿透了那扇殿门落在二人皆心知肚明的某处,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周身散发出的略有紧绷的情绪,却渲染了他的身遭。

钟鸣下意识的亦转首望向那个方向,可在触到窗页之前,便收回了视线。担心归担心,只是大多时候,那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向来没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靖承虽已确认白怡小产,孩子无望,可孩子既已胎死腹中,迟迟不将死胎引出,也会对母体损伤过大,让他们再难有机会从她口中问出答案。

靖承终究是主医外伤的,其他的脉象即便诊得清,处置经验上也会存在差异。好在宫中御医甚多,如今祁轩虽还未登位,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下一任帝王,已再不会出现除他之外的人选。

白怡终究是皇家儿媳,所怀的孩子也属皇室血脉。便是眼下已然保全不得,可交予御医处理后,孩子难以存世的缘由终究会让这位医者有所怀疑。自然,如今局面,没有谁会傻到得罪方立新功的燕平王,但隐患也会因此越生越多。

是以钟鸣在得到指令后思虑再三,到底还是自作主张的选择了谢如默。他虽不算他们派系,可也不至相帮敌手,许多细节交代起来也更为方便,又是卿梧的徒弟,医术上更无需担心。

眼下靖承已然将白怡之前的脉象和状态交代清楚,只因着白浅留在内室不愿离开,便也留下守着,以免再生意外,又出不妥,无从解释。

只是他们这边安排得再妥当,偏殿的两人就一定能安然无恙吗?

后半夜的偏殿,寒意愈甚。本就是处用作临时歇脚的宫宇,素来无人久居,又是偏殿,自然更缺人烟气息。

语兮挨着生起不久的炭火取暖,眸光凝视着那忽明忽暗的黑炭,缓缓的舒了口气。

没怎么走深殿中的男人就那么看着女子偎在暖意旁的身影,她还是那么纤瘦,又或者,比之前更单薄了。

同样都是一夜未眠,即便自己内力初解,厮杀君侧半夜,他也有习武的底子能支撑,而她又有什么呢?惠妃对她的一番责难,也才过去不过半月,单看她眼下的青黑痕迹,实在不该再熬下去了。

只是,如若不谈,心里的结恐怕就再难解开。

祁轩抖袖上前,身形的移动引得殿中烛火跳跃不已,黑眸落在女子顾自搓动的双手,终究开口引言,“你想和我谈什么?”

语兮攥着自己刚镀上温度的手侧过了身,看着男人不算冷漠也非忧虑过重的神色,稍稍垂了眸,“你相信我吗?”

祁轩闻言不由拧眉,顿了片刻,到底还是抛出了那两个略显沉重的字,“相信。”

垂眸的女子忽而在唇边荡出一抹笑,继而抬首望向对侧的祁轩,“就像我相信你和心漪是清白的一样?”

语兮的话意有所指,祁轩自然听得出来。但他只是稍稍挑了眉,停顿几乎无从察觉,上前一步,微微沉声,“是。”

女子的长睫轻跳,看不出是满意还是怀疑这个答案。她沉默的回身伸手眷恋那炭火的温暖,殿内沉寂了半晌,再开口,话题已然调转,“关于我和柴家的故事,我方才有了一个猜想,你愿意听一听吗?”

似乎被放弃关注的黑眸闻言眯起,祁轩一直在考虑如果语兮还是追问她和莠儿的关系他要如何作答,可思来想去,无论是哪一方,他都不愿胡乱编排,毁了他们在语兮心里的形象。

而此刻,语兮不来问他真假,询他渊源,却有意想探讨一个她自己描绘的轮廓,这用意

虽思虑过多,可祁轩到底没让语兮久等,重又靠近了一步,试探的伸出手,“好,你说我便听。”

语兮转眸看向男人悬在半空的手,继而上移到他的脸,摇了摇头,将取暖的手拢回袖中,“猜想有二,你想先听我把握大的,还是更大的?”

祁轩落眸在自己掌中无物的手上,不管她最后还要不要自己说出真相,这层隔阂,恐怕已经存在了。

之前的承诺或许无论是问的语兮还是答的祁轩都清楚其中可能掺有水分,只是一方愿诺,一方仍愿相信,那么就此翻过,倒也并无不可。

但无论是祁轩和心漪,还是语兮同明霍,身体间再清白,也不代表后者在前者心中全无分量。

祁轩可以为了语兮抛开心漪,可这不代表他愿意让她流落街头。多年的跟随和依附,心漪都值得一个圆满的归宿。而同理推之,语兮也未尝不会希望明霍远离政局,留得性命,安稳度日。

祁轩虽是猜测,把握尚存犹疑,可明霍一日不被他寻到踪迹,不被他攥到手里,他都无法将此种猜测完全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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